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骑马赶往Lu家村请医者
花木兰木兰骑马去请医者,是在与妹妹秀日益恶化的病情赛跑。为了尽快赶到吕家村,木兰骑着黑风穿过田野、爬上山坡寻找一位来访的医者,随后带着他往家赶。这趟旅程考验着木兰的速度与骑术,而她常因这两者遭人责备;然而抵达时并没有带来简单的宽慰——村里的人正等着她,大万的悲伤让木兰顿时心头发冷。
家中的紧急情况
秀被一只九足蜘蛛咬伤后,木兰便骑马出发。木兰以前见过妹妹被蜘蛛吓得惊慌失措,也曾拿蜘蛛会爬进她头发里或茶杯里的事逗她。如今,曾经只是玩笑的危险已切实迫近。秀一动不动地躺着,脸色苍白,浑身发烫,双眼再也睁不开;那双曾经挥动着的手也静止下来。木兰记得秀的眼神如何从惊恐而警觉变得空洞无神,因此害怕这次咬伤会致命。
村里的医者何老太太看出秀需要她无力提供的更多救治。她指引木兰去吕家村找一位来访的医者,并让她立刻骑马出发,估计木兰能在天黑前赶回来。木兰的父母明白事态紧急,挥手让她赶快动身。他们的准许与先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反差——就在不久前,妈妈还因木兰总骑黑风而责骂她,说这个习惯考验着仙人的耐心,还让木兰得了受寒的病。然而此刻,秀的性命危在旦夕,曾招来批评的骑马,成了寻求帮助的途径。
骑马前往吕家村
木兰催促黑风跑得更快;黑风驮着她和坐在她身后的高个男人,鬃毛拍打着她的脸。黑风加快步伐,似乎并不觉得背上多了一个人有什么负担,但木兰仍焦急地担心耽误时间。她没有全程沿着大道前行,而是抄了一条只有她知道的田间近路。黑风的马蹄在他们身后扬起尘土,宛如烟雾;他们爬上山坡,身旁是向阳的稻秆,下方则可见层层梯田与农田。
这条路线既展现了木兰对地形的实际了解,也体现出她随时愿意偏离预定路线。她知道这条近路会更快,尽管妈妈和村民会对她动不动就离开大道的习惯摇头。这一次,速度比她预料中会遭受的责备更重要。两人终于回到大道时,木兰又催促黑风继续向前,在傍晚的光线中经过层层梯田,朝家望去。
恐惧让木兰一路只想着秀,而顾不上自己的不适。她短暂地想过,医者是否也能治好她鼻塞的毛病,却意识到这不过是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她的心思又回到秀的眼睛失去神采、双手变得静止的情景。她努力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被蜘蛛咬了一口;然而这句安慰背后未曾消散的恐惧,显然说明这念头几乎不能带给她宽慰。
找到医者并带他回来
吕家村的村民直接告诉木兰医者的住处,让她很容易便找到了他。他的样貌出乎木兰的意料——她原以为会遇到另一个像何老太太那样弯腰驼背、衣着朴素的人,却见到一名留着银色胡须的男子,身穿鲜红的领主长袍,袍边饰有蓝色。他胸前已经斜挎着一个黄色袋子,站在那里,仿佛早已在等她。
木兰被他那双异乎寻常的浅琥珀色眼睛吸引,黑色瞳孔看起来像燃烧的炭火。那双眼睛的奇异之处令她不安,却又让她觉得莫名熟悉。她赶得太急,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妹妹被蜘蛛咬了。医者久久地严厉注视着她,点点头,答应跟她走。这次相遇并未解释他为何让她觉得熟悉,也没有说明他为何似乎早有预料;此刻最要紧的是实际结果——木兰找到了愿意跟她回去的人,两人随即动身前往她的村庄。
返回村庄
他们快到村庄时,木兰看见夕阳西沉的金色光线中,那座大型圆形公共建筑土楼。大门已经打开,她明白村民一直在等她回来。她骑马穿过人群时,因回到家而心生感激与温暖。邻居们从窗户和门口望着她,满脸忧虑,举手向她打招呼;这份欢迎也带着同样的牵挂,正是这份牵挂让木兰出门求助,又迎她归来。
村里的铁匠大万在她家门前迎接她,并提出牵走黑风。木兰坐在马背上仍能与他平视,因为他的身形格外高大;但他的脸上除了担忧,还有悲伤。看到这一幕,木兰顿时心头发冷。这趟骑行已经达成眼前的目的,把医者带到了家中,但旅程的终点并没有带来秀已脱险的保证——在家等候的人似乎知道,眼前的危急并未就此过去。因此,这段旅程从惊慌、到毅然疾驰、再到感激归来的情绪变化,最终被大万脸上的悲伤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