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欢迎的女孩变成赤狐
花木兰《不受欢迎的女孩变成赤狐》是玉兔讲给木兰的故事,讲述了一场以两重失去告终的救援之旅——女孩最小的弟弟没有得到他所需的药材,而女孩则变成了妲己的侍从。这一段故事将同情之举变成了陷阱。玉兔带上女孩同行,是因为他看出她坚韧不屈,也渴望有所归属;但在他毫不知情时,妲己已经逐渐控制了女孩。
绝望的寻药之旅
在遇见玉兔之前,女孩总是遭人猜疑,也被人疏远。她似乎无法赢得别人的接纳,也找不到归属之处,但孤立并未摧垮她的精神。村庄里疾病蔓延时,她的家人请求月宫仙女派来医者玉兔。玉兔身着华贵的贵族服饰,骑着一头黄虎赶来,成功治好了女孩和她的其他家人,唯独她最小的弟弟除外。
这个男孩需要另一种药,而玉兔手头没有这种药。即使有老虎载他前往,收集所需的许多药材也得跑好几个地方,旅程可能耗时过久。玉兔提醒家人,即使如此,药也未必能奏效——孩子年纪太小,体内的气已经虚弱,而且这种病对如此年幼的孩子尤其难治。他的母亲恳求玉兔尽力一试,玉兔答应了,但无法保证成功。
玉兔准备出发时,女孩跟在他身后,要求同行,坚持说自己能帮忙。他看出了她的坚强,也看见了她藏在心里的悲伤——夜里,她强忍泪水,向月亮低声诉说自己渴望有人关心,或有个地方可以归属。他怀疑她能否帮自己收集药材,却也考虑这趟旅程或许能对她有所帮助。于是他让她骑在自己身后,坐在老虎背上。这个决定让她有机会陪伴一个注意到她的人,却也使她落入妲己的掌控范围。
妲己暗中施加的影响
旅途中,女孩遇见了妲己。玉兔从未与凡人同行过,妲己对这番罕见景象颇感兴趣——玉兔身边竟有一个人类。起初,她或许只是想操纵女孩来捉弄自己的宿敌;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女孩可以派上用场。在玉兔毫不知情时,妲己逐渐控制了女孩。
直到旅程的最终目的地——西王母的盛景园,这种影响才显露出来。玉兔和女孩还需要最后一种药草,于是玉兔请求西王母准许他采摘。西王母的侍从为她扇着扇子,她警告说,访客会扰乱她的花园。她想起以前闯入花园的人,包括吃了长生仙桃的一只猴子,并强调仙桃再次成熟期间绝不能触碰。
玉兔答应只采摘治疗孩子气弱花病所需的药草。西王母问两位旅人是否都想救这个男孩时,女孩抬起头,真诚地回答说她想。西王母接着问女孩能否救自己。玉兔不明白这个问题;他担心救治男孩的时间正不断流逝。西王母说,可以让一缕丝线由人选择,随后准许他们采摘药草,但条件是不得触碰其他任何东西。她警告说,扰动仙桃所带来的苦难,将远远超过惹她恼怒,这番话令花园的禁令蒙上了不祥的意味。
花园中的逆转
进入花园后,玉兔找到了药草。他转身想把药草给女孩看时,她却不见了。他顿时惊惧,四处寻找,发现她正站在长生仙桃前。她慢慢把仙桃从脸前放下,金色的汁液从她的嘴边和手指上流淌下来。一声可怕的尖叫响彻空中。
一股旋风绕着树盘旋,把两位旅人从地面卷起。药草从玉兔爪中飞脱,仙桃从女孩手中弹开,风中传来一个声音,提醒他们早已受过警告。旋风把他们卷过花园围墙,带出西王母的宫殿。玉兔施法让两人平安落地,因此他们都没有受伤。但此行的目的已经落空——药材不见了,时限已过,女孩的弟弟将会死去。
被逐出花园并非这一段故事的最后一次逆转。玉兔和女孩躺着喘息时,妲己出现在远处,面带微笑。女孩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朝妲己走去。她每走一步,身形就发生一次变化;等她走到妲己面前,玉兔终于明白,妲己得到了一名注定终生追随并服从她的侍从。女孩变成了赤狐。这场变化让妲己一直暗中建立的控制显露无遗;而把女孩带出村庄的救援之旅,最终却让她受制于那个操纵她的人。
这个故事在木兰旅程中的作用
玉兔讲述的这段往事,是嵌入更大叙事中的故事——木兰在自己与玉兔同行的旅途中听到了它。故事的细节与她眼下的处境相呼应。她也正与玉兔一同寻找药材,要救治生病的手足,因此女孩的失败与变身,仿佛映照出他们这趟旅程可能遭遇的可怕结局。这种相似令故事的警告更加鲜明,却并未让两段旅程变得完全相同——木兰不禁怀疑他们是否正在重演同一个故事,但仍紧抓着自己的经历或许不同这一希望。
这一段故事的情节次序,是不安感的关键所在。女孩一开始就请求帮助救弟弟,而玉兔决定让她同行,尽管只是短暂地回应了她对陪伴与归属的渴望。然而,同情心无法保护她免受妲己暗中施加的影响;获准采摘一种药草,也无法避免触碰禁果所带来的后果。药材遗失与女孩变身,成为救援失败所付出的两种不同代价。木兰继续前往奔流之城时,仍念念不忘这个故事;夜幕降临、她寻找露营地点时,她想起了女孩的命运。因此,这段记忆中的故事不只是一场已经落幕的悲剧,也笼罩着木兰尚未结束的旅程,以及她将面对的抉择与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