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特·巴伯
普拉特·巴伯是钱斯·巴伯和萨曼莎·巴伯的长子,这个角色的特点是从一个施虐成性的哥哥到饱受折磨、在家庭悲剧余波中挣扎的中年男子的鲜明转变。他的故事弧线是继承的特权走向歧途,以残忍、被开除以及对家族日渐衰落的财富绝望而妥协的忠诚为标志。
身份与介绍
作为青少年,普拉特被介绍为一名冠军长曲棍球运动员,并且“有点精神病”,他恐吓他的弟弟安迪。他是母亲宠爱的金童,但他的行为却以富有创意且乐在其中的施虐为特点。他往安迪的食物里吐口水,把死孔雀鱼放在他的枕头上,还有一次,在一次特别恶毒的事件中,他在阁楼房间里用临时绞索套住安迪的脖子。这种残忍不仅仅是兄弟姐妹间的竞争,而是一种留下深刻心理创伤的折磨。普拉特自己的童年也以在乔治王子学校严酷的寄宿经历为标志,他在那里被踩踏在马厩里,摔断了肩膀,又被一个醉醺醺的医生接骨不当。他“几乎一学会系鞋带”就被送到了这所学校,这种被遗弃的成长经历很可能塑造了他自己的残忍能力。
情节中的弧线
普拉特的轨迹是衰落的。他因一项未指明但严重的罪行被格罗顿学校开除,这件事被他的家族掩盖了。成年后,他成了昔日自我的影子——忧郁、胡子拉碴,在一家学术出版社做着低薪工作。他老得不好,下巴和腰部变得粗壮,脸庞也失去了从前那种“反常的年轻希特勒青年团式的美”。他酗酒,常常喝到“半醉”,带着一种“特权走错路”的气息。他的父亲和弟弟安迪的溺亡是一场灾难性事件,他为此自责,向西奥坦白说“我对安迪总是那么刻薄。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这种负罪感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折磨,他被自己残忍的记忆所困扰。
关系与冲突
普拉特与母亲萨曼莎的关系很复杂。他是她最宠爱的孩子,但他也是那个必须处理父亲躁郁症和死亡带来的实际和情感后果的人。是他打电话给西奥告知安迪的死讯,也是他后来试图在母亲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售家族家具。他与西奥的关系是交易性的,建立在一种共同、不言而喻的道德妥协理解之上。普拉特是第一个提到汤姆·凯布尔的人,透露凯布尔仍在与基特西见面,后来他成为西奥欺诈卢修斯·里夫计划中的关键人物。普拉特同意倒填一张假五斗柜的销售单日期,接受售价的百分之十作为回扣,这笔交易巩固了他们不诚实的伙伴关系。他本人是“一个世界级的势利眼和霸凌者”,这使他成为对抗像里夫这样的掠食者的有用盟友。
变化与结局
普拉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西奥的订婚派对上,他被描述为看起来“皱巴巴的、焦虑不安,而且已经半醉了”。他试图向西奥保证基特西与汤姆·凯布尔的关系,坚称凯布尔不爱她,她跟西奥在一起更好。这一刻揭示了他绝望地试图从家庭的废墟中挽救一些好处,即使他正是他所警告的欺骗行为的同谋。他是一个悲情人物,被自己的过去和家族遗产所困,无法完全摆脱霸凌者的角色或幸存者的负罪感。他的最后一个举动是为一段他知道建立在谎言上的婚姻提供软弱、醉醺醺的辩护,对于一个从未真正成功做到善良的角色来说,这是一个恰如其分的妥协结局。
叙事角色与评价
普拉特是西奥的一面黑暗镜子,展示了当特权腐化为残忍,然后变成空洞、充满负罪感的成年时会发生什么。他是几个关键情节点的催化剂,包括揭露基特西的婚外情以及促成西奥的欺诈行为。他的角色是对家庭功能失调、继承的创伤以及无法摆脱自身最坏冲动的腐蚀性影响的研究。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一个扁平角色,因为他围绕着一个单一、可识别的理念——成为破碎之人的霸凌者——而构建,但他做出令人惊讶、尽管是妥协的忠诚行为(比如支持西奥的计划)的能力赋予了他一定程度的圆润性。他最终是一个悲剧人物,是他自己残忍行为和他帮助制造的家庭悲剧的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