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范莫嫩
银冰鞋兰伯特·范莫嫩是一名荷兰男学生、滑冰者,也是本杰明·多布斯的朋友;他在滑冰旅程中的参与,将当地知识与跨文化情谊结合起来。他帮助本融入荷兰男孩们之中,与他分享荷兰的历史和风景;他既是在冰上坚定不移的伙伴,也在后来对这群朋友的叙述中成为一位在美国开创兴旺生活的人。
身份与初次登场
雅各布·普特介绍他的英国表亲本杰明·多布斯时,兰伯特也在聚集于雅各布身边的男孩之中。叙述者解释说,对话经过翻译,参与者彼此使用对方语言时那些不够完善的表达,也经过了整理,以便读者理解。这项说明对于兰伯特的登场颇为重要——他属于这样一群男孩,本必须逐渐熟悉他们的语言和习俗;但他也是让这番接触令人愉快的男孩之一。本很快便觉得,滑冰使这群人对他而言亲切起来,即使言语仍是隔阂。
男孩们的首次交流,既显出交谈时滑稽的困难,也展现了这场相遇的希望。本的荷兰语短语书提供了词汇,却无法让他组织出有用的对话;荷兰男孩们则犹豫着,不敢开口说自己学过的英语。尽管如此,兰伯特仍是用英语与本交流的男孩之一。他们并未把语言流利当作友谊的前提;共同的滑冰活动为他们提供了共同的起点,使彼此的熟悉逐渐加深。
荷兰地点与历史的向导
游览阿姆斯特丹时,兰伯特提出,如果一行人有时间,他可以带本去看市政厅。他解释说,这座建筑立在将近一万四千根木桩上,木桩打入地下七十英尺;随后,他请本留意一幅描绘范·斯派克宁可炸毁自己的船也不愿将其交给敌人的画。本没听说过这个故事,于是兰伯特说明了基本经过——范·斯派克在与比利时人的一次交战中面临被俘,宁愿毁掉自己的船并牺牲自己,也不肯屈服。这番交谈展现了兰伯特如何充当非正式向导,通过一座具体的纪念建筑及其相关故事,向来访者介绍荷兰历史。
兰伯特也加入了男孩们关于本对荷兰出人意料地了解颇多的谈话。路德维希·范霍尔普对本似乎知道这么多感到惊讶,便催兰伯特跟他说说郁金香,以为这个话题会让英国男孩相形见绌。然而,本认出了对郁金香狂热的暗示,并询问其历史。这一刻颠倒了人们预期的角色——荷兰男孩并非只是在教导一名一无所知的访客,而兰伯特的提议则让一行人有机会发现,这位客人早已读过许多相关内容。
这座城市也为兰伯特和本提供了另一个可以共同谈论的话题。本欣赏阿姆斯特丹宽阔的半圆形大道、运河、铺砌道路和整洁街道,并向兰伯特形容,这番景象给人的印象仿佛一切都整洁得凝固不动。因此,兰伯特既是倾听者,也是当地情况的介绍者——这趟游览不仅通过荷兰男孩们的讲解展现荷兰的风貌,也通过本的反应呈现这些地方。
滑冰旅程
在运河上,兰伯特不仅参与沿途观光,也参与旅程中日常的相互照应。当他注意到本的英国血统使他觉得冷,而荷兰滑冰者却感到舒适时,便喊彼得·范霍尔普,说他们可以在一家农舍停下,暖暖脚趾。彼得转身问是谁觉得冷,兰伯特便指出本。这个插曲语气轻松,却展现了兰伯特留意朋友的不适,并在这趟节奏紧凑、颇为耗费体力的出游中为他腾出余地。
一行人的共同安排也让兰伯特受到集体决定所带来后果的影响。雅各布解释说,男孩们起初同意把各自的钱袋交由彼得保管。当一行人陷入饥饿时,雅各布为自己提议采用这种安排向本道歉。本安慰他说,他出发点是好的;叙述者则指出,包括范霍尔普兄弟和卡尔·舒梅尔在内的其他男孩,都以为本开朗的态度意味着他已经想出办法帮助大家。现有叙述并未说明兰伯特另行提出了什么补救办法;他在这一幕中的位置,是与众人一同陷入共同困境,并依靠彼此的伙伴之一。
继续漫长归程的可能性,考验着兰伯特的体力以及他对共同成就的重视。当男孩们商量是留在莱顿休息还是继续前行时,兰伯特和路德维希想到若是就此停下,便无法获得从布鲁克一路滑到海牙再返回的荣誉,显得焦虑而失望。不过,他们还是同意由雅各布作主,因为这趟出游是他发起的。雅各布说,他提议停下只是开玩笑,他们会继续滑下去。兰伯特的反应既体现了这趟远行带来的疲惫,也体现了男孩们对一起完成旅程的重视。
后来,叙述者描写一行人在运河上飞速前行。雅各布、路德维希、兰伯特和卡尔相继放慢速度,彼得和本却仍在远处继续比赛。兰伯特是最早意识到两位领头者不会停下、除非被迫停下的人之一。因此,他参与比赛并不只是比拼速度——他紧密关注着比赛,也理解推动伙伴们继续前进的那股倔强劲头。
友谊、竞赛与历史记忆
兰伯特与本的友谊,通过翻译、打趣和共同兴趣逐渐发展。他在游览途中用英语与本交谈,必要时为他解释当地情况,也参与那些避免不同习惯造成严重隔阂的玩笑。当本对荷兰历史的热情眼看要让他在莱顿大声欢呼起来时,兰伯特便开玩笑地捂住他的嘴,让他安静些。后来,本向雅各布解释这个举动,说兰伯特是想避免秩序井然的城镇里发生一场英国人的骚乱。这一小小的滑稽举动,体现了两人相处得十分自在——兰伯特可以压住本的兴奋劲头,而不会损害他们之间的友谊。
他们关于历史的谈话也转向了莱顿围城战和哈勒姆围城战。本告诉兰伯特,他想看看与莱顿解围相关的传信鸽;他回忆起围城期间消息如何传递,以及水位上涨后荷兰船只如何得以把人员和补给送进城中。兰伯特回答说,可以在同一座建筑里看到这些鸽子和范德沃夫的肖像;随后他问本认为哪场围城中的防守更为英勇。本更推崇哈勒姆的抵抗,同时解释说,这场抵抗也为莱顿人民树立了勇气和坚韧的榜样。兰伯特的问题使历史成为交流的话题,而不是单向的讲授——本带来自己读到的知识,兰伯特提供当地的参照,两人的谈话也将两场围城联系起来。
在大型滑冰比赛中,兰伯特一开始与汉斯·布林克和彼得并排滑行。卡尔超过了他们;兰伯特开始力竭,汉斯和彼得则仍保持强劲。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到继续争夺领先位置的两个男孩身上;最后,彼得赢得了一英里的比赛。兰伯特在这一段中的角色,是一位参与竞赛的选手;他的努力推动了比赛中领先队列的变化,尽管最终获胜的是彼得。他的参与将男学生们的旅程与更大规模的公开竞赛联系起来,却没有让他成为比赛的胜者。
后来的生活与回顾意义
结尾对这些朋友的叙述表明,兰伯特已成为一位事业兴旺的公民,住在纽约,住所离中央公园不远。他将这座公园的发展前景与海牙附近美丽的林地相提并论,希望纽约人能好好爱护公园,使它也能媲美自己记忆中的景色。这番比较将他的荷兰经历带进了新的生活环境——公园仍以一处留存于记忆中的地方作为衡量标准,同时他也设想美国的城市会塑造出属于自己的景致。
兰伯特也记得卡特琳卡·弗拉克;年轻时,她曾拒绝他。叙述者说,如今他庆幸她当年拒绝了自己,因为本的妹妹珍妮让他比与任何其他人在一起都更加幸福。因此,后来的叙述重新诠释了早先的失意——当时在兰伯特看来最黯淡的时刻,如今已不再像一段失去的未来。他成年后的幸福,并非来自重新得到自己曾经期盼的爱慕,而是来自另一段被叙述者描写为更适合他的关系。
这段回顾赋予兰伯特超越滑冰冒险的成长轨迹。少年时期的他,因往来于朋友、地点和语言之间而显得鲜明;成年之后,他仍与荷兰风景保持联系,同时在美国开创了成功的生活。他在小说中的作用是辅助性的,而非核心人物,但他的人生轨迹使这趟出游产生了长远影响——友谊和年少时的失意,成为人物带入各自生活的往事,而他们的人生也随着时间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