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特
霍斯特是一位出生于德国的艺术品经销商和瘾君子,活跃在高雅鉴赏力与黑市之间的阴暗地带。他住在一栋破败的第五大道联排别墅里——一个破旧的舞厅,里面有一架大钢琴,墙上挂着一幅柯罗的画作,地板上躺着熟睡的人——在那里,他交易被盗和伪造的古典大师画作。他是鲍里斯·帕夫利科夫斯基从西奥多·德克尔那里偷走《金翅雀》后第一个拿到这幅画的人,他对这幅画的深刻了解使他成为故事中艺术界黑市的关键人物。
身份与背景
霍斯特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一个拥有世界级眼光的瘾君子,一个著名工业财富的没落继承人,一个以学者般的敬畏谈论画作的经销商。他第一次看到《金翅雀》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当时他父亲带他出差去海牙的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我记得看到的唯一一幅画就是你的金翅雀,”他对西奥说。“Der Distelfink。我最初就是这样认识它的,用它的德语名字。”他的家族——他提到一个世界闻名的工业姓氏,带有黑暗的纳粹回响——多年前在他染上毒瘾后与他断绝了关系,他现在住在一栋摇摇欲坠的联排别墅里,在那里他出售艺术品来维持他的毒瘾,并供养着一群流动的食客。
在艺术黑市中的角色
霍斯特是一位处理无法公开出售的画作的经销商。他告诉西奥,他见过很多意大利作品,但更喜欢北方画派,他拥有一幅凡·戈延的风景画,他称之为“一个特别美丽的例子”。他也是一个伪造者的中间人——他提出要介绍西奥认识一个加拿大人,这个人会画假的波洛克和莫迪利亚尼。当鲍里斯带西奥去霍斯特的公寓时,霍斯特立刻认出西奥是同行经销商,并向他展示了一幅克拉斯静物画和一幅贝尔赫姆风景画,这些画都在出售。他以非凡的精确度谈论《金翅雀》,注意到画板的重量、修复后背景的轻盈感,以及法布里蒂乌斯“非常刻意地拆解图像,向我们展示他是如何画它的”的方式。他称这幅画为“其核心的笑话”,并将法布里蒂乌斯置于“有史以来最伟大画家的行列”。
与鲍里斯的关系及《金翅雀》的盗窃
霍斯特和鲍里斯认识多年。鲍里斯是通过霍斯特认识米里亚姆的,他形容霍斯特“非常聪明”且“非常克制”。当鲍里斯从西奥那里偷走《金翅雀》时,他把它带给了霍斯特,霍斯特拿着它并仔细检查了它。后来,霍斯特的同伙萨沙——乌尔丽卡的兄弟——背叛了他们两人,把画带到了阿姆斯特丹,并试图用它借钱。据鲍里斯说,霍斯特可能一直都知道这起盗窃,也可能在萨沙打电话向他求助时——在鲍里斯和西奥夺回画之后——真的感到惊讶。在停车场枪战中,将鲍里斯和西奥逼入绝境的两个男人——马丁和弗里茨——是霍斯特的人,被派来取回画作。鲍里斯后来告诉西奥,霍斯特“如果知道是我们,就不会派马丁来”,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相信这一点。
枪击事件与后果
在车库里,马丁——一个“严重的糖尿病患者”和“喜欢戳人眼睛的疯子”,霍斯特在加州一家精神病院认识了他——和弗里茨与鲍里斯和西奥对峙。鲍里斯拒绝交出画作,在随后的搏斗中,西奥开枪打死了两人。紫牛咖啡馆的亚洲厨房小弟,一直跟着他们,抓起画就跑。霍斯特在伏击中的角色仍然模棱两可——鲍里斯怀疑霍斯特可能一直都知道萨沙的盗窃,但他也承认,当萨沙打电话向他求助时,霍斯特可能是出于善意。枪击事件后,鲍里斯告诉西奥,霍斯特“可能也乐见事情这样收场”,因为霍斯特有“负罪感,同样有公益和文化遗产的观念”。
主题意义
霍斯特体现了小说中审美敬畏与犯罪之间的核心张力。他是一个以真正热情热爱画作的人——他能谈论法布里蒂乌斯的笔法和凡·戈延的薄雾——但他也交易赃物,生活在过量吸毒和肮脏的环境中。他那破败的联排别墅,拥有无价的艺术品和瘾君子居民,是西奥离开合法古董行业后进入的世界的缩影。霍斯特的命运——被家族抛弃、吸毒成瘾、生活在艺术界的边缘——是一个警示,关于当对美的热爱变成偶像崇拜,当对崇高的追求与任何道德框架脱节时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