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t Black的证言揭出Great Benefit的侮辱性拒赔信
造雨人多特·布莱克的证言取证成为布莱克一案的转折点——一封带有侮辱性内容的拒赔信,暴露出大福利人寿保险公司的记录与交给其律师的档案之间存在缺漏。这份文件不仅羞辱了布莱克一家——利奥·F·德拉蒙德惊讶的反应表明,保险公司可能连自己的律师也瞒着,促使泰隆·基普勒警告称,隐瞒将招致制裁。
背景与利害关系
证言取证以对多特·布莱克家族史的漫长盘问开始。利奥·F·德拉蒙德有条不紊地追问她的教育、工作、住所和爱好,甚至探究私密或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些问题大多不能在庭审中使用,但证据开示允许广泛询问;其实际目的,是从对方的经历中寻找有用的信息。泰隆·基普勒最终叫德拉蒙德转而询问相关事项。
漫长的过程令多特·布莱克疲惫不堪。休息时,她匆忙走到走廊里抽烟,鲁迪·贝勒则安慰她,说她应对得很好。德拉蒙德询问布莱克一家的财务状况,包括他们的房子、汽车、家用电器和费尔兰轿车,也问及巴迪·布莱克的战争伤病、工作、养老金、爱好和日常生活。基普勒对这番离题盘问感到不耐烦,也为接下来的反差埋下伏笔——证言取证花了数小时盘问这家人的私生活,而保险公司自己的文件却包含了最为关键的信息。
文件与信件
盘问终于谈到保险索赔时,鲁迪·贝勒已将相关档案的完整副本摊在桌上,其中包括唐尼·雷·布莱克的医疗记录。基普勒已经审阅过这些文件,布莱克一家没有什么要隐瞒。此时还有另一层顾虑——基普勒和德克·希夫莱特解释说,保险公司有时甚至会对自己的律师隐瞒不利材料。鲁迪想起自己学习过的案例,其中企业被告被发现向律师隐瞒文件;这种情况使大福利保险公司提交的材料是否完整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鲁迪和基普勒都预料到德拉蒙德看到那封信时会有何反应。大福利保险公司已经索取了这些文件,但该公司对鲁迪提出的对应文件提交请求尚未到期。双方的请求留下了书面记录——他们持有部分相同的记录,日后提交的材料应能显示保险公司交出了什么。鲁迪还预计,大福利保险公司位于克利夫兰的总部办公室会再提供一批文件。在证言取证期间,多特·布莱克将申请书和保单递过辩方席;几名律师查看之后,速记员将它们标记为证物。此前的拒赔信也以同样缓慢的方式在众人手中传递。
随后,多特将第八封、也是最后一封拒赔信递给德拉蒙德,却没有说明信中内容。信上写道,公司此前已七次拒赔,如今是第八次拒赔,末尾还写着:“你一定是个蠢货,蠢货,蠢货!”德拉蒙德读完后停顿片刻,又读了一遍。他微微张开嘴,额头皱起,双眼眯了起来。鲁迪意识到,他的反应并不只是因为信中的刻薄话语——德拉蒙德似乎此前从未见过这封信。保险公司没有把这份文件放进交给自己律师的档案里。
基普勒的警告
德拉蒙德先看向鲁迪,又看向基普勒。基普勒密切留意着,足以察觉律师的惊讶。当信传到辩护团队的另一名成员手中时,对方也显露出同样的反应。基普勒叫停录音,转而私下对德拉蒙德说,他显然从未见过这份文件,并警告说,可能还会发现更多被隐瞒的记录。他威胁称,如果发现德拉蒙德或大福利保险公司任何一方对原告隐瞒文件,就会对两者施加制裁,包括诉讼费用和按德拉蒙德小时费率计算的律师费。
德拉蒙德问基普勒是否在指控他隐瞒证据。基普勒说,他现在还没有这样做;目前只是在发出警告。随后,德拉蒙德要求基普勒回避。基普勒将这一请求视为一项动议,并予以驳回。这番交锋使这封信的出现不再只是内容本身引人注目——它直接引发了对大福利保险公司究竟披露了什么的质疑,并提醒公司及其律师,法院正在密切关注。
后续与意义
证言取证继续进行,但多特·布莱克显然被法庭上的冲突吓到了,似乎担心自己不知怎的引发了这场争执。盘问持续到午餐时间之后,又延续到下午。德拉蒙德被要求加快速度,但他惯常那种铺陈冗长的做法依旧没有改变。多特越来越频繁地借上厕所来调整节奏;她不慌不忙,几次中断逐渐令德拉蒙德疲惫不堪。下午三点半,证言取证开始六个半小时后,基普勒结束了这场取证。
这一事件将证据开示带来的不平等负担与书面记录的局限交织在一起。多特·布莱克经受了数小时对其家庭财务和个人生活的审视,而一份与争议密切相关的文件却不在保险公司交给自己律师的档案里。信中的侮辱性言辞让大福利保险公司处理这项索赔的方式显露出来;德拉蒙德的反应则让法院看到了可能存在的隐瞒。基普勒的警告本身并不能证明究竟是谁藏起了信,也不能说明还有什么文件缺失,但它将这种怀疑变成了诉讼中明确待查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