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

蝲蛄吟唱的地方

1961年,7月4日为泰特·沃克守候的时光以空等告终,凯娅·克拉克的希望化为悲痛,将她从湿地拉开。这一天标志着她情感生活中的骤变——与这段关系有关的书籍和连衣裙依然留着,但她期待的船始终没有出现。

7月4日与错过的约会

凯娅光着脚走到泻湖,身上穿着一件已经变得太短的桃色雪纺连衣裙。她坐在读书日志旁,倾听泰特的船声,同时阅读他送给她的书。当天又热又潮湿,令人呼吸困难;她时不时跪到泻湖边,掬起凉水泼在脖子上。太阳仿佛停在头顶,她便从圆木上移到地上,靠着一棵树。

饥饿短暂地让她回到凯娅的棚屋,吃剩下的香肠和一块饼干,但她吃得很快,担心泰特会在她离开时到来。午后带来的只有蚊子,没有船。黄昏时,她默默站在空荡荡的水道旁,随后脱下连衣裙,在昏暗的泻湖里游泳,让自己凉快下来。她坐在岸边,直到身上干透、月亮沉入地平线以下,然后把衣服拿进屋。又等了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朝棚屋走去。

第二天早晨

第二天早晨,尽管再次燃起希望令她痛苦,凯娅还是回到泻湖边。她倾听船只沿着水道驶来,或从远处的河口穿行而来的声音。中午,她哭喊道:“泰特,泰特,不,不”,随后跪倒在地,脸贴着泥土。她感到身下有一股熟悉的牵引力——潮汐。这一幕以湿地节律的可靠,对照她等待之人的沉默。

三天的自我封闭

放弃等待泰特后,凯娅在床上躺了三天。酷热与绝望让她在汗湿的衣服和床单间辗转反侧,她用脚趾寻找一处凉快的地方,却一无所获。这段描写通过身体的不适和日常注意力的消退,呈现了她的痛苦——她不再留意月亮升起,也不再躺在床上观察湿地每天的迹象。

这段自我封闭也打断了她一生对自然世界的回应。她听见床外黑鸟振翅飞起,也听见海滩上方海鸥鸣叫,却没有走向它们。她希望不理会海鸥的叫声,就能驱散心中的裂痕;但这并没有奏效。由此,1961年的这场落空等待不只是一次约会未能实现——泰特的缺席短暂地切断了凯娅与湿地给予她的慰藉,也切断了她曾期待与他共同拥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