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迪巴拉尼战役

蓝胡子

西迪巴拉尼战役是1940年发生在埃及的一场战役。丹·格雷戈里和弗雷德·琼斯前往意大利,为意大利陆军描绘作战情景,后来在战役中阵亡。在拉博·卡拉贝基安的回顾性叙述中,这场战役既是一次军事失败,也是一个艺术之家走向终结的时刻——格雷戈里和琼斯带着马里莉·肯普离开美国,她对格雷戈里的爱解释了她为何决定随他们同行,而三人最终未能一起归来。这一事件的重要性在于,拉博如何将一场公开的军事行动纳入艺术、亲密关系与失落的私人历史之中。

起因与背景

格雷戈里和琼斯带着马里莉前往意大利,参与贝尼托·墨索里尼的社会实验。虽然两人都已年过五十,但他们获得了墨索里尼的许可,可以穿着没有军衔或部队标识的意大利步兵军官制服,并创作描绘军队作战情景的画作。他们的离去也改变了格雷戈里的纽约宅邸——三人离开后,宅邸中的三栋褐石建筑被重新分开,成为这个家庭离散的实体标志。

战争将画家们带入一个艺术创作与军事环境难以分割的场域。格雷戈里和琼斯对武器感兴趣,而他们为军队作画的计划使他们身处冲突附近,而非作为置身事外的观察者。拉博直接讲述了他们的艺术使命,随后指出其结局的讽刺意味——这两名出发去描绘军事行动的人,最终战死沙场。

战事经过与阵亡

拉博将他们的死亡时间定在1940年12月7日前后,距美国参战几乎正好一年。据他讲述,在西迪巴拉尼,三万名英国军队击溃了八万名意大利军队,俘虏四万人,并缴获四百门火炮。他特意说明,被俘获的火炮是大型武器,并非步枪或手枪,随后列出他所说导致格雷戈里和琼斯阵亡的武器——玛蒂尔达坦克、斯登冲锋枪、布伦轻机枪,以及装有固定刺刀的恩菲尔德步枪。

这些细节赋予死亡以具体规模,却没有将叙述变成从士兵视角展开的战役记录。拉博先交代双方兵力悬殊和被俘人数,继而将视线收窄到与两位熟人之死相关的武器。他没有描述他们临终的情景;这段叙述交代了地点、大致日期、军事失败及其结果,并以此划定两人故事的终点。

马里莉与战后余波

马里莉前往意大利,是因为她与格雷戈里相爱。拉博将这份直接的情感与后来复杂的经历作对照——在后来设想的一则写给她的消息中,他预言她将与两名男子一同迁往意大利,格雷戈里和琼斯将在西迪巴拉尼阵亡,而她日后会赢得布鲁诺·波托马焦雷伯爵的爱。这种面向未来的回忆使战役成为马里莉人生的转折点,也成为格雷戈里和琼斯人生的终点。

战后,拉博在佛罗伦萨的宫殿中拜访马里莉。她给他看了一幅佛罗伦萨市长送给她的画,画中描绘了她已故丈夫在战争接近尾声时遭法西斯行刑队处决。拉博认为那是商业媚俗之作,属于格雷戈里过去曾创作、而拉博自己也仍有能力创作的那一类。这幅画并未描绘西迪巴拉尼战役;它将战役的后续影响与马里莉后来的婚姻和丧偶生活联系起来,也关联着拉博对格雷戈里艺术遗产的持续反思。

叙事意义

这场战役通过拉博的回忆进入小说,而不是以一篇独立、连贯的战役记录呈现。他在大致日期、据称英国军队取得胜利的规模、涉及的武器,以及他记忆中那些离去者的后续命运之间转换。公开历史与私人记忆之间的这种转换,使战役通过其后果变得清晰——一座宅邸重新分隔为独立住宅,一个艺术三人组合分崩离析,而陪伴马里莉前往意大利的两名男子之死改变了她的人生走向。

拉博的叙述也将这些死亡置于他自己的战时经历之中。他后来在美国陆军担任伪装专家,欧洲战争结束时被俘,并失去了左眼。他形容伪装部队中的艺术家们如同一家人;在别处,他还回忆说,家庭生活瓦解后,自己经历了多年的孤独。这一背景并不意味着西迪巴拉尼战役属于他本人的服役经历;它解释了为何格雷戈里和琼斯的命运会成为他对战争、艺术家的情谊,以及塑造人生的失落所作宏观思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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