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
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是鲍里斯的父亲,一位受雇于采矿和勘探领域的乌克兰国民,这份工作使他前往世界各地的偏远地点。他身材瘦小结实,看似脆弱,被描述为像饥饿的诗人一样苍白瘦削,胸膛凹陷,面容锐利而紧张。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且邪恶,牙齿细小且呈褐色,周身散发出一种坏脾气的气场。尽管衣衫褴褛,他却穿着昂贵的鞋子,戴着许多金饰,并且不停地抽烟,喝无数杯加糖的茶。他是一个杀过人的人,曾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一个矿井里用管钳将一个人打死,并试图让这看起来像一场意外。目睹此事的鲍里斯以令人不寒而栗的平淡语气报告了这件事,而那个挥下想象中的管钳的手势带着真实的分量。
生活与暴力
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的生活由他的工作和饮酒所定义。他经常一次在荒郊野外待上数周,与他的团队一起喝得酩酊大醉。当他回家时,他变得不可预测且危险。他野蛮地殴打鲍里斯,有一次用手杖打他,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留下了一只肿胀的眼睛和额头上的伤口。另一次,他打断了鲍里斯的一根肋骨。鲍里斯反过来曾试图杀死他,把他锁在乌克兰的寒冬里,希望他死在雪中。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幸存了下来,被一个女人带回家,并带回了一个足球,声称从那时起他只喝啤酒——这个决心持续了大约一个月。他的暴力由酒精助长;他常常醉得不知道自己在打谁,第二天早上又会哭泣和道歉。他患有周围神经病变,这种疾病导致他脚部的神经坏死,这是他酗酒的结果,他不得不在加拿大的一家医院里重新学习走路。
与鲍里斯的关系
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和鲍里斯之间的关系是一种虐待、忽视和扭曲的关怀的循环。他长时间把鲍里斯独自留下,只是偶尔给钱,他的出现是恐惧的根源。然而,他也表现出一种粗鲁的喜爱,告诉西奥多·德克尔鲍里斯是他们家庭的一部分,并感谢他让鲍里斯进入他的家。他偶尔会有多愁善感的时刻,把西奥多·德克尔拉进一个结实的拥抱并祝福他。鲍里斯则非常独立,自己签成绩单并偷食物,但他也理解他父亲的世界。他知道父亲的工作是更邪恶事情的掩护,他也意识到被驱逐回乌克兰的危险,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愿面对的命运。父亲的影响是深远的;鲍里斯自己的酗酒、随意的暴力以及愤世嫉俗的世界观都是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性格的回响。
叙事角色与意义
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是西奥多·德克尔自己父亲拉里·德克尔的一个黑暗镜像。两人都是酗酒者,都缺席且虐待,都让儿子们自生自灭。然而,帕夫利科夫斯基先生是一个更极端、更公开暴力的形象,是一个更严酷、更无法无天世界的产物。他体现了鲍里斯已经内化的残酷、适者生存的信条,这种信条将忠诚和力量置于一切之上。他在小说中的出现强调了代际创伤和暴力循环的主题,展示了一个父亲的残忍如何塑造儿子的整个世界观,并使他走上自我毁灭和绝望、不道德的生存之路。他是鲍里斯过去的幽灵,不断提醒着鲍里斯已经逃离但永远无法完全摆脱的贫穷、暴力和腐败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