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姆斯通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布里姆斯通是片场西部地域东北边缘一处偏远的采矿聚居地,其鲜明特征是荒凉的沙漠环境,以及魔鬼公路——一座延伸至封闭电影片场之外的天然岩石桥。这座小镇成为沃什伯恩故事中的一道门槛——他骑马来到这里,打算逃离西部,却在过桥前折返。这一转变使布里姆斯通不再只是景观边缘的一处地点,也成为离开的念头最终让位于一场决战的场所。
环境与地理
布里姆斯通被描绘为一片荒凉之地,魔鬼公路在镇上方隆起——这是一座宽阔、坡度平缓的天然岩石桥。桥的另一端从镇上望不见,位于封闭电影片场之外,距离两百码,也相隔一百五十年。因此,这座桥将空间距离与时间结合在同一条可见的路径上。从布里姆斯通出发,逃离似乎近在咫尺;然而,桥的另一端也标示着一条通道,通往西部特有的世界之外,进入另一种现实。
通往此地的周边道路严酷而无遮无挡。骑手越过一道高脊进入沙漠,在正午烈日下经过被风雕琢的岩石地貌;傍晚时,他扎营、照料马匹,并定量分配饮水。他骑着一匹跛马抵达布里姆斯通。这些细节表明,这座聚居地是一段艰苦旅程的终点,而非舒适的避难所。它的孤立让人在此作出的决定更显分量——出路确实触手可及,但抵达这里之前,必须在严酷的地貌中长途跋涉。
逃离的门槛
沃什伯恩宣布自己要骑马去布里姆斯通,然后继续前行,远离小乔·波特和整个西部。纳切斯·帕克问他是不是在逃跑,这个问题让原定的离去有了更尖锐的意味——离开也是一种逃避清算的尝试。布里姆斯通正是这个意图变得具体的地方。沃什伯恩看得见一条通往西部世界之外的路,并想象着离开之后与康苏埃拉在一起、读报纸、看电视的生活。
魔鬼公路似乎提供了一个干脆的结局。沃什伯恩停下来欣赏它,衡量骑马短短一程过桥与自己希望在别处重新开始的生活。他动身之前,最后喝了一口红眼酒。然而,这座小镇尚未让他摆脱自己原本想要抛下的冲突。过桥看似轻而易举,与小乔·波特仍未解决的纠葛形成对照,使这座桥成了考验——逃离是否真的可能。
重返布里姆斯通
沃什伯恩抵达桥上后,骑到拱弧的最高处,停在两个世界的接合处。他没有戴帽子——原先带在身上的那顶破旧圆顶帽已不在他身上。他没有继续前行,而是调转马头,骑回布里姆斯通。叙事没有用人物的言语解释这一转变;行动本身便给出了答案。出路依然敞开,但沃什伯恩选择返回小镇,面对自己出发时想要逃避的遭遇。
镇民看见他回来,纷纷躲到马车、水槽和粮袋后面避险。只有小乔·波特仍站在尘土飞扬的街上。沃什伯恩下马,把马移出枪火可能波及的路线,然后朝他走去。随着空旷的街道变成危险之地,小镇里寻常的物件成了临时掩体。布里姆斯通狭小而无遮无挡的公共空间将冲突集中起来——没有人群出面干预,也没有其他人取代这两个面对面的男人。
枪战与小镇的意义
小乔·波特问沃什伯恩是不是回来拿帽子。沃什伯恩回答说,他回来是因为这是他们的舞。两人一起笑了起来,使即将到来的暴力一时仿佛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玩笑;随后,两人同时拔出四四口径手枪。枪声响彻小镇,硝烟和尘土短暂遮住了结果。烟尘散去时,两人都还站着,但小乔·波特的枪从他手中落下,他随即倒地。因此,布里姆斯通不仅是沃什伯恩放弃逃离之地,也是这场对峙决出胜负的地点。
这一连串事件赋予这座聚居地双重作用。它毗邻魔鬼公路的位置让离开成为可能,而它的街道则成为沃什伯恩返回并迎战小乔·波特的地方。这座桥通向封闭电影片场之外的世界,勾勒出离开的可能;但折返和枪战挫败了从一种生活轻易过渡到另一种生活的设想。布里姆斯通的意义就在于这一转变——西部的边缘提供了出口,但故事在此的最后行动,却是回到冲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