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owdean协助母亲改造礼服

达姆普林

威洛迪恩·迪克森在后台突发状况中帮助罗茜·迪克森固定选美礼服,使一次技术上的补救成了亲密的支持。罗茜自赢得选美以来一直保留着穿这件礼服的传统,但如今礼服已经无法合上;威洛迪恩没法让它变得合身,却想出了让罗茜穿上它的办法。这一幕也颠倒了她们惯常的角色——罗茜濒临崩溃时,威洛迪恩成了主事的人,安慰她,并让实际的解决办法得以实现。

传统遭遇现实限制

这场危机发生在威洛迪恩得知自己违反了选美规则、不能继续参赛之后。距离完成比赛还不到一小时,她却被迫停下,因而十分难过,尽管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可能导致自己被取消资格,也曾希望那位官员能网开一面。罗茜请她拉上礼服拉链时,这份失望仍萦绕在她心头。威洛迪恩并非在选美一路顺利后走进更衣室;母亲需要她帮忙时,她正面对自己突然遭到淘汰的处境。

拉链比上一次拉得更近了些,但仍有大约四英寸没能合上。威洛迪恩试着再往上拉,发现拉链纹丝不动。罗茜很惊讶——她说自己本周早些时候试穿过这件礼服,也一直在上健身课。她的预期与礼服实际的合身程度不符,这带来的威胁远不止一次衣着上的意外。自获胜以来,罗茜每年都穿同一件礼服,她相信人们也期待看到她穿着它。对她而言,这件衣服既承载着已经确立的选美仪式传统,也带来了眼下穿上礼服的压力。

在后台临机应变

威洛迪恩告诉罗茜,她们会想办法解决,然后跑去剧院木工房。她从房间里的锯子、电钻、钉子、锤子、螺丝、梯凳、扳手和钳子中,搜罗一切可能派上用场的东西。这番匆忙的清点让场面显得实用而又带着几分滑稽的急迫感——威洛迪恩没有把礼服当成必须通过改变罗茜的身体才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寻找办法,利用手边的材料改造衣服。

回到更衣室时,罗茜已经快要歇斯底里。她解释说这件礼服是一种传统,还担心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已经穿不下它。威洛迪恩直截了当地回答,罗茜确实穿不下它,但她随即把这一事实与能否穿上礼服区分开来——她们可以让礼服看起来合身。她的办法不是强行拉上拉链。她拿来两个大号鳄鱼夹;剧院技术人员会用这种夹子固定电线,或在胶水凝固时夹住木头。她把一个夹子滑到罗茜的无肩带胸罩后面,再把礼服的布料塞在夹子下面,然后在另一侧重复了这个做法。

这个补救办法有个条件——罗茜在台上时不能转身,必须待在原地。她点了点头,照镜子时,呼吸稍稍平缓下来。变化显而易见,足以让她镇定一些,尽管礼服并没有真的变大,拉链也没有合上。夹子把布料固定在需要的位置,让罗茜能够登台;这一办法既依赖临时充当扣件的夹子,也需要罗茜愿意听从威洛迪恩切实可行的指示。

两人的角色互换

这一幕展现了威洛迪恩积极而具体的关怀。她察觉罗茜快要哭出来,阻止恐慌席卷一切,并从安慰转向行动——先跑去木工房,再拿来夹子,接着提醒罗茜该如何站立。此前请求威洛迪恩帮忙拉上礼服拉链的罗茜,此刻接受了女儿的安排。这种角色互换并未削弱这项传统对罗茜的情感分量;相反,它让威洛迪恩得以帮助她保留传统,而不必假装礼服仍像从前那样合身。

礼服固定好后,罗茜把皇冠戴进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里。她问威洛迪恩是否讨厌别人叫她“小饺子”。威洛迪恩说自己已经开始接受这个昵称,也同时以几种身份认识自己:“小饺子”、“威尔”和威洛迪恩。她说到自己既胖又快乐,也会缺乏安全感,却同样大胆。在帮母亲整理礼服的过程中,她意识到,接受一个称呼并不意味着必须把自己简化成一种固定的描述。

深情相待,准备再次登场

幕布前的报幕声响起时,罗茜再次照了照镜子,向威洛迪恩道谢,告诉她自己爱她,并亲吻她的额头。罗茜亲昵地叫她“小饺子”,随后匆匆出去宣布第一组参赛者及其陪同者登场。感谢与爱意以直接亲近的片刻回应了先前的窘迫;威洛迪恩的帮助不只是让礼服留在原位,也使罗茜得以继续履行她在选美中的角色。

威洛迪恩没有在更衣室久留。她从行李袋里取出罗茜为她买的红色礼服,又涂了一层口红,穿上礼服和高跟鞋,跑到队伍旁;艾伦·德赖弗正排在贝卡·科特身后等候。紧接着她帮助母亲的场面之后,威洛迪恩自己也即将登台参加选美。这一连串情节把威洛迪恩遭取消资格与她继续参与选美之夜并置——她无法按原计划完成比赛,却仍然帮助罗茜登台,并准备陪同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