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电影片场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封闭电影片场是一个边界清晰的西部世界——在布里姆斯通,魔鬼公路高出聚居地,并延伸至边界之外。从地理上看,离开似乎完全可行,但沃什伯恩骑马走到桥中央又返回镇上的经历,使这道门槛成了一个令人踌躇、并重新面对冲突的地方。

地理与边界

布里姆斯通是片场西部地域东北边缘一处荒凉的矿业聚居地。它上方矗立着魔鬼公路,这是一座宽阔、坡度平缓的天然岩石桥。桥的远端隐没在视线之外,牢牢地延伸至封闭电影片场之外,距离此处两百码,也仿佛远隔一百五十年。这段距离既近又遥远——桥看起来可以通行,但它的远端标示着空间与时间上的双重分隔。

布里姆斯通与前往桥边的路

沃什伯恩骑着一匹跛马抵达布里姆斯通。四下人影寥寥,但他认出了雀斑脸小子;对方显然一路疾驰,想赶在他之前抵达。沃什伯恩一言不发地经过,随后骑在马上望着魔鬼公路。他想象自己跨过这座桥,把西部抛在身后——连同这里的好时光与坏时光、恐惧与欢笑,以及缓慢的白昼和危险的夜晚。桥的另一边,他想象自己与康苏埃拉在一起,读报纸、看电视。他所期待的平凡现代生活,使这座桥显得像是通往整个西部世界之外的出口,而不只是一条离开小镇的路。

沃什伯恩走上桥面

最后喝了一口红眼酒后,沃什伯恩开始过桥。他的马犹豫不前,他只得催促它越过倾斜而铺满卵石的桥面。到了桥的最高处,他骑在两座世界的交界处,却两边都不看。他伸手去摸帽子,才发现自己没戴帽子;他挠了挠额头,安坐着,仿佛一点也不着急。接着,他调转马头,沿桥骑回布里姆斯通。这一返回使桥从看似可以逃离的道路,变成重新遭遇冲突的场所——围观的人群四散躲避,只有小乔·波特独自留在尘土飞扬的街上。沃什伯恩下马,把马赶出枪火的射程,然后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