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沙利文
非凡的生物威尔·沙利文是托娃·沙利文的丈夫、埃里克·沙利文的父亲;人们记得他,既因为他婚姻中的温情,也因为他们共同拥有的家庭骤然破裂。他最后一次与托娃共度的夜晚,是埃里克未能下班回家的前一晚——原本寻常的亲密时光,从此与儿子失踪的开端紧密相连。
身份与家庭
人们以威廉·帕特里克·沙利文之名纪念威尔;他生于1938年,卒于2017年。托娃为他的墓碑选择的铭文称他为丈夫、父亲和朋友。铭文获准使用120个字符,她只用了其中一半,并告诉自己,少即是多,威尔是个朴实的人。
他的家庭生活与托娃和埃里克紧密相连。1989年夏天,埃里克十八岁,预计当年秋季进入华盛顿大学就读。威尔和托娃一同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变化——儿子离家后,他们设想家里将只剩下两人。事后看来,这样的未来让埃里克的失踪显得格外残酷。这个家眼看就要成为只有父母二人居住的地方,却并非出于他们的选择。
埃里克失踪之夜
埃里克失踪的那个星期三晚上,托娃照常去索厄尔湾社区中心上爵士健身操课。她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在准备泡澡前开始换衣服。威尔拦住了她,两人在卧室里亲热,最后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人们回忆起这一幕时,看到的是亲昵而自在的两人——他们仍在为埃里克离家后的生活做打算。
托娃不知道埃里克那天下午或晚上去了哪里。她不再追问他社交生活的细节,信任他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他常和朋友外出。当他上完深夜的渡轮售票亭班次却没有回家时,威尔和托娃报了警。第二天早上,索厄尔湾警察局的警员来到家中。托娃记得,侦探们说话时,她上课穿的绿色连体紧身衣还搭在客厅椅子上;在官方调查刚刚开始之际,这件前一晚留下的私密遗物仍在眼前。
起初,托娃无法接受埃里克可能已经不在人世。她设想他在朋友家过夜,或是忘了打电话。后来,那件连体紧身衣被放进洗衣篮洗了,可她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件事。随着埃里克失踪一事得到确认、他也被宣告死亡,那段时期的日常细节仿佛都消失在虚空中。威尔陪伴在共同的家中,成为破裂发生前最后那些可忆时刻的一部分;不过,现有叙述除了提到他和托娃报告埃里克没有回家之外,并未描述他对调查的反应。
婚姻与后来的丧失
多年后,卡梅伦·卡斯莫尔从伊森·麦克那里得知,威尔是个正派的人,几年前死于胰腺癌。这消息刺痛了卡梅伦,因为托娃连自己生活中的这一基本事实都没有告诉他。因此,威尔之死通过明确的死因,以及托娃选择向新近结识的伙伴透露多少这一界限,进入了故事。
他墓碑上的年份将这场离别定格为1938—2017年。托娃选择简短墓志铭,反映出她认为他是个朴实的人;铭文提到的三个身份,则将他置于他所离开的家庭与社区之中。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他的病情或死亡细节,但明确指出,他去世早于卡梅伦来到索厄尔湾,而在托娃与卡梅伦的友谊发展起来之前,托娃已经丧偶。
记忆与叙事意义
威尔留存在托娃的记忆里,并非通过对他一生的长篇叙述,而是借由具体的画面——他喜欢那件与托娃眼睛颜色相配的连体紧身衣、洒满阳光的卧室,以及他们为更宁静的家庭生活所做的打算。在墓园里,他那块擦拭光亮的墓碑立在埃里克的墓碑旁。托娃原本不想为埃里克立纪念碑,因为他的遗体从未离开大海,但威尔坚持要立。因此,威尔墓旁的纪念碑既记下了他对纪念儿子的重视,也映照出陆地上的墓碑与埃里克在水中未知的安息之处之间的错位。
对最后一个夜晚的回忆,将家庭生活的亲密与随之而来的缺席并置。叙述没有另行讲述威尔如何面对埃里克失踪,也没有描写他后来如何悲伤;相反,它让婚姻中留存的细节呈现出这种对照。他对托娃的温柔,以及他坚持纪念埃里克的态度,成为这个家庭的痕迹——他们平常的未来遭到打断,而家中的逝者仍在托娃的记忆里彼此相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