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t Wallander—Baiba:旧日恋情

防火墙

《库尔特·瓦兰德与巴伊巴——旧日恋情的余情》所呈现的,与其说是一段仍在发展的恋情,不如说是这段恋情渐渐远去后留下的东西——回忆、疑虑,以及库尔特·瓦兰德难以释怀的心情。这段关系属于他的情感过往,却仍在影响他如今如何看待亲密关系。

早先的疑虑与距离

在开始期盼自己与埃尔维拉·林德费尔特之间或许会有所发展的同时,库尔特·瓦兰德回想起自己曾经误判对巴伊巴的猜疑。他没事先通知她便去了里加,想弄清她生活中是否有另一个男人。他的猜疑最终证明毫无根据。这段回忆并未让他对自己目前的判断更有信心;相反,它提醒他,嫉妒可能会让他基于错误的理由试探一段关系。

来自里加的电话

大约一年没有交谈后,一天深夜,巴伊巴从里加打电话给库尔特·瓦兰德。她说自己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两人的交谈有些迟疑——他们互相表示自己过得很好,随后沉默了一阵,库尔特·瓦兰德才问她是否曾想起过他。巴伊巴回答说会,并反问他是否也会想起她。

库尔特·瓦兰德说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想她,却也意识到自己在撒谎,或者至少是在夸大其词。他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说。这番回答表达了挥之不去的依恋,也暴露了其中的不确定——他确实会想起巴伊巴,但并不像他声称的那样时时刻刻都在想她。

留下的东西

库尔特·瓦兰德明白,巴伊巴属于一段已经结束、正在淡去的关系。然而,他仍无法彻底放下她,也无法忘记两人共度的时光。通话结束后,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想念她。这种不确定,被一个防火墙的意象所概括——他不仅把这道屏障与电脑联系在一起,也将它视为自身的一部分,而他并不总是知道该如何跨越它。

这番交谈没有带来重逢,也没有给出答案。它的意义在于库尔特·瓦兰德说出口的话与内心的不确定之间的落差,也在于一段旧关系再度浮现,成为一个他无法解答的问题。巴伊巴的来电短暂地重新联结了两人,却仍让库尔特·瓦兰德无法确定这份联结对如今的自己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