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贡山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在书中对新发病毒的叙述里,埃尔贡山既是一个独特的生态世界,也是一个起源未明之地。山上的基图姆洞穴将查尔斯·莫内和彼得·卡迪纳尔的旅程联系起来,促使人们前往周边栖息地寻找马尔堡病毒。搜寻没有获得阳性证据,但埃尔贡山仍是书中描绘人类活动与野生生态系统在生物学边界上相遇的核心地点,而这些边界仍充满未知。
地理与生态环境
埃尔贡山是一座死火山,靠近裂谷边缘,横跨肯尼亚和乌干达,距苏丹不远。它海拔约一万四千英尺,宽约五十英里。书中将它描述为干燥平原之上的一座孤立雨林岛屿,森林、竹林和高山荒原构成了一个有别于周围景观的世界。它的火山历史可追溯数百万年——反复喷发和火山灰沉降重塑了山坡;在侵蚀使其高度降低之前,它或许曾是非洲最高的山。书中仍将它称为非洲最宽的山。
这座山不仅塑造了自身的栖息地,也影响着周边有人居住的地区。日出时,它的阴影向西延伸至乌干达;日落时,阴影则向东横跨肯尼亚。较低的山坡降雨温和、气候凉爽,肥沃的火山土壤适宜耕作。山周围分布着一圈村庄,其中包括以放牧为生、饲养牛群的埃尔贡马赛人社区。从山坡望去,耕种和定居的土地与森林接壤,而森林也是大象和其他野生动物的栖息地。
定居与栖息地变化
人类定居点正逐渐合围森林。树木被砍作柴火,土地被开垦用来放牧;大象则日渐消失。书中描述,埃尔贡山只有一小部分被列为国家公园。书中将这些变化呈现为山地野生栖息地承受的压力,但并未将其视为某种特定病毒源于某次特定开垦行为的证据。书中更广泛的论点是,受破坏的森林边缘和迅速开垦定居的热带景观,可能使人与动物、病毒更频繁地接触;与此同时,感染的确切起源和传播途径仍可能无从得知。
在山脚遇到的野生动物,让这种接触变得具体可见。在公园入口附近,莫内把一根香蕉递给一只猴子,也可能是狒狒;那只动物爬上他的肩膀吃了起来。后来,他和同伴在森林附近、大象行经的路径旁扎营。书中描述,大象会进入基图姆洞穴,获取雨林中稀缺的矿物质和盐分。洞穴一次最多可容纳七十头大象;它们用象牙挖掘岩石,再吞下碎块。果蝠栖居在洞顶,为进入洞穴的人与野生动物之间增添了另一种可能的接触途径。
莫内、卡迪纳尔与基图姆洞穴
1980年前后的圣诞假期期间,莫内与一位来自埃尔多雷特的女性朋友到埃尔贡山露营;书中没有记载她的姓名。元旦当天,两人驱车前往基图姆洞穴下方的一处山谷,沿着大象走过的路径来到洞口。他们在那里待了一天,观赏山谷,并借助手电筒在洞内探看。宽阔的洞口通向幽暗的岩架和通道;两人遇见了蝙蝠,也看见嵌在洞壁和洞顶中的矿化树干。书中将这里描绘为引人注目的地质与生物环境,而非已确认的感染源头。
多年后,这座洞穴变得意义重大,因为彼得·卡迪纳尔也曾到访,而他的病后来被确认为马尔堡病毒病。吉恩·约翰逊请彼得·图凯查明卡迪纳尔去过哪些地方。图凯的报告显示,他曾到埃尔贡山的基图姆洞穴。约翰逊随后意识到,莫内和卡迪纳尔的行程曾在这个唯一已知的地点交会。他们都到访过此处,使洞穴成为寻找马尔堡病毒自然宿主的重要线索;但这并不能证明两人中的任何一人是在那里感染病毒,也无法确认洞穴里是否有任何东西携带病毒。
野外调查
随后开展的远征以埃尔贡山旅馆为总部。这座老旧旅馆位于通往基图姆洞穴的红土路上方,成为研究人员在艰难地形中工作的基地。研究人员分阶段将动物运上山,使其适应环境;他们清理山谷中的灌木丛,并设立了彼此分开的防水布区域,分别用于分批安置、消毒和尸体解剖。洞穴本身被划为生物安全第四级的热区。身穿橙色Racal正压防护服的研究人员用标杆标出进入洞穴的路线,沿途放置关在笼中的猴子和豚鼠,并设置通电屏障以阻挡豹。他们还采集昆虫、捕捉啮齿动物,并把动物安置在蝙蝠群落下方,希望通过暴露观察发现感染性病原体。
这次调查没有找到病原体。没有一只哨兵猴发病;来自动物、昆虫、鸟类、当地居民及其牛群的样本,也都未显示马尔堡病毒或相关抗体的迹象。没有阳性发现并不能证明该地区不存在这种病毒;这只意味着这次远征未能检测到它。约翰逊难以对健康的实验猴实施安乐死,之后的解剖检查也没有为搜寻提供能够得出结论的证据。他对此极为失望,始终没有发表远征未发现病毒的报告。
尚未确定的意义
搜寻失败后,埃尔贡山具有双重意义——它既是与两名患者经历相关的具体地点,也是一个更大生态问题的一部分,而调查未能回答这个问题。约翰逊只能得出结论——马尔堡病毒存在于埃尔贡山的阴影之中;远征并未找到它的自然宿主。他把非洲野外作业设备留了下来,存放在研究所的军用箱柜和拖车里,以备马尔堡病毒或埃博拉病毒再次出现,且设备可能在别处派上用场。因此,即使没有发现病原体,这段山地经历仍带来了实际影响——它让研究人员为日后的紧急情况做好了准备。
书中把埃尔贡山置于关于热带栖息地变化、人与野生动物接触以及新发疾病的更广泛叙述中。书中也讨论了将灵长类动物贸易和人类暴露与艾滋病出现相联系的理论,同时强调,对于疾病起源和传播,人们仍有许多未知之处。这些更广泛的理论并不能证明埃尔贡山是艾滋病或马尔堡病毒的源头。相反,这座山的重要性在于一个有说服力的地理线索与一项未得结论的调查之间的张力——一座连接了两段旅程的洞穴,一次未能发现病原体的野外搜寻,以及一片森林——它与人类定居地之间不断变化的边界,使病毒如何出现这个问题难以被抛诸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