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va认出班戒上的EELS是Erik的姓名缩写
非凡的生物托娃·沙利文认出班戒上的EELS,使这件找回的物品成了她此前未曾理解的一段亲缘关系的证明——埃里克·沙利文曾有一个孩子,而卡梅伦·卡斯莫尔就是那个孩子。这一发现将两个谜团联系起来——卡梅伦扔进狼鳗鱼缸的戒指,以及埃里克过去的那个女孩——也改变了托娃看待卡梅伦那张熟悉面孔的方式。此外,促成这番揭示的是马塞勒斯——他不明缘由地找回戒指,让他的智慧以及他与托娃之间的情谊也成为这场发现的一部分。
戒指归来
托娃发现马塞勒斯瘫倒在水箱外,便用黄色拖把桶从水箱里打来水,打湿他的皮肤,并帮他进到桶里。等他恢复到能够活动之后,她问他怎么又跑到外面来了。她的问题被一条意想不到的线索打断——马塞勒斯蜷缩倒地的地方,有一件沉甸甸的金色物品。
这是一枚索厄尔湾高中1989届班戒。托娃认出它就是自己以为前一天见过的那枚戒指,当时卡梅伦莫名其妙地把它扔进了狼鳗鱼缸。戒指再次出现在水箱外,让她暂时无法回答两个问题——马塞勒斯是怎么把它弄出来的,又为什么把它带到那里。戒指从卡梅伦手中落入水箱,又从水箱来到马塞勒斯身旁的地板上;它的去向清清楚楚,令这番归还格外令人惊讶,却仍无法解释马塞勒斯的用意。
从认错到认出
托娃起初猜想这枚戒指会不会属于达芙妮·卡斯莫尔,但这枚班戒显然是男人的。她记得卡梅伦曾以为它属于自己的父亲。这一想法让戒指可能与埃里克有关,但托娃自己的记忆让这种联系变得直接——埃里克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她曾为他的班戒所象征的意义感到骄傲。她原以为他失踪那晚戴着它,并把它也当作一件沉入大海的遗物。
戒指的实物细节将回忆变成了辨认。它在掌心里又冷又沉,托娃便把它翻过来,眯起眼看底部刻着的字母。她用衬衫下摆擦了擦戒指,又读了一遍刻字。从难以置信到确信的间隙,随着一个发现而逐渐收紧——字母是EELS,也就是埃里克·欧内斯特·林德格伦·沙利文姓名的首字母。先前看起来像是被卡梅伦丢弃的班戒,如今托娃认出了它属于埃里克。
家族关联
这组首字母不仅表明了戒指的主人。托娃脑海里的线索逐渐汇集,她想起曾有一个女孩,并把她与埃里克联系起来。这一发现带来了重大的结论——埃里克曾有一个孩子,那孩子在别处长大,托娃对此一无所知。卡梅伦先前以为戒指属于自己父亲,如今有了超出戒指本身的意义——他曾隐约察觉到的可能性,与埃里克的班戒以及托娃重新了解到的儿子过往联系在了一起。
托娃随后以新的眼光认出了卡梅伦。回想起来,她看得出他的举止与埃里克相似。卡梅伦左脸颊上那个心形酒窝,她一直很欣赏,却不知道缘由,如今也成了另一处关联。这个特征一直都在,只是没有戒指和那个被她想起的女孩,托娃便不知该如何解读。因而,她的发现改变的不是卡梅伦的外表,而是外表所代表的意义——一个熟悉的特征,如今指向了她从未知道自己有过的孙子。
马塞勒斯与发现的冲击
托娃从戒指转向马塞勒斯,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随即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承认马塞勒斯的智慧远胜于人类对他的评价。这一幕没有解释他如何从狼鳗鱼缸里取出戒指,也没有证实他理解戒指的含义。相反,托娃的反应清楚表明,她认为他的举动是有意为之,并将他不明缘由地归还戒指一事,与自己此前缺少的知识联系起来。
马塞勒斯把一条腕足的尖端搭在托娃的手背上。这小小的接触发生在托娃认出戒指之后,却没有提供更多解释;它的意义在于发现逐渐成形之际,托娃发现身旁有他陪伴。她在水桶旁瘫坐到地上,哭了起来,不再压抑悲伤。她的眼泪不仅是为了这一发现——戒指让她想起埃里克的失踪,而新近明白的家族关联又让他的缺席变得更加切身。这枚找回的班戒无法解释埃里克失踪那晚发生了什么,却改变了托娃对他留下的生活的认识。透过这件曾被认为沉入大海的物品,以及马塞勒斯将它带回一事,她发现埃里克的家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延续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