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vira Lindfeldt—Robert Modin:引诱与囚禁
防火墙埃尔维拉·林德费尔特与罗伯特·莫丁的交集短暂而完全不对等——她以接待所谓客人的姿态欢迎他,但这份款待恰好为卡特手下抓走他提供了途径。这一安排依赖于库尔特·瓦兰德对埃尔维拉的信任,以及他保护莫丁的努力。最后,埃尔维拉身亡,莫丁遭到绑架,而瓦兰德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他曾希望重新开启一段私人关系,这份希望却被利用,成为案件阴谋的一部分。
这一安排
到了10月18日星期六晚上,莫丁因掌握着有关破坏金融体系计划的可疑情报,成了潜在目标。他拒绝睡在警局,而瓦兰德也无法放心把他安置在调查组的任何人那里。瓦兰德考虑过请斯滕·维登帮忙,随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埃尔维拉似乎能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她不在调查之中,而且可以提供一个让莫丁住上几晚的地方。
对瓦兰德而言,这个选择并非不带私人情感。他第一次询问埃尔维拉能否收留一个人时,没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的姓名;他只说这个请求有些奇怪,并表示客人需要一个避身之处。除了寻找一个据称安全的地方,瓦兰德也把这个安排视作探望埃尔维拉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见面。他提出喝咖啡,还亲自开车把莫丁送到那里。因此,他保护莫丁的决定也寄托着个人的希望,而这让他没能察觉,这份欢迎正被变成一个缺口,好让那些威胁莫丁的人有机可乘。
埃尔维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瓦兰德解释说,客人就是那个曾来过餐厅的年轻人时,她记得他的名字,却记错了,随后还是接待了莫丁,并问他想不想吃点东西。她爽快应允,让瓦兰德放下心来。然而,对埃尔维拉来说,这次来访正是她一直等待的结果——事态如此发展令她欣喜,她想到了即将离开罗安达的卡特。她明白,把莫丁带到她这里,正是卡特想要的。
款待变成陷阱
晚上9时50分,瓦兰德和莫丁离开警局。瓦兰德留意是否有人跟踪他们;经过斯库鲁普时,他确信他们没有被尾随。但这番谨慎无法使他们避开计划中早已埋下的危险。途中,一辆汽车试图超车,恰逢一辆大型卡车从对向驶来;瓦兰德猛打方向盘,才勉强避免撞车。莫丁在险些发生的事故中一直睡着。他醒来后说,自己梦见有人要袭击他。
到了埃尔维拉家,瓦兰德告诉莫丁,她是他的朋友,他在那里会很安全。他原以为自己会留下喝咖啡,但汉松很快打来电话,带来一名涉嫌向库尔特·瓦兰德开枪的男子的消息。这通电话打断了拜访,他还没来得及安顿下来就离开了。这一细节让背叛显得更加尖锐——这栋房子原本被选作安全的避难处,瓦兰德的离开却把莫丁留在了那里,让他暴露于这处避难所本应隔绝的危险之中。
后来瓦兰德和汉松回来时,房子里一片漆黑,前门没有锁。他们在客厅发现埃尔维拉倒在沙发上,颈部中枪;血迹染红了浅黄色的沙发套。莫丁不见了。瓦兰德搜遍房子,却找不到莫丁留下的任何踪迹,于是明白有人一直在那里等着他。表面上的避难处,已经变成埃尔维拉遇害、莫丁遭绑架的地点。
莫丁被囚禁
莫丁后来讲述了陷阱如何收紧。埃尔维拉让他进屋时,已有一个男人在那里。那人威胁他,随后他和埃尔维拉被锁在浴室里。莫丁从浴室听见那个男人用英语冲她大喊。他听得出,那人指责她没能完成任务,还表现得软弱。接着,他听见了枪声。根据莫丁的讲述,可以确定事情的先后顺序——埃尔维拉的欢迎变成了囚禁,随后是对她失职的指责和枪声,而莫丁始终被关在里面,无法插手。
那人打开门锁时,莫丁以为自己也要被杀。然而,这名持枪男子声称莫丁是他的人质,命令他服从,并威胁说否则就杀掉莫丁的父母。那人逼莫丁说自己必须留在马尔默市完成工作。随后,他把莫丁塞进一辆车的行李厢;莫丁在那里几乎无法呼吸,那人就这样把他带走了。因此,他遭受的囚禁既是身体上的,也是胁迫性的——他先被锁在屋里,继而因家人受到威胁而被迫服从,最后又被藏在车内运走。
背叛与后果
直到埃尔维拉死后,瓦兰德才明白自己的信任被利用得多么彻底。埃尔维拉曾看到他写给婚介机构的信,随后主动接近他,意图操纵他。她表面上关心他的生活,这让她显得像是一个他可以求助的人;而他希望再次见到她,也让这个请求既有实际上的便利,又带有个人吸引力。瓦兰德后来意识到自己受骗至深。他并没有说自己怀念埃尔维拉本人;她的死加深的是他的恐惧、羞耻、愤怒,以及一种感觉——他曾经拥有的结伴可能,又一次从他身边被夺走了。
这一事件也改变了莫丁出现在那栋房子里的意义。瓦兰德把他带到那里,是为了让他远离调查中那些敌人的掌控;埃尔维拉的欢迎却把他送进了他们手中。她的死亡和莫丁的失踪,迫使瓦兰德不再把这处避难所视作一份可靠的私人好意,而是将其看作威胁已经侵入他所信赖安排的证据。莫丁活了下来,得以说明自己曾被关押并遭到胁迫,瓦兰德后来也找到了他。他们之间的联系并非源于彼此建立的关系,而是由埃尔维拉隐瞒的身份、莫丁的脆弱处境,以及瓦兰德错置的信任短暂而灾难性地交织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