亚当与夏娃酒馆
芬尼根的守灵夜亚当与夏娃酒馆是都柏林的一家客栈,其名称有助于确立全书贯穿始终的循环运动——它开篇时作为一处地标出现在一条绕回霍斯角城堡的路线中,之后又在一段较晚的文字中重现,成为一连串酒馆中的一站。这个成对的名称将地方地理与文本更宏大的回返和重复模式结合起来。
场景与开篇出场
开篇句沿着从海岸到海湾的路线,将叙事带过“夏娃与亚当酒馆”,再经由“循环回返的宽敞维柯式路径”,回到霍斯角城堡及其周边。因此,客栈的出场并非通过对其房间或住客的描写,而是作为嵌入一句话中的地理标记;这句话随即便向前又折返。它的位置使都柏林的一处地点成为全书首次演示循环运动的一部分。
饮酒路线
亚当与夏娃酒馆在后文中再次出现,成为一串提议前往饮酒的地点中最后一个有名有姓的站点。说话者依次列出塔拉特的红牛酒馆、林森德的好女人酒馆和布莱克罗克的康韦客栈,随后转到昆蒂蒂街的亚当与夏娃酒馆。这一连串地点在不断变换的地理脉络中,为该处提供了具体的城市地址,并使它成为一条从一家酒馆到另一家酒馆路线的终点。
这一站与丧葬宴席相关,文字以一种将用餐与饮酒融入欢聚、诙谐语调的方式写出。因此,客栈进入文本时并非孤立的场景,而是想象中的盛宴和不断移动的地点名录的一部分;在其中,穿行都柏林与食欲、交际以及文字游戏密不可分。
叙事意义
这两次出场赋予亚当与夏娃酒馆相辅相成的功能。开篇时,它标示叙事循环回返的起点路线;后来,它则在一份穿行于都柏林地区各家酒馆的清单末尾出现。这次回返使客栈从一处稍纵即逝的地标,变成全书地理中反复出现的一处地点。它听来带有圣经意味的成对名称,也与开篇的“夏娃与亚当酒馆”相呼应;而作品中反复出现、不断变换的语言,则使回返不只是简单重复,而是又一次穿行于熟悉的人名和地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