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干达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在书中,乌干达不只是故事背景——它的森林、山脉、湖岸和野生动物贸易路线构成了一个调查者寻找马尔堡病毒源头、思考生态变化可能如何影响新发疾病的场景。叙述将埃尔贡山和维多利亚湖地区与这些问题联系起来,同时反复区分已报告的线索和假说与已证实的原因。
地貌与栖息地
埃尔贡山横跨乌干达和肯尼亚,距离苏丹不远。书中将其描述为一座巍峨而孤立、森林覆盖的山,耸立于干旱平原之上,山上有树木、竹林和高山荒原。其火山坡地适宜农作物生长,也有定居社群,包括饲养牛群的牧民。山上的雨林既是独特的栖息地,也是人们生活其中的土地,并非未经人迹的荒野。
环绕火山不断扩展的村庄带,显现出栖息地面临的压力。人们砍树取柴,并清理土地供牲畜放牧;随着人类聚居地扩张,森林不断退缩,大象也日渐消失。埃尔贡山只有一小部分属于国家公园。书中将这些变化描绘为野生栖息地不断缩减的过程,也是一个地方性的例子,体现了其后与新发病毒联系起来的更广泛生态扰动。
乌干达与马尔堡病毒调查
1967年马尔堡病毒在德国暴发后,世界卫生组织调查队前往乌干达,调查受感染猴子的来源。调查未能确定确切源头,这个问题多年悬而未决。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人们并不认为猴子是马尔堡病毒的自然储存宿主,因为病毒杀死它们的速度太快,无法在其体内成功持续存在。
琼斯先生后来讲述的一段经历,提供了一条可能的线索。他是一名英国兽医,1967年疫情期间曾在恩德培的一处出口设施检查猴子。该设施每年向欧洲运送约一万三千只猴子。琼斯先生说,他检查时只靠目视——看起来生病的动物会被从货物中剔除;但他后来得知,其中一些猴子被装箱送到维多利亚湖的一座岛上放生,而不是被杀死。他怀疑,这座岛上的猴子后来可能进入了出口贸易。但岛屿的身份及其与马尔堡病毒疫情的关系均未得到证实。
琼斯先生还回忆说,1962年至1965年间,他在埃尔贡山检查牛群时,曾听当地酋长描述山北居民中一种伴有出血和独特皮疹的疾病,以及猴子中类似的疾病。他始终未能确认那是什么病。这段回忆提出了曾发生过一次更早且未被识别的疫情的可能性,但并不能证明这种疾病就是马尔堡病毒病。
维多利亚湖、野生动物贸易与未明关联
维多利亚湖中森林覆盖的群岛塞塞群岛,在书中被列为一处据称向恩德培商贩提供野生猴子的来源地。村民把这些动物视为害兽,因此乐于收取报酬。根据琼斯先生的回忆,被认为生病的猴子会被放到恩德培附近的另一座岛上;他记不起那座岛的名字。因此,书中勾勒出一条可能的路线——从野外捕捉,经贸易和放生,再到出口;但没有证据表明马尔堡病毒正是沿这条路线传到了德国。
讨论随后扩展到卡森塞罗——维多利亚湖西岸的一座渔村,从那里可以望见塞塞群岛。书中将该地区称为艾滋病早期疫情的中心,并把艾滋病病毒起源于非洲灵长类动物、继而传播给人类这一观点,作为一种关于病毒出现的理论提出。书中还探讨了不断扩大的灵长类动物出口贸易如何使捕猎者和经手人员接触野生动物,并使不同物种被关在拥挤的笼子里。这些情形被描述为病毒交换和演化的可能条件,而非某条特定贸易路线导致艾滋病的证据。
在书中生态论述中的作用
乌干达的重要性在于,具体地点和经济活动使寻找单一病毒源头的过程变得复杂。埃尔贡山的栖息地丧失、对野生猴子的捕捉、恩德培的出口生意,以及动物在维多利亚湖周边的流动,共同构成了一张引人联想的生态与商业关系网络。但书中仍将关键关联留作未解之谜——马尔堡病毒的自然储存宿主尚未找到,琼斯先生怀疑的那座岛没有具名,埃尔贡山据称出现的疾病也从未确诊。
在更广泛的论述中,书中将新发病毒置于因人类聚居和热带栖息地退化而改变的生态系统中。乌干达为这一论述提供了具体的地理背景,而未有定论的调查则提醒人们注意其重要限度——地理邻近、贸易和生态变化可以成为开展调查的理由,但仅凭这些因素本身,无法证明病毒如何传播到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