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ja Hökberg与Eva Persson的共同涉案关系

防火墙

袭击与共同认罪

最初的说法将两个女孩从当晚外出一直到袭击出租车司机都描述为结伴行动。她们喝了啤酒,尽管佩尔松年仅十四岁,本不该获准饮酒。她们曾在餐厅里换过座位。之后,她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吕兹戈德,袭击约翰·伦德贝里,拿走他的钱,然后各自回家。警方将她们带走后,两人承认杀人,并分摊罪责,称作案动机是为了钱。

这份共同供词让她们的关系看起来明晰直接,却没有解释袭击是如何开始的,也没有说明是否经过预谋。安-布里特·赫格隆提出,两个女孩或许是在约翰·伦德贝里作为司机抵达后才认出他;如果确实如此,杀人可能是一时冲动,而非事先安排。这个可能性很重要,因为两个女孩带着一把锤子和一把刀。库尔特·瓦兰德承认不能排除这一想法,并要求调查人员查明其中任何一个女孩此前是否接触过这名司机。这一假设仍只是一条调查线索,并非已经证实的事发经过。

说法发生变化

赫克贝里逃离警察局、随后被发现在变电站烧死后,佩尔松撤回了最初的供词。在她修订后的说法中,她没有参与杀害伦德贝里,之所以认罪,是因为害怕赫克贝里。她坚称,赫克贝里既用了刀,也用了锤子。于是,两个女孩表面上的角色发生了变化——原本共同承担的责任,变成了对赫克贝里的胁迫行为及其独自承担全部责任的指控。

赫格隆发现佩尔松情绪克制、不易被扰乱。问题令佩尔松意外时,她说得很慢;而当她似乎有所准备时,她说得更快。经过两个小时的讯问,赫格隆没有发现她认为佩尔松所说谎话中有任何自相矛盾之处。佩尔松说赫克贝里有时对她非常强硬,却不肯进一步解释自己为何害怕。赫格隆仍坚信佩尔松参与了杀害伦德贝里的行动,同时也承认,佩尔松对自己不太了解赫克贝里其他活动的说法或许部分属实。关键在于,这两者并不相同——怀疑佩尔松参与其中,并不能确定她参与的程度,也不能证明最初供词的每个部分都可靠。

佩尔松声称自己知道的事

佩尔松说,她没看见坐在餐厅附近桌旁的亚洲男子,也没注意到赫克贝里与除她本人以外的任何人接触。她解释说,两人换座位是因为窗户透进了冷风;在讯问中,她始终如此解释。库尔特·瓦兰德和赫格隆怀疑她否认见过那名男子是在说谎,但无法证明她究竟看见了什么。库尔特·瓦兰德先前的调查查明,餐厅顾客使用的卡片上写着傅成这个名字;美国运通方面报告称,该账户是虚构的。这一发现带来了可能存在联系的线索,却不能证明佩尔松认识那名男子或了解他的目的。

被问到是否听说过廷内斯·法尔克时,佩尔松说没有。赫格隆注意到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却无法判断这意味着什么。佩尔松还否认在赫克贝里逃跑后接到过赫克贝里或其他任何人的电话。她声称赫克贝里的死讯令她震惊,也无法解释赫克贝里为何去了变电站,或是谁可能带她去的。赫格隆觉得佩尔松显得冷淡而有准备,并怀疑她对赫克贝里的死并不意外;尽管如此,她不认为佩尔松害怕自己也会遭遇同样的事。这些判断只是讯问中形成的印象,并非对两人关系隐秘实情的独立证明。

共谋与疑点

调查一再试图查明,两个女孩亲密无间,究竟只是因为她们合伙抢劫出租车并杀害司机,还是赫克贝里把佩尔松卷入了更广泛的一连串事件。餐厅里的会面、傅成账户的虚假信息,以及调查人员后来发现的赫克贝里与法尔克之间的联系,都让后一种可能性浮现出来。佩尔松否认接触过那名亚洲顾客,也称自己不认识法尔克;这既可能说明她所知有限,也可能是她在隐瞒,或两者兼有。现阶段掌握的证据无法在这些解释之间作出判断。库尔特·瓦兰德的初步看法是,佩尔松参与了杀害伦德贝里的行动,但可能并不了解赫克贝里还牵涉了其他什么事。

两人的说法也没有解开是否存在胁迫这一疑问。佩尔松称自己最初认罪是因为害怕赫克贝里,但她最初的陈述曾与赫克贝里共同承担罪责,而赫格隆相信她仍在隐瞒自己的角色。与此同时,赫克贝里死后已无法为自己作答。因此,在调查中,两人的关系仍呈现为一件共同实施的行为与互不相容的解释之间的冲突——一份将她们联系在一起的供词,随后是一份把责任归给一方、把恐惧归给另一方的撤回供词。这种不确定性使她们的关系始终处于案件核心,却没有把怀疑说成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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