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姆巴区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布姆巴区位于扎伊尔北部,是一片热带雨林地区,村庄分散,河流纵横,部分地区由埃博拉河排水。1976年,这里成为首起已知扎伊尔埃博拉疫情的发生地——疾病在传播链条尚不明朗的情况下出现,经由扬布库传教医院周边的社区扩散,并使该地区最终与外界大部分地方隔绝。
地理环境与交通联系
该地区位于1976年苏丹埃博拉疫情出现地以西约五百英里处。村庄彼此隔着森林,由崎岖难行的小路相连,而刚果河是布姆巴与更广阔地区之间的主要通道。扬布库传教医院坐落在各个聚居点之间,毗邻一座教堂和一所学校,并成为疫情的中心。
该地区的偏远并不只是距离遥远所致。雨季期间,从刚果河通往内陆的路线由泥泞小路和溪流组成。疫情期间,村民还用倒下的树木设置路障,阻止外人进入。这些当地限制措施体现了一种保护性做法,书中称之为反向隔离——社区通过拒绝访客进入来努力遏制疾病。
扬布库周边的疫情
扎伊尔埃博拉疫情于1976年9月初出现。首例人类病例至今未能确认。一名曾在该地区旅行后患病的教师是已知最早的病例;他可能是在扬布库传教医院接受注射时感染病毒的。当时,医院工作人员用五支注射器为门诊部和产科诊所的数百人注射。有时会冲洗针头,但并非每次都如此。相关记述没有断定这名教师是否以这种方式感染,也没有排除更早的一名身份不明患者将病毒带入医院的可能性。
疫情从医院蔓延至周边五十五个村庄。最初受到影响的是接受过注射的人,随后疫情在家庭中传播。为死者料理后事的人尤其容易接触病毒。医院工作人员也受到影响,疫情还波及在传教站服务的比利时修女。这种传播模式表明医院是疫情中的关键地点,但现有证据并未确立从身份不明的首名感染者到每一例后续病例的完整传播链。
隔离与调查
疫情加剧后,蒙博托·塞塞·塞科下令派兵设置路障,封锁布姆巴区。听闻病毒消息的船长拒绝在刚果河受影响河段停靠,即使岸上的人向他们呼喊也不例外。布姆巴与外界的无线电联系最终中断,导致地区外的官员无法可靠获知上游发生的情况。
世界卫生组织的一支实地调查队乘坐一架属于扎伊尔空军的C-130“水牛”运输机进入该地区;这架飞机是蒙博托的私人飞机。调查人员在布姆巴附近着陆后,取得两辆路虎汽车,冒雨驶入内陆,穿过泥泞路段,并在村庄入口处与树木路障周旋。他们从河边出发,经过长途跋涉抵达扬布库传教医院。幸存的修女、神父和非洲籍护士已经清理过医院,也在各个房间喷洒雾化杀虫剂。一个病房仍未被清理,调查队在那里发现了废弃的注射器和盆具,既显示出医院在危机中所起的作用,也体现了清理工作的局限。
意义
在这段记述中,布姆巴区的重要性在于几个因素交汇——病毒起源至今不明、反复注射的医疗体系容易受到感染,以及医院患者、工作人员与家庭之间联系紧密。该地区的隔离拖慢了调查人员和信息的流动,而河流与道路网络也影响了人们进入受影响地区的方式。这场疫情成为确认扎伊尔埃博拉病毒的重要事件,但最初的确切暴露途径以及病毒进入人群的完整传播路线仍未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