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迪·巴伯

托迪·巴伯是巴伯家四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七岁时,他公开对西奥多·德克尔在母亲死于博物馆爆炸后住进他们家公寓表示不满。早餐时,他毫不掩饰地瞪着西奥,经常问一些尖锐的问题——西奥住在哪里,他还要待多久,他有没有爸爸,然后那个爸爸在哪里——这些问题让他母亲在桌下伸手掐他。他的姐姐基特西,九岁时,已经像安迪相貌平平一样,以她白金色的头发显得很漂亮,她和托迪一起翻白眼、发出敌意的咯咯笑,而随着几周过去西奥仍然留下,托迪变得更加不安。然而,即使在那时,西奥的存在给他留下了印象,后来证明是决定性的。

生活与情节轨迹

多年后,当西奥在街上遇到普拉特·巴伯并被带回巴伯家公寓时,是托迪——现在是一个高大、面容开朗的大学生——开的门。他热情地拥抱西奥,拍了拍他的背,叫着他的名字说:“哦,天哪……让我帮你拿外套——还有这些,妈妈会喜欢的。见到你太棒了!多久没见了?”他在乔治城大学学习政治学,希望进入非营利管理领域,做一些与年轻人有关的事情。他带着一副学生会主席式的笑容告诉西奥,他部分要感谢西奥:“你知道吗,你多年前和我们住在一起时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你的处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因为,即使在三年级左右,你让我思考——这就是我将来想做的事情,你知道,做一些帮助孩子的事情。”他参与了一个服务项目,辅导有风险的孩子的阅读和数学,并计划那年夏天随仁人家园去海地。

关系与冲突

托迪已经升到了他父亲的位置,成为餐桌的主持人,以一种看似有点机械但显然真诚的魅力引导谈话。他比普拉特更高大、更强壮,有着不像巴伯家风格的深色、纸板色的金发,以及非常不像巴伯家风格的笑容——热切、明亮,毫无讽刺意味。他显然已经成长为普拉特曾经承诺要成为的高成就者。在订婚派对上,当普拉特拿着杜松子酒和青柠在边缘徘徊时,托迪站在一群人中交谈,其中包括一所常春藤盟校的校长、一位亿万富翁金融家,以及一家重要杂志的出版商。他还毫不失礼地、几乎是偶然地随口向西奥提到了一位非常好的医生的名字,完全没有暗示西奥可能需要这样的东西。

变化与结局

托迪的轨迹是巴伯家孩子中少数几个明确成功的故事之一。他将早期接触西奥创伤经历的经历转化为对公共服务和青年倡导的具体职业承诺。他是那个与普拉特不同、没有被家庭悲剧摧毁的兄弟,反而将其用作动力。他对西奥的温暖是真诚而不做作的,他将西奥视为一个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好的人物,这与那个曾经问西奥住在哪里、还要待多久的怀疑、瞪大眼睛的孩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主题意义

托迪代表了摆脱巴伯家情感疏离和继承特权的模式的可能性。普拉特变成了一个痛苦、酗酒的失败者,基特西仍然情感浅薄,而托迪将他童年的观察转化为有目标的生活。他的弧线表明,即使是一个孩子对苦难和差异的接触也能播下同理心和社会良知的种子,下一代不必重复上一代的错误。他是活生生的证据,证明西奥在巴伯家的存在,无论当时多么尴尬和令人不满,至少对家庭中的一个成员产生了持久的积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