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启程寻找救治秀儿的药材
花木兰玉兔告诉木兰,她的妹妹秀正因虎魄毒而奄奄一息,解药需要西王母花园中的一朵花,木兰于是开始了拯救秀的旅程。玉兔自己无法前往花园——狐妖令他受伤严重,法力也因此减弱。木兰因此坚持骑黑风带他前往昆仑山。天亮前,她趁家人仍在沉睡时离开,带上补给和秀的布兔,骑马进入陌生的地域寻找解药。
解药及其代价
旅程的开端,是一个木兰不愿听到的答案。她问玉兔能否救秀时,玉兔望着她的眼睛,说自己认为办不到。他解释说,秀被九足蜘蛛咬伤,正因虎魄毒而濒临死亡。要治好她,必须在毒性侵及要害之前,让她喝下用龙须草和一朵新鲜采摘的天威精华之花熬制的药汤。解药有其药材、制法和期限——即便知道如何救治秀,若不能及时取得所需的花,也无济于事。
玉兔有龙须草,却没有那朵花。他指出,已知唯一生长着这种花的地方,是西王母的花园;木兰认出西王母就是仙人之母。即使抵达花园,也不保证能成功。玉兔说,西王母十分看重园中采摘之物,因此所需的花既是远方不可或缺的药材,也不是可以理所当然地取走之物。木兰眼前的问题由此引向一段前往仙境的旅程,而解药能否取得,取决于她能否进入一座戒备森严的花园。
受伤的向导与木兰的决定
玉兔原本打算召来云朵,飞往昆仑山上的西王母宫殿。他的伤势改变了计划。他指着腿上的四处暗色印记,解释说狐妖的袭击几乎毁掉了他的法力——他无法变形,也不能以兔子的形态抵达昆仑山。这伤势并非与旅程无关的小事;它使玉兔无法像往常那样赶路,也让木兰不得不参与其中。
木兰提出一个实际的办法——她可以骑黑风带他前往。玉兔否决了这个主意,因为他不愿再次带凡人同行,并想起了先前的一次经历,却没有说明详情。木兰坚持认为,秀的性命取决于这趟旅程。他最终同意,将她的提议变成两人共同承担的行动——他说,救她妹妹的唯一办法就是由木兰陪他同行,并催她收拾东西,好让他们尽快出发。木兰既感到宽慰、兴奋,也心怀恐惧,随后问他们还有多久才会赶在毒性侵及秀的要害之前行动。这个期限带来的迫切感虽未得到解答,却推动着他们启程。
离开家园
木兰收拾食物、衣物和毯子,此时家人仍在玉兔的法术下沉睡。她经过父母身边时,看见父亲受伤的腿上缠着绷带。父亲曾讲述自己在纣王败亡后、抵御入侵的柔然人时参战的往事;那些故事让木兰明白,父亲把牺牲视为光宗耀祖的方式。然而,木兰也记得母亲教给她的另一种道理——女儿应以照料家人而非大胆行事来为家族争光。这趟旅程使两种教诲相互冲突。离家或许看似违背了母亲的期望,但秀的处境让启程成了一种关爱。木兰决定,无论此举该如何称呼,她都必须出发。
离开前,她望向秀,拿起那只一直挂在妹妹身旁、已经磨旧的布兔。她将布兔按在胸前,选择带着它作为离家期间对故乡的纪念。这件小小的纪念物为离别增添了一份亲情牵挂——木兰并非只是前往遥远的花园,也把家人的一部分带在身边。她向每一个静静沉睡的家人俯身告别,拿上黑风的马具,走出家门,在土楼外与玉兔会合。
前往昆仑山的道路
玉兔正等在一个丝袋旁,乍看之下像一只寻常的兔子。木兰注意到他毛发泛着银色光泽,坐姿骄傲而沉着,这些特征让他不同于普通动物。他告诉木兰,黑风已经醒了。两人趁着月色骑马出发,玉兔解释说,路途遥远正是他们必须此时启程的原因。
他们的旅程很快便越出了熟悉的地域。夜与日交替流逝,黑风驰骋各地,经过层层梯田、嶙峋的青山、小村庄和农舍。好奇的村民询问女孩和她的宠物时,旅人们含糊作答;玉兔对这些问题感到不耐烦,木兰则觉得有趣。沿途景色也不断变化——树木变得如珊瑚与琥珀般绚丽,扇形叶片在她身边飘落,落叶也减弱了黑风蹄声的回响。叙事让这趟旅程的规模清晰可见,却始终没有偏离眼前的目的——每一段路途都使木兰离家更远,同时也让一行人更接近可能找到秀的解药之地。
骑马经过从未见过的地方时,木兰想起父亲讲述自己以战士身份横越帝国的故事。她想象父亲曾为保卫国家而经过这些田野与树林,并因自己或许无法为祖先带来同样的荣耀而感到惆怅和愧疚。因此,这趟旅程并非始于木兰确信自己明白荣誉的要求,而是始于她迫于情势采取行动,带着妹妹的纪念物,并以继承的教诲衡量自己大胆的选择。旅程迈出的决定性第一步,是木兰愿意在玉兔的法力无法带他前行时与他同行——因为留在家中等待并不能救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