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大学

N大学既是人们彼此提供援助的场所，也是荣金珍受招募一事中的一个联系点。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对其正式结构的描述，不如说来自曾经到访这里的人——老利利、小利利和郑主任。通过他们，N大学将家族历史、教育、政治信念与情报工作联系起来。

寻求庇护的途径

杀手去世后，一名外省孕妇向林家求助；林家不相信她声称自己怀了杀手的孩子。围着她的人群中有人建议她去N大学，理由是杀手的家人与那里有联系。她前往N大学，向老约翰·利利求助；老约翰·利利以秉持原则、反对不公而闻名。

这名女子解释说，自己未婚、虔诚，并在前往普陀山朝拜后怀了孕。老利利收留了她；第二天，他让儿子荣小来带她回自己的家乡桐镇。因此，大学是她求助的地点，但现有记述将收留她的决定归于老利利，而非某项校方政策。这一援助使她进入荣家，后来她生下一名男孩并去世。这个孩子留在荣氏宅邸长大，但起初荣家并未认出他是家族的一员。

郑主任与大学的早期联系

郑主任与N大学的渊源，始于他的外祖父。辛亥革命后的第二年，郑主任的外祖父在一家戏园结识老利利，两人由此相交。郑主任在外祖父家中长大，很早便认识老利利。老利利去世时，郑主任的外祖父带他到N大学参加追悼会，他在那里见到了小利利。那时郑主任十四岁，正在读中学二年级；校园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中学毕业后，郑主任拿着成绩单去找小利利，请求进入N大学附属高中就读。在那里，一位属于中国共产党的语言教师后来招募了他。抗日战争爆发时，师生二人离开学校前往延安，由此开启了郑主任漫长的革命生涯。因此，在郑主任的叙述中，大学不仅是他曾经仰慕的校园，也是教育上的联系帮助开启了他后来道路的地方。

荣金珍受招募

郑主任初次进入N大学的交往圈十五年后，他回到那里，为701部队密码部门招募人才。他不能告诉小利利候选人将从事什么工作，只能说明所需的能力。一次拜访前校长时，郑主任提起自己正在寻找人才，前校长便推荐了荣金珍。

郑主任后来回忆说，自己早已信任前校长判断人品的眼光。老人开玩笑谈到金珍是否合适时，郑主任却认真看待了那番话。与金珍见面后，他断定这个年轻人正具备该部门所需的能力。郑主任和小利利如何商定招募一事，始终没有公开；郑主任表示，这件事他会保留为两人之间的秘密。

叙事中的交汇点

大学的重要性体现在这些彼此独立的联系之中，而非一段连续的机构史。老利利愿意收留孕妇，为她开辟了一条从遭到公众拒斥到获得私人庇护的途径；后来，郑主任与利利一家的教育和私人联系，又使N大学成为一次重大招募的场所。在这两条叙事线中，进入大学都使人们得以接触那些会改变他人一生的人。因此，校园成为一个反复出现的节点，将亲缘与关怀、教育、政治历史，以及国家对密码人才的寻找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