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舒哈特

路边野餐

玛丽亚·舒哈特,人称猴子,是雷德里克·舒哈特和古塔的女儿。她短暂现身于寻常童年与禁区可见影响之间——在车库外,她玩着气球;在家里,她长着毛茸茸的爪子,依偎在祖父的拟尸体旁。小说对她的片刻描写,使家庭私生活与外星造访的后果密不可分。

身份与背景

玛丽亚是雷德里克和古塔的女儿,而“猴子”这个名字反映了她因变化而明显异于寻常孩子。叙述并未交代她的出生或经历,而是通过他人对她身体和行为的观察呈现她。她的存在将这个家庭与一个更广泛的问题联系起来——接触禁区的人及其后代会遭遇什么。

童年与家庭生活

雷德里克走出阴暗的车库时,听见女儿在外面,于是透过门缝看着她。猴子挥舞着两个气球,在秋千周围跑动;三位老妇人坐在附近的长椅上织毛衣,同时注视着她。这个场景以熟悉的街区童年景象,对照父亲观察她时所处的隐秘、幽暗空间。雷德里克离她近得足以看见她玩耍,却被车库门隔在另一边。

在家里,古塔告诉雷德里克,猴子越来越听不懂话,几乎什么都不懂。这句话表明,她的状况造成的影响不止于外表——母女之间的交流正在减少。雷德里克解释说,他决定搬家,因为厌倦了住在旅馆里,而且研究所离得太远;古塔谈到猴子时的回应,则使孩子日益恶化的状况成为这个家庭眼下处境的一部分。

猴子与舒哈特老先生的拟尸体

在努南与老人交谈时,猴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桌边。她把毛茸茸的爪子放在桌上,接着靠着拟尸体,把头搁在它的肩膀上,动作完全像个孩子。这一刻将身体的异样与熟悉的亲昵联系在一起——她的爪子标示着她的变化,但依偎的姿势依然清楚地显出一个孩子渴望亲近。

她与拟尸体的接触,也让舒哈特家族的两代人出现在同一场景中。舒哈特老先生死后仍以拟尸体的形态存在,而猴子则是一个活着的孩子,她的状况与禁区有关。这一场景没有详细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种静默的并置,将这个家庭身体与生存形态的改变纳入日常生活之中。

叙事意义

猴子出场的篇幅很短,叙述也没有独立呈现她的想法或意图。相反,她是通过几个具体情景展现的——在车库外玩耍、古塔越来越难以通过言语与她沟通,以及依偎在拟尸体旁。这些时刻使她无法被简化为单一的童年形象——她既是寻常街区场景中的女儿,也是一个身体发生变化、理解力逐渐衰退的人;她的处境揭示了雷德里克和古塔这个家庭所承受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