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内斯特
路边野餐欧内斯特是罗宋汤酒吧的老板,也是哈蒙特日常商业与禁区赃物黑市贸易之间务实的中间人。他的酒吧为从禁区归来的人提供食物和熟悉的日常氛围,但他的体贴并非单纯出于善意——他明白他们带来的东西值多少钱、他们需要什么,以及如何将一个人介绍给另一个人。他的经历映照出罗宋汤酒吧的变化——从热闹的聚会场所,变成他缺席期间由他人经营的安稳餐馆;而他的入狱,则使他对这家店及其顾客的影响依然清晰可见。
身份与在哈蒙特的位置
罗宋汤酒吧是欧内斯特工作的地方,也是他接触哈蒙特各类社会群体的据点。有人看见他站在吧台后擦杯子,这个刻意寻常的动作让这家店显得是提供日常服务的地方。然而,酒吧也接待那些带着禁区赃物归来的潜行者。欧内斯特一眼就能认出他们刚回来,也知道潜行者从禁区出来后需要吃东西;雷德里克进店时,欧内斯特让厨房送来烤热狗,放下番茄酱,让他吃个够。这份善意具体而熟稔,源自他对这门行当的风险和需求了如指掌。
罗宋汤酒吧的位置使欧内斯特的影响力不止于供应饮料和饭菜。一名衣着整洁、举止利落的年轻访客告诉雷德里克,是欧内斯特指引他来找雷德里克,这表明欧内斯特能够充当中间人,把人引向掌握相关知识或人脉的人。雷德里克对此反应苦涩的——他觉得欧内斯特把这个年轻人推到自己面前时,毫无怜悯之心。这一幕使人无法简单地把欧内斯特视作热情好客的人。他人脉广,但他的引荐可能让别人陷入难堪的会面;现有叙述没有说明欧内斯特向访客许诺了什么,也没有解释他为何牵线。
与雷德里克的交易和关系
欧内斯特与雷德里克的往来,包括对禁区相关物品直截了当的估价。有一次交易中,欧内斯特付给雷德里克四百现金买下一个空体。雷德里克心想,如果那东西是满的,他本可以向欧内斯特多要些钱,但他说自己当时甚至没有想到这一点。这场交易给两人的关系添上了经济层面——欧内斯特懂得如何收购,而雷德里克也意识到可以利用物品价值的差异获利。雷德里克的克制值得注意,但这并不能抹去双方地位的不对等,也不能让这笔交易变成慈善行为;欧内斯特是在一个物品状况哪怕有细微差别也会影响价值的市场里做生意。
两人的关系也通过日常照料表现出来。雷德里克带着赃物从禁区回来后,欧内斯特拿食物招待他,没有追问,也不讲究仪式。雷德里克称他“老好人厄尼”,又讽刺地称他“人道主义者”;这个玩笑之所以显得亲热,正是因为所说的服务如此实际。这个昵称表明两人熟悉,而反讽则保留了雷德里克对善意保持警惕、不动感情的看法。欧内斯特的好客与经商才干并存——他既能给潜行者吃的,也能向对方收购物品,叙述并未将任何一种行为归结为另一种。
罗宋汤酒吧的兴衰变化
酒吧的境况和面貌随时间发生了变化。后来的记述中,罗宋汤酒吧依旧灯火通明,飘着饭菜香气,却不再是那个有舞会和欢乐的地方。古塔林已不再去那里,因为他对这种变化感到扫兴。欧内斯特身陷囹圄,由他的合伙人接手生意。在她的经营下,酒吧积累起稳定的顾客群——整个研究所的人都在那里吃饭,包括高级军官。包间舒适,饭菜可口,价格合理,啤酒也很不错。这家店已成为可靠的日常去处,而不再是人们记忆中以夜生活闻名的场所。
这种变化并非单纯的衰落。舞会消失、古塔林不再光顾,标志着旧日社交氛围的终结,但生意稳定也表明酒吧成功适应了变化。研究所职员和高级军官如今在同一家餐馆用餐,罗宋汤酒吧吸引顾客的地方在于舒适、实惠和稳定。叙述明确将顾客群的建立归功于欧内斯特的合伙人;他入狱只是她接手经营的背景,并不能证明他亲自推动了酒吧之后的转型。
入狱与持续的影响
欧内斯特入狱一事不止一次被提及;这种重复使他的缺席成为酒吧历史中持续存在的事实。雷德里克告诉理查德·努南,欧内斯特还关在牢里,一边表示请他吃饭,一边回忆往日和罗宋汤酒吧。这个随口提起的说法将囚禁融入熟人间的交谈——欧内斯特虽然不在,却仍通过他经营过的地方留存在共同记忆中。酒吧没有他也能继续营业,但氛围的变化和“可怜的老厄尼”这句话,仍让他的遭遇与酒吧紧密相连。
欧内斯特的重要性在于他的双重身份——他既是禁区赃物经济中精于算计的参与者,也是为人们提供食物、维系日常社会往来的店主。他收购的空体、招待归来潜行者的烤热狗、把年轻访客引向雷德里克的介绍,以及合伙人经营下变化后的罗宋汤酒吧,展示了不同形式的交换——货物、照料、信息和延续。他的入狱中断了他的工作,却未能抹去他留下的经营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