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ron的母亲
非凡的生物达芙妮·A·卡斯莫尔是卡梅伦·卡斯莫尔的母亲。她在卡梅伦九岁时离开,这段经历塑造了他的童年,也使他对她几乎没有温情。多年后,一张照片和一枚保存在她遗物中的班戒揭示了她与埃里克·沙利文之间隐秘的联系,使达芙妮的缺席成为卡梅伦在沙利文家族史中所占位置的关键。
身份与背景
卡梅伦几乎不记得母亲的长相。他九岁时,她叫他收拾行李,说他要去姨妈家过一个他以为再平常不过的周末。离开前,她抱了抱他;他记得泪水划过她的妆容,也记得她手臂摸起来瘦骨嶙峋。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回来接他。一个周末变成了一周,接着变成一个月,又变成了一年。
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达芙妮的人生经历,也没有说明她离开的缘由。卡梅伦对她的理解,更多来自自身的经历和愤怒——他怨她没法戒除毒瘾,无法清醒到足以做他的母亲。叙述将此呈现为他对她的评判,而非对她的状况或后来遭遇的详细描述。
遭到遗弃与卡梅伦的童年
珍妮姨妈寻求卡梅伦的单独监护权,法院未经争议便批准了申请。社工认为,这种安排比让卡梅伦进入儿童福利监管体系更为妥当。珍妮比达芙妮年长十岁,从未结婚,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她称卡梅伦是自己意料之外的福分。在她的照料下,卡梅伦度过了快乐的童年,尽管珍妮不像他朋友们的母亲。小学万圣节游行时,卡梅伦扮成巴特,而珍妮姨妈自制的玛姬·辛普森服装,便体现了这种取代达芙妮未曾给予的照料、却不循常规的疼爱。
尽管如此,达芙妮仍通过一些小物件留在家中。珍妮姨妈把达芙妮儿时收集的陶瓷小摆件放在一只杂乱的古董展示柜里;其中一些刻着她的名字。珍妮姨妈不时把这些东西送给卡梅伦,他却拒绝接受。对他而言,它们不是令人宽慰的遗产,而是一个让他觉得辜负了自己的母亲所留下的残余。这些物件保存着达芙妮童年的身份,而卡梅伦对它们的拒绝则表明,这份遗产几乎无法弥补他们之间的裂痕。
照片与班戒
另一批遗物改变了达芙妮过往的意义。卡梅伦发现一个黑色小抽绳袋,里面装着珠宝,他以为或许可以拿去典当。他查看袋子是否已空时,带出一张折叠的照片,照片包着一枚沉甸甸的班戒。戒指上刻着:“索厄尔湾高中,1989届。”照片中,达芙妮还是个少女,笑着搂住一名卡梅伦不认识的年轻男子。
卡梅伦最初的反应很实际——他一直在找钱,而这些遗物也没有唤起他对母亲的感情。但这张照片不只是一件普通的纪念物。它让他看见达芙妮尚未成为那个抛下自己的母亲时的模样,而戒指和照片合在一起,提供了一条指向隐秘关系的线索。照片中的男子起初对卡梅伦而言身份不明;只有在托娃将线索与埃里克联系起来之后,达芙妮的过往才变得至关重要。
与埃里克·沙利文的联系
托娃告诉卡梅伦,他的母亲就是埃里克交往过的那个女孩。她讲述了埃里克在高中毕业那年夏天的一个七月夜晚,去渡轮码头上班后便失踪的事。当时有一艘船不知不觉地失踪了,锚绳也被割断。托娃说,她从不相信埃里克是自杀;得知他或许曾与一个朋友们都不知道的女孩交往后,她开始对他的失踪产生新的疑问。她的叙述将达芙妮年少时的恋情纳入埃里克最后一夜那段悬而未决的往事之中。
后来,托娃把戒指交给卡梅伦时,也告诉了他埃里克的全名——埃里克·欧内斯特·林德格伦·沙利文。这个名字与先前那张照片共同补全了两家之间的联系。达芙妮不仅是卡梅伦因遭她遗弃而记得的母亲;她也是揭示卡梅伦其实是埃里克之孙的纽带。这个发现让她的缺席有了全新的意义——卡梅伦原本不愿涉足的过往,竟成了他发现一段自己和托娃都未曾理解的亲缘关系的途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