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霍巴特

詹姆斯·霍巴特,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叫他霍比,是一位细木工匠和家具修复大师。在他的商业伙伴韦尔顿·布莱克韦尔于博物馆爆炸中去世后,他成为孤儿西奥·德克尔的支柱和代理父亲。霍比身材高大、性情温和、心不在焉,有着工匠的双手和诗人的灵魂。他在西十街霍巴特和布莱克威尔古董店楼下经营着一间工作室,他称之为“医院”,专门修复受损的古董。他安静、有原则的生活与西奥周围的混乱和欺骗形成鲜明对比,他给了这个男孩自母亲去世以来第一个稳定、充满爱的家。

身份与背景

霍比身材魁梧——身高六英尺四五英寸,下巴憔悴而高贵,面色苍白——但举止温和且自谦。他出身于一个困难的家庭;他的父亲拥有一家著名的货运公司,是个粗暴的人,经常打他,并强迫他放学后去装卡车,拒绝支付他的大学学费。霍比的转机来自韦尔蒂·布莱克韦尔,一位目睹了他父亲咆哮的顾客,给了他一份打包家具的工作。霍比收拾了一个手提箱,搭便车去了纽约,再也没有回头。他从一位名叫阿布纳·莫斯班克的几乎失明的老修复师那里学艺,默默地站在他身后,吸收了那些“岌岌可危”的技艺。他童年最大的抱负是成为圣母大学的历史教授,但他最终在工作室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他将其描述为“只是另一种研究历史的方式”。

工作室与修复艺术

霍比的工作室,即“店中店”,是一个藏有镀金丘比特、拆卸的椅子和爪足桌子的宝库,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油画颜料和清漆的气味。他对待家具如同有生命的生物,称它们为“他”和“她”,并像抚摸宠物一样用手抚摸它们的侧面。他教西奥如何通过过于均匀的磨损、机器切割的边缘以及缺乏几个世纪触摸所产生光泽的木材的平坦、死气沉沉的特质来识别仿制品。他的修复哲学是可逆性和对未来的尊重:“永远记住,我们真正为之工作的人是百年后修复这件作品的人。”他是制作“替身”的大师——用从真古董上抢救下来的部件拼凑而成的美丽的弗兰肯斯坦——但他从不把它们当作真品出售,这是西奥后来违反的准则。霍比自己的作品如此逼真,甚至能骗过经验丰富的买家,但他自己对它们的市场价值视而不见,只看到工艺本身。

与西奥·德克尔的关系

当西奥满身污垢、发着高烧、抱着一只小狗出现在他家门口时,霍比毫不犹豫地收留了他。他认出西奥就是那个母亲在博物馆去世的男孩,他的拥抱“强烈而充满父爱,如此猛烈,让我哭得更厉害”。霍比把西奥当作同伴和对话者,从不打探,但提供稳定、令人安心的存在。他教西奥这门手艺——不同木材的孔隙和光泽,乌木化木材与真正乌木的区别,如何通过触感识别仿制品——但更重要的是,他提供了道德指南。当西奥承认将霍比的“替身”当作真古董出售时,霍比深感震惊但并不愤怒;他承担了部分责任,承认自己一直把头埋在沙子里,并坚持必须买回每一件作品以保护店铺的声誉。他告诉西奥:“经销商靠声誉生存。这是信誉体系。”这一危机时刻揭示了霍比正直的深度以及他对西奥的承诺,他已经把西奥当作儿子来爱。

关系与更广阔的世界

霍比在纽约古董界备受爱戴,以善良和不谙世事的慷慨而闻名。他的朋友包括十九世纪水彩画经销商莫伊拉·德弗里斯,以及一群教授、歌剧乐团女士和保护协会人物。他与巴伯家族也有联系,过去为他们做过工作,并且通过名声认识萨曼莎·巴伯。他与韦尔蒂·布莱克韦尔的关系是深厚的友谊和相互尊重;韦尔蒂是外向的销售员,而霍比是内向的工匠。韦尔蒂去世后,霍比迷失了方向,无法经营店铺的业务方面,他依靠西奥来重振生意。他还照顾韦尔蒂的侄女皮帕,她在母亲去世后由他抚养长大,当她的姑妈玛格丽特带她去德克萨斯州时,他非常伤心。他对皮帕的爱体现在他讨论她健康时谨慎、担忧的态度,以及他决心在感恩节去看望她。

变化与结局

霍比在西奥动荡的一生中始终是一个恒定、稳定的力量。他是西奥完全信任的一个人,也是西奥害怕失去其好感的一个人。当西奥从阿姆斯特丹枪战和画作追回后回来时,霍比就家具欺诈和卢修斯·里夫的指控与他对质。西奥坦白了一切,包括画作的盗窃,霍比震惊地沉默倾听。但他没有把西奥赶走,而是反思了命运的奇特转折,给西奥看了一张韦尔蒂小时候在开罗的照片,站在一幅《金翅雀》的复制品下。他告诉西奥,韦尔蒂从小就喜欢这幅画,它的丢失和找回是一个更大、更神秘模式的一部分。最终,霍比的宽恕和理解给了西奥一条救赎之路,提醒他即使是最破碎的东西也能被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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