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洛迪与罗茜在冲突后逐渐亲近
达姆普林威洛迪恩与罗茜·迪克森之间紧张的母女关系,受到她们对露西之死的哀痛、围绕威洛迪恩的身体和选美礼服产生的矛盾,以及两人都不善表达爱意的影响。她们关系的逐渐变化,与其说体现在一次和解上,不如说体现在实际的关怀行动中——罗茜动手帮忙制作选美道具,威洛迪恩帮助罗茜应对礼服危机,而一个昵称也变得较容易让人接受。
哀痛、露西的房间与礼服
威洛迪恩回家时发现罗茜正在整理露西的遗物,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格外明显。罗茜一直在把房间改造成手工空间,此刻却准备好了几箱要捐出去的物品。威洛迪恩知道,母亲心烦时就会打扫;而这一幕发生时,她们关于选美礼服的争执尚未解决。对威洛迪恩来说,这条礼服不是一件可以随便替换的衣服——找到合身的衣服很难,而这条礼服的拉链能拉上。因此,罗茜有权批准或拒绝这条礼服,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并非只是母亲在行使监督权。
围绕露西遗物的争论,使她们面对失去亲人的不同方式发生了碰撞。罗茜说,这些遗物不能永远原封不动地留着,并提到露西去世的日子即将迎来十二月周年纪念;威洛迪恩则坚持说,那些东西仍然属于露西。当罗茜把她的话从现在时纠正为过去时,威洛迪恩崩溃了,求她别再说下去。这些箱子把关于向前迈进的抽象分歧,变成一个看得见的决定——什么东西会留在房间里,什么东西会离开家、送往收容所。
威洛迪恩哭起来时,期待罗茜靠近自己,于是向前倾身,等着一个真正的拥抱。然而,罗茜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释说那些物品会在周末被带走,并让威洛迪恩先挑选想留下的东西,随后便离开去做午饭。这个动作并不是拥抱,而威洛迪恩的反应也清楚显露出两人之间的隔阂——她和母亲通常不会彼此分享这种脆弱。这个场景把处理房间的实际争执,与更深层的渴望联系起来——她们都希望得到安慰,却都不太知道该如何给予或开口索求。
有条件的支持
她们的关系并非只有冲突。威洛迪恩参加选美面谈之前,罗茜注意到她的穿着,建议她加上生日时送给她的青绿色西装外套。在开车前往银元宴会厅的路上,罗茜告诉威洛迪恩,她爱她,也希望她能让自己感到骄傲。这番话直接给予了安慰,但罗茜紧接着便为这一刻加上限制——为了不显得偏袒女儿,直到星期六晚上之前,她们必须以参赛者和选美工作人员的身份行事。她的支持是真诚的,却也受到选美公开规则以及她对公平的顾虑所约束。
这种爱意与正式态度并存的情况,呼应了露西房间里的那场戏所展现的距离。罗茜能够表达骄傲与爱,但她也为自己在比赛期间能以母亲身份公开采取行动的程度划下界线。威洛迪恩没有反对这个条件,而是表示同意。她们彼此关心时常采取这种间接的方式——实际建议、规则和任务,代替了毫无防备地畅所欲言。
一起制作凯迪拉克牧场道具
开场节目临近时,威洛迪恩还没想好该如何呈现分配给自己的地标——凯迪拉克牧场。她知道那是得克萨斯州一处不同寻常的景点——几辆旧凯迪拉克车头朝下埋成一排,靠近公路,褪色的车漆则由游客重新涂刷。罗茜发现她深夜还在忙,起初误以为她在做学校作业,便告诉威洛迪恩该睡觉了。得知那是选美道具后,罗茜没有让女儿独自解决问题。她答应两人可以一起做,随后便开始动手处理一个纸板箱。
罗茜把这项任务带到厨房和车库这些共用空间里。她让威洛迪恩去拿宽松紧带、热熔胶枪和喷漆,随后用美工刀裁开纸箱。她保证这个道具会成为开场节目里最棒的一个。这些细节对她们的关系很重要——罗茜不只是同意威洛迪恩参赛,还拿出自己的手艺和心力,帮助完成一项威洛迪恩一直担心的任务。威洛迪恩从母亲那里拿了香槟,也随着作品逐渐成形而感到满足。
她们给纸板上色时,威洛迪恩感谢罗茜让米莉参赛,尽管米莉撒了谎。罗茜夸米莉可爱、笑容甜美;她没有把米莉的身材说成劣势。威洛迪恩原本就料到母亲会说出那样的话,因此罗茜的回应,与选美周围那些以体型评判人的言论形成了鲜明对照。这也让她们有了共同话题,不再只谈彼此的分歧——她们可以聊另一位参赛者获得参赛机会这件事。
一滴颜料溅到威洛迪恩脸颊上,她便把颜料弹回罗茜鼻子上,两人顿时闹了起来。她们一起笑个不停,直到深夜才完成道具。凌晨一点,厨房里散落着沾满颜料的报纸和纸板,做好的凯迪拉克挂在威洛迪恩肩上,靠松紧带固定。这个物件看起来荒唐,却也正说明作品成功了。那几个小时里,她们的亲近并非通过严肃谈话来建立,而是由共同劳作、香槟和愈演愈烈的玩笑促成。
礼服危机与亲密关系的变化
选美之夜,母女俩的角色发生了逆转。罗茜请威洛迪恩帮她拉上礼服拉链,但拉链还差大约十厘米就拉不动了。罗茜说她本周早些时候试穿过,也一直在锻炼;她眼看就要崩溃。威洛迪恩此前一直为自己的礼服能否合身而焦虑,此刻却坚定地告诉罗茜,她穿不进这条礼服,但她们可以想办法让它看起来像是合身的。她的实际安慰没有否认问题,却也不把问题当成罗茜无法登台的终点。
罗茜在镜子里看见了差异,把皇冠戴在做好的发型上,并问威洛迪恩是否讨厌别人叫她“小饺子”。威洛迪恩说,她现在没以前那么讨厌这个昵称,也渐渐接纳了它,把它看作自己的一个侧面,同时也接纳其他称呼和看似矛盾的特质——胖而快乐、缺乏自信却又大胆。因此,罗茜使用这个昵称,逐渐变成威洛迪恩能够接受的事,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让昵称完全定义自己。这段交流显得亲密,是因为谈的不只是一句称呼,也包括给予这个称呼的人与承受这个称呼的人之间不断变化的关系。
罗茜离开去宣布参赛者和陪同者登台之前,一再向威洛迪恩道谢,告诉她自己爱她,并亲吻她的额头。这份爱意表达得直接,与露西房间里的拍肩不同;而且,它发生在威洛迪恩照顾罗茜度过脆弱时刻之后。随后,威洛迪恩从柜台下的旅行袋里拿出自己的红色礼服,匆忙赶去加入艾伦的队伍。她们的关系并未从此不再紧张,但选美的最后准备过程展现出一种新的相互扶持——罗茜帮助威洛迪恩走上舞台,而威洛迪恩也帮助罗茜面对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