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ja Hökberg—Carl-Einar Lundberg:强暴与复仇
防火墙索尼娅·赫克贝里与卡尔-埃纳尔·伦德贝里——强暴与复仇计划,是一种由性暴力以及库尔特·瓦兰德后来推断索尼娅正通过他人安排复仇所塑造的关系。这次袭击改变了索尼娅在自己家中的生活方式,而对她死亡的调查逐渐将她个人的创伤与更广泛的连环杀戮和掩盖行为联系起来。本书提供了有关这种联系的线索,却没有完整交代复仇计划的具体安排或预定执行者。
袭击及其余波
在一次警察小组会议上,库尔特·瓦兰德坚持要求尽快传唤卡尔-埃纳尔·伦德贝里接受讯问。他还请赫格隆查明伦德贝里的父亲是否以任何方式参与其中。汉松质疑他们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家庭;相比之下,马丁松认为借他人之手复仇的想法太过牵强,予以否定。库尔特·瓦兰德将讨论引回事实,而非各人的反应。这场分歧体现了调查初期对强暴与索尼娅后来的行动及死亡之间关联尚不确定——调查人员有理由追查伦德贝里,却还没有对整个事件链形成定论。
赫格隆逐渐认为,要理解索尼娅,强暴一事至关重要。在她看来,索尼娅并非一连串更大事件的始作俑者,而只是外围环节之一。时间点很重要——法尔克之死与索尼娅被捕都发生在一个重要日期前后,使幕后之人几乎没有犯错的余地。赫格隆推断,索尼娅被拘押使某人担心她会泄露朋友的事情,尤其是约纳斯·兰达尔的情况。由此,强暴及其后果被置于一场更广泛的保密行动之中,但这并不能证明索尼娅本人知晓全部秘密。
调查中的迹象
一条视觉线索加强了针对卡尔-埃纳尔的证据。在索尼娅的衣柜里,调查人员注意到一张《魔鬼代言人》的海报和一幅男子素描。赫格隆后来观察到,海报上的阿尔·帕西诺与素描中的男子相像,而素描也与卡尔-埃纳尔相像。库尔特·瓦兰德想起档案中伦德贝里的照片,认出这种相似之处也是与调查相吻合的另一条线索。这种相似被作为线索呈现,并非对强暴经过的完整说明,也不能证明复仇计划确实存在。
调查还揭示了索尼娅看似构成的危险,与她实际向警方透露的内容之间存在落差。赫格隆得出结论,相关人员害怕索尼娅可能从同伙那里听到了什么,尤其是从兰达尔那里听到的事。然而,她什么也没有告诉调查人员。库尔特·瓦兰德同意,从这个意义上说,索尼娅死得毫无意义——对她施加暴力,并未阻止一场从未发生的揭露。因此,她与伦德贝里的关联,与其说能单独解释她遇害的更大动机,不如说是与这一动机并列存在。
索尼娅改变过的房间
索尼娅死后,库尔特·瓦兰德回到赫克贝里家,想弄清她卧室里的一个问题。埃里克·赫克贝里说,粉色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动,因为家人还没有精力去整理。库尔特·瓦兰德此前已经觉得房间里有些东西不太对劲,便询问索尼娅是否重新布置过房间。埃里克证实,她是在遭到强暴后重新布置的。
索尼娅把墙上的东西全都取了下来,又把童年时的物品拿回房间;这些东西多年来一直存放在阁楼的箱子里。她的家人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改变,她也没有解释。库尔特·瓦兰德将她回到童年环境解读为试图逃离被夺走的一切。他把这种退缩与她可能正借他人之手策划复仇的可能性联系起来。房间里的空间布置和物品变化,使事后的影响变得可见,尽管索尼娅的沉默让她本人的解释无从得知。
借他人之手复仇及其局限
“借他人之手复仇”仍是库尔特·瓦兰德的推断,并非一项已被完整还原的计划。马丁松起初予以否定;后来,库尔特·瓦兰德对房间的解读,以及围绕索尼娅遭强暴一事的证据,使这一想法更有分量。现有材料确立了强暴、索尼娅行为的改变,以及她可能打算借助他人寻求复仇三者之间的联系。但材料没有明确指出她想让谁参与、打算采取什么行动,也没有说明计划推进到了哪一步。
调查结案时的叙述保留了这一区别。交给检察官的报告可能导致对卡尔-埃纳尔·伦德贝里提起公诉,但更大案件中的主要嫌疑人已经死亡,无法受到起诉。索尼娅的遭遇仍是案件档案背后一段未能厘清的人生经历——调查能够拼合间接线索并指出一名可能的袭击者,但受到最直接伤害的人已无法再说明自己的动机。因此,这段关系既以施加于索尼娅的暴力为标记,也受限于现存证据对她如何回应所能说明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