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斯特福尔斯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印第安纳州的哈维斯特福尔斯是一座小镇,查理·格莱斯特在这里开始建造时间机器,他故事中的一条脉络也回到了起点。镇上的苹果街实验室,以及镇外的道路、田野、树林和小溪,为时间旅行情节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归属地——即使穿行其间之人的身份和历史变得不稳定,这个地方仍然清晰可辨。

地点与早期关联

哈维斯特福尔斯被描述为一个未建制镇区。在一个美丽的九月午后,查理在苹果街一间地下室实验室里工作,在工作台上组装又拆卸微小零件。他的房子和地下室将这场私人实验置于普通的地方景观之中,而非遥远的机构或公共实验室。

这座小镇也呈现了发明周围的日常人际关系。查理的未婚妻迈拉正和卡特·利特尔约翰开车外出,而她的父亲是哈维斯特福尔斯首屈一指的银行家,认为查理行事古怪。这些细节展现了实验室周围的小型社交圈,尽管叙述坚持指出,查理后来将在故事中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熟悉的小镇与即将到来的后果之巨大形成对照,使哈维斯特福尔斯成为叙事从寻常地理迈入奇异得多的历史的起点。

实验室与时间旅行悖论

故事开篇时,查理的机器是一个小小的白色塑料盒,上面布满刻度盘、开关、操纵杆和按钮。它闪烁着紫色和绿色的光,发出古怪的声响,还让查理感到皮肤发麻,但它还不能穿越时间。这个区别关系到哈维斯特福尔斯的作用——机器最初只是一个不起作用的物件,直到来自未来的知识使它在当下运转起来。

这一情节明确呈现了发明中的悖论。查理将会让机器运转,前往未来,再回来与发明机器之前的自己相见。另一个格莱斯特告诉他,现实具有位置性,而且没有事情是第一次发生。因此,哈维斯特福尔斯不只是发明的诞生地;它还是固定的本地场景,在这里,所谓的开端早已与发明者后来的不同版本纠缠在一起。

重返苹果街与城郊

在后来的一次终止时刻,查理又在一个美丽的九月午后步行穿过哈维斯特福尔斯。他经过苹果街,怀着惆怅的心情望向那栋曾经设有实验室的白色木框架房子。他考虑过进去和自己交谈,随后决定不去——他已经受够了格莱斯特家族成员。他的房子仍是过去清晰可辨的标志,但归来的查理已不再把那里视为能够安然恢复旧日生活的地方。

相反,他沿着三四七号公路继续走出镇外。他没有试着搭便车,因为目的地离得很近。他转离公路,穿过一片留有短茬的田地,走过树林,来到一条小溪边;他小时候常在这里钓太阳鱼。那棵大橡树仍在那里。他背靠树坐下,掏出一把枪,盯着它看了一会儿,随后揉揉鼻子,望着水面上的阳光。从旧实验室到这片记忆中的景色,这段路程引领叙事离开发明,走向这一轮故事的终结。

叙事意义

哈维斯特福尔斯将查理人生轨迹中截然不同的两个时刻联系起来——一个是他仍在地下室里摆弄零件的午后,另一个是他后来拒绝重新走进那栋房子的步行时刻。苹果街、三四七号公路、小溪和橡树使这次归来清楚地呈现为重返同一地点;而九月午后光线的再次出现,则呼应了开篇场景,却没有让早先的查理或他过去的处境恢复如初。

这种张力与故事对时间位移的描述相呼应。每次使用时间机器,都会留下一个空缺,自然会用另一个相同或几乎相同的格莱斯特来填补;接触则会改变到来的人。文本也否认了返回未受触动的过去的可能性——一切都在改变一切,没有空缺的位置等着旅行者前来占据。与这一逻辑相对照,哈维斯特福尔斯保留了地点的连续性,却没有提供一条简单的归路。熟悉的街道和城郊依旧存在,而穿行其间的人则不断增多、分化并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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