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基钦自杀
蓝胡子特里·基钦于1956年自杀,是人们记忆中纽约市三位画家兼酗酒者朋友圈的最后一场失去,也是小说反复讲述艺术家生命受死亡阴影笼罩时一个令人痛心的插曲。叙事将基钦之死与他意外枪击父亲一事联系起来,随后又把他的死与其他抽象表现主义画家的死一并回顾,使一场个人悲剧成为一份忧郁的历史名单中的一部分。
纽约朋友圈
拉博·卡拉贝基安、杰克逊·波洛克和基钦住在纽约市时,三人都酗酒,并因“火枪手三人组”这个称号而为雪松酒馆的人所熟知。这个绰号让他们的友谊显得轻快,甚至近乎传奇;但后来对他们结局的叙述,彻底扭转了这种轻松意味。有人问三人中还有几人活着,拉博回答说自己是唯一的幸存者。这句玩笑言简意赅;它的包袱衡量出酒馆里的友情与之后接踵而来的死亡之间的距离。
1956年的死亡
小说将基钦之死安排在1956年,时间是波洛克酒后驾车车祸身亡三周之后。拉博回忆说,波洛克去世前不久,他的第一任妻子和孩子刚离开他;因此,这一连串事件把公众熟知的丧失与他个人家庭生活的崩溃联系在一起。基钦不久后自杀,使这三周的间隔成为那个记忆中的朋友圈迅速消散的尺度。
枪击及其后续
在一段较晚的回忆中,拉博讲述了此前发生在基钦小屋前院的一起事件;那里距离他讲述往事的地方约六英里。基钦当时喝醉了,正如他常常如此;他的父亲又一次前来,劝他接受酒瘾治疗。基钦朝父亲开了一枪。拉博认为这一枪可能是想做出某种姿态,但也明确承认,意图永远无法证实。
基钦随后意识到父亲肩部中枪。拉博将枪击称为意外,并把非故意造成的伤害与他赋予开枪行为的任何推测性含义区分开来。此后,基钦自杀身亡。叙述将两件事紧密联系起来,却没有声称意外足以解释他的死亡——它交代了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同时让姿态、意外与自杀之间的关系悬而未决。
更广泛的名单
拉博和瑟茜·伯曼离开快乐谷、回到日常生活时,故事再次提起基钦之死。拉博念出一份忧郁的艺术家自杀名单——阿希尔·戈尔基于1948年自杀,接着是1956年的波洛克和基钦,以及1970年的马克·罗斯科。这些姓名与年份把基钦置于更广阔的历史之中,而非将他的死视为孤立事件。
这份名单也映照出快乐谷短暂的避世之所与回归现实生活之间的对照。基钦之死先是通过他与雪松酒馆朋友之间的情谊被回忆,后来又与他枪击父亲一事相连;它反复出现,成为拉博带入当下的一场失去。因此,他对昔日“火枪手三人组”问题的回答,不只是一个包袱——它说出了那个朋友圈其他成员死后留下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