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va得知Daphne曾是Erik的女友
非凡的生物托娃·沙利文发现达芙妮·A·卡斯莫尔曾与埃里克·沙利文交往,这一发现将两段原本看似无关的家族往事联系起来——卡梅伦·卡斯莫尔寻找父亲的经历,以及托娃数十年来对儿子失踪一事的疑惑。这一揭示并没有解开埃里克遭遇了什么。相反,它让托娃找到了一位可能见过他失踪那晚情形的人——而这位可能的目击者正是与卡梅伦疏远的母亲。
驾照与疑问
托娃在清理一尊黄铜雕像下方时,注意到尾部与地板之间的狭窄缝隙里有东西。她手里拿着抹布;卡梅伦起初不耐烦,因为她坚持要把那里彻底清理干净,并没料到搜找会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托娃慢慢起身,手里拿着后来证实是他的驾照的物件,一言不发地仔细查看。卡梅伦原以为自己会从储物格里取回驾照,特里·贝利说过驾照会放在那里。驾照为何会出现在雕像下方,原因不明,但这让托娃有理由仔细查看卡片,随后向卡梅伦询问他的家人。
托娃已经知道卡梅伦来到索厄尔湾寻找父亲,而且他与母亲没有来往。她问他母亲叫什么名字。卡梅伦回答说她叫达芙妮,托娃便确认他指的是达芙妮·A·卡斯莫尔。卡梅伦表示肯定,却仍不明白她为何要问。托娃接着告诉他,他母亲就是那个曾与埃里克交往的女孩。她的辨认并不意味着她确定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她只是认出了一个此前未能联系起来的关系。
重述失踪经过
发现两人之间的关联后,托娃亲自向卡梅伦讲述埃里克失踪的经过。两人坐在凹室长椅上,隔着一只海狮光滑的背部彼此相对。这一布置让谈话在安静而封闭的环境中进行,而两人之间的实际距离也表明谈话显然十分严肃。卡梅伦曾听伊森·麦克提起过这桩失踪案,但由埃里克的母亲亲口讲述,让这次交谈有了不同意义——如今讲述经过的人正是失去埃里克、并且一直承受着他不在身边之痛的人。
托娃回忆说,埃里克在高中毕业年后的那个夏天失踪了。七月的一个夜晚,他去渡轮码头上班,此后再也没有回家。船不见了,却没有人注意到它的失踪,而且船锚上的绳子被割断了。这些细节说明了他的失踪为何令人不安,却不能证明他遭遇了什么。托娃说,她从未相信他是自杀的。她的讲述既是对那个夜晚的回顾,也说明了为何得知埃里克可能有过女友对她如此重要——在一桩始终没有明确答案的案件中,这提供了一种可能的人际关联。
可能的目击者,而非答案
托娃解释说,她是从一位旧同学那里得知这件事的,源头是一段被遗忘已久的记忆。卡梅伦问警方是否找那位同学谈过。托娃回答说,亚当·赖特并不是埃里克的亲密朋友;警方起初进行了彻底调查,但没有目击者,也没有线索,而且警方似乎想尽快结案。因此,这段被记起的交往关系进入故事时,并未成为一条有助于调查的线索。它并不能证明达芙妮·A·卡斯莫尔导致了埃里克失踪,甚至无法证明他失踪时她就在场。
卡梅伦提出,他母亲可能与发生的事情有关,但托娃并未声称自己知道真相。她说,达芙妮那晚可能和埃里克在一起,也许能告诉她一些事情。这一区别是这番揭示的关键——托娃找到的是一个可以提出疑问的理由,而不是能够回答疑问的证据。埃里克没有女友这一旧日定论,变成了一个范围更窄、后果也更重大的疑问——是否有人与他有关,可能还记得那个夜晚。
疑问牵涉卡梅伦的家人
托娃问卡梅伦是否知道怎样才能联系上他母亲。他不知道。他九岁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也没有收到过她的消息——连一张生日贺卡都没有。于是,通往信息的希望之路,直接穿过了一段从未存在于他生活中的关系。托娃想进一步了解埃里克的心情,与卡梅伦和达芙妮的疏远交织在一起,使这一发现从一条关于过去的线索,变成了一个艰难的现实问题——如今是否还有可能联系上她。
这一场景真正发生的变化,并非谜团得到解答,而是两人之间出现了新的联系点。托娃私下怀疑埃里克可能曾与某人交往,如今这个人有了名字;卡梅伦寻找父亲的过程中,也有了一个可能与母亲相关的线索。两人都不知道达芙妮了解些什么,也都无法补回那个七月夜晚缺失的经过。驾照这个寻常的遗失物,让两人走进同一段尚未解开的往事,却没有消除其中最核心的疑问——曾与埃里克交往的女人,能否解释他的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