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卡雷拉承受阿黛尔早逝之痛并守护她的信念
蜂鸟阿黛尔早逝,改变了马尔科·卡雷拉与她的关系——他曾把女儿赖以支撑自己的幻想——米拉伊金将成为人类的新开端——当作一种想法看待;后来,这一想法成了他理解自身失去的一切、接受抚养孙女这一角色的意义所在。
阿黛尔在世时共同怀有的信念
阿黛尔一再坚称,人类将从米拉伊金开始重新启程。马尔科没有反驳她,也附和这一说法,不过起初只是宽容地顺着她,正如他从前也曾顺着她所相信的、背后连着一根线的说法。他设想,这个故事或许能帮助阿黛尔承受她所遭遇的一切——命运不断打击她,而她则以让新人类来到世上作出回应。因此,他的认同出于疼爱,却还算不上真正的信念。
丧亲之痛与目的的转变
阿黛尔过早离世,马尔科未能为这片空虚做好准备。和先前遭遇危机时一样,他起初仍停留在震惊发生时的状态,但仅仅忍受已经不够。他听从卡拉多里医生的建议,更自由地生活,同时专注于照料米拉伊金,善用自己余下的人生。他与众不同的日常安排——包括在孩子睡在吊床里时弹琴——帮助他逐渐形成一个关键的领悟,而不是提供一种育儿范例。
马尔科在放弃与好友达米·坦布里尼鏖战扑克赛后赢得的巨额赌款时,终于获得了这一领悟。这个决定促使他重新思量一生中累积的痛苦——逃过空难、失去姐姐、经历惨痛的离婚、结束父亲的生命,以及埋葬年仅二十二岁的女儿。他开始不再把这些经历看作彼此孤立的创伤,而是把它们视为建立新世界的根基。因此,阿黛尔去世后,她的死标志着两人关系的转折——她曾独自怀有的确信,成了马尔科回答自己为何受苦的方式。
延续阿黛尔的信念
马尔科如今相信,米拉伊金正是阿黛尔所描述的新人类,而抚养她的责任也托付给了自己。这一信念为他的哀伤指明了方向——他把自己承受苦难看作是为了将孩子送到世上而做的准备,并不认为这些失去是他应得的,也不认为它们轻易便能得到化解。叙述将这一信念呈现为一种强烈、甚至有些夸张的想法,却又认为它与马尔科沉静而痛苦的生活如此契合,以至于为这段人生画上了完整的句点。
他们的羁绊也通过外貌相似和重复的举动延续下来。米拉伊金的蓝眼睛让人想起艾琳,健壮的身形让人想起阿黛尔,脸颊上的酒窝则让人想起贾科莫。最为亲密的相似之处,是米拉伊金右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的一颗小痣,与阿黛尔和马尔科手上的痣相同。马尔科和阿黛尔过去常把手并在一起比较,包括米拉伊金在医院的产浴盆中出生时也是如此;如今,马尔科可以与米拉伊金继续这一举动。遗传的印记让延续变得可触可感,而他对孩子的照料,则延续了阿黛尔坚信会到来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