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革命军

国民革命军通过程校长选择参军，以及他回归平民生活时身上留下的长久变化而得到呈现。叙事没有广泛介绍这个机构，而是借助军服、步枪，以及一位后来成为学校校长的退伍军人空荡荡的袖管，让它的存在具体可见。

程校长参军

高中毕业后，程校长的成绩足以让他升入大学。然而，他被国民革命军的军服深深吸引。他来向小利利告别时，肩上已经扛着一支枪；参军使他骤然偏离了原本凭成绩有望踏上的学术道路。

归来与残疾

两年后的隆冬，程校长回来探望小利利。他仍穿着军服，却不再带着步枪；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原本要用来持枪的那条手臂也已不在。他剩下的左手与常人一样有力，并告诉小利利自己能用左手写字。叙述展现了他那段军旅生活造成的身体后果，却没有说明他在何时何地失去了手臂。

从士兵到校长

小利利给了程校长一封介绍信，介绍他到西门附近一所新办的小学，在那里接受教师培训。这次机会为他带来了新的生活。起初，人们因他的残疾叫他“独臂”，后来程校长终于成了该校校长。这个绰号一直留了下来，但含义发生了变化——人们也用它称呼他，是因为他凭一己之力把学校办成了如今的样子。通过程校长从持枪服役者到教育工作者的人生转变，国民革命军在这一段叙事中的存在，是由个人遭遇而非机构介绍来界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