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多布斯

银冰鞋

本杰明·多布斯是雅各布·普特的英格兰籍表亲,也是来访荷兰的客人;他与荷兰男孩们一同参加滑冰之旅和十二月的比赛。他起初自信英国人的力量与本领必将胜出,但冰上活动让他轻松地与新伙伴们打成一片,而他在阿姆斯特丹和莱顿的经历则考验着他对这个国家的看法。他从局促的客人逐渐成为投入其中的参赛者,为旅行篇章增添了生动的文化交流。

身份与登场

本杰明来到荷兰,住在雅各布家,直到盛大的滑冰比赛结束之后。雅各布向男孩们介绍他,说他是个打算参赛的英国人,于是大家围拢过来迎接新来的人。本杰明起初在雅各布的朋友们中间感到局促——他们的语言还不能让彼此轻松交流,而他尝试说荷兰语时颇不流利,他们也不太愿意尝试英语或法语。书中将他描绘成一位来访者,他最初的印象受到自己熟悉的事物与眼前所见之间的距离影响。

不过,这种距离很快不再构成障碍。本杰明觉得荷兰男孩们是一群出色的伙伴,而滑冰提供了共同的活动,使谈话不再那么重要。雅各布用一些法语和英语向他解释男孩们的计划,本杰明也开始点头回应,或用荷兰语表示赞同。这一段展现了他颇具代表性的双重身份——他既是男孩们冒险活动的参与者,也是一个外来者;他的反应让读者得以看见陌生的荷兰风俗。

旅程与沿途见闻

本杰明和雅各布获准参加一趟漫长的滑冰远行,从布鲁克前往海牙,路程将近五十英里。行程安排在圣尼古拉斯节前后的学校假期,并另有几天假期。本杰明在旅途中既是滑冰者,也是观察者。途中,他与熟悉这座邻近城市的荷兰伙伴们一同游览阿姆斯特丹;对伙伴们而言,城中的奇景早已司空见惯。本杰明却被城市的规模与构造所震撼——城中有九十五座岛屿和近两百座桥梁,还有运河、水闸、狭窄的街道,以及山墙朝向街道的高屋。他还留意到藏在屋顶下方高处的仓库、吊起货物并从住家窗前经过的起重机、由木桩支撑的建筑,以及居民用来观察街道的朝外小镜子。

他的好奇有时也夹杂着迅速的评判。一名运河船夫用抽完一斗烟的时间来衡量到莱顿的路程,本杰明便称这种习惯荒唐。兰伯特随即提起一项他在书中读到的英国习俗——伦敦市长就职时会数马蹄铁钉,以此展示学识。本杰马上变得认真起来,追问兰伯特是谁告诉他有这种习俗,并说自己回家后会查证一番。这番对话把笑柄转回了这位英国来客身上。本杰明对自身标准的信心受到提醒——从外国的角度看,熟悉的事物也可能显得同样古怪。

自信与竞赛

即使在观光期间,十二月二十日的比赛也一直萦绕在本杰明心头。他是出色的滑冰者,不过与荷兰伙伴们相比,练习机会较少;但凡有机会练习,他都充分利用。他体格强健、身手灵活、动作迅捷而优雅,滑冰对他而言十分得心应手。这些特质表明,他的自信并非空口夸耀;尽管如此,他仍认定,英国人的速度与力量足以让荷兰乃至全世界相形见绌。

比赛给了这份自信一次切实的考验。彼得·范霍尔普在公平的较量中胜过本杰明;本杰明对此既恼火,又钦佩和惊讶。他告诉彼得,彼得是第一个公平地胜过他的人。彼得虽然不太听得懂这句英语,却明白其中的赞赏,于是笑着鞠了一躬。本杰明落败并未抹去他的本领;相反,这场比赛表明,能力并非只有自以为会占尽优势的外来者才拥有。他对彼得的尊重使竞赛成为两人相互联结的契机,而不仅仅是不同国家声誉之间的较量。

历史与文化交流

在莱顿,本杰明对这座城市往昔的反应,和他对比赛的反应一样热烈。在鲁伊内广场,兰伯特讲述了一艘载有四万磅火药的驳船爆炸造成的破坏——许多人丧生,约三百幢房屋被炸毁。通过这番交谈,本杰明具体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景貌如何承载着灾难的记忆。随后,他把注意力转向更早的围城,以及市长范德韦尔夫。本杰明想为他喝彩,想起这座城市抵抗西班牙人的往事、食物短缺的困境,以及夺去数百人性命的瘟疫。兰伯特提醒他保持安静,因为一群男孩在街上喝彩可能会引起警察注意。

本杰明的热情表明,他已开始接纳旅途各地所关联的历史。他讲述市民拒绝投降,以及范德韦尔夫决意守城的事迹;即使绝望的居民逼迫他屈服,他仍不肯放弃。在本杰明看来,这不只是地方掌故——他把这位市长视为值得公开颂扬的人物。兰伯特的提醒制止了他的举动,却没有削弱他心中的钦佩。在这一场景中,本杰明不再只是站在外部观察荷兰;他对荷兰的历史记忆产生了真切感情,以至于忘了自己身处何种实际情境。

叙事作用

本杰明的来访让叙事得以将荷兰风俗与英国来客的看法并置,同时不把任何一方的观点奉为全然正确。他对阿姆斯特丹建筑的惊叹为旅行描写增添了具体细节,而他与兰伯特的交锋则揭示了民族刻板印象如何轻易地双向流传。他最初的语言局促感在共同的滑冰活动中逐渐消退;他对比赛结果的笃定转为对彼得的尊重;他对历史的热情也使荷兰往昔对他有了切身吸引力。在这些篇章中,本杰明的外来者身份并非无法改变的局限,而是促成好奇、诙谐反转和最终友谊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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