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ry讲述她曾救下Daphne

非凡的生物

艾弗里讲述自己救下达芙妮的经历,让索厄尔湾码头一次偶然的深夜相遇,成为两个都曾遇见绝望边缘之人的彼此相认。对托娃·沙利文而言,这段往事也为埃里克·沙利文失踪案未解的情形带来了新的、令人不安的轮廓——艾弗里救下的那个女人曾提到一场事故和一声砰响,但她的话并不能证实埃里克究竟遭遇了什么。这次救援既是一场挽救生命的行动,也是一段证词的片段;它开启了一种可能,却没有给出定论。

码头上的相遇

艾弗里穿着短款运动短裤和鲜亮的粉色运动衫,快步跑上码头。托娃·沙利文认出她就是沿着木板路、在房地产经纪人办公室旁经营桨板店的年轻女子。艾弗里并不是出来慢跑——她一直在店里处理文书,注意到水族馆的灯还亮着,便猜想里面可能有人。水族馆的灯确实亮着。托娃·沙利文已经把黄色拖把桶放回壁橱,却还没有完成关灯和锁门的事;她仍未决定自己究竟何时才会离开。

艾弗里眼中透着一种托娃·沙利文认得的、沉静的绝望。两人的相遇起初是彼此关心,而非谈起艾弗里的过去——托娃·沙利文问她是否安好,艾弗里先报上自己的身份,随后解释自己为何来到码头。接下来发生的事与这个地点息息相关。两人默默望着月光下的海水,艾弗里说这里让她觉得平静,尽管她如今已经不再来码头。托娃·沙利文称这里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这段沉默给了艾弗里讲述往事的机会,也让托娃·沙利文有时间倾听。

艾弗里回忆的救援

艾弗里说,她曾在同一个地方劝下一名站在栏杆边的女子。几年前的一个清晨,她很早就出去划桨,看到那名女子坐在栏杆上,正和某个人说话——或者,照艾弗里的猜测,是在自言自语。那女子看起来状态很差,或许像是受了药物影响。艾弗里意识到她可能正在考虑自杀,便出手干预;叙述确认艾弗里阻止了她付诸行动,但没有具体描述她究竟说了什么或采取了哪些步骤。

那名女子一直在说一个可怕的夜晚、一场事故和一声巨响。艾弗里当时把这段话理解为可能与战斗或爆炸有关的创伤,并不知道这番话对托娃·沙利文的人生可能意味着什么。后来,她出声询问那名女子是否还活着,以及救她究竟有没有意义。多年过去,她仍无法摆脱这种不确定——她知道自己阻止了一次当下的自杀,却无从得知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这一疑问让救援的后续始终悬而未决,尽管救人的行动本身果断而明确。

托娃·沙利文听见了什么

反复提到的那声巨响,在托娃·沙利文听来,不只是一个陌生人悲伤经历中的细节。她默默想象着海上可能发生的一场意外——有什么东西撞偏了船头;帆松垂下来;一阵风抓住了帆;帆杆摆动着击中埃里克·沙利文,把他打落海中。这只是托娃·沙利文想象出来的还原,并非艾弗里能够证实的事实。这段讲述提供了一个声音和一种可能的关联,却没有指出那场事故是什么,也没有证实那个女人说的是埃里克·沙利文,更没有解答他是如何失踪的。

托娃·沙利文的思绪仍在种种可能之间摇摆。埃里克·沙利文曾是赛艇队的队长,也是一名出色的水手;这些情况让意外落水显得并非不可能。被偷走的啤酒,以及她心中那个“曾有一个女孩”的念头,也仍是那一夜难以用简单解释说明的片段。那声巨响提供了一种意外可能发生的方式,却不能证明意外确实发生了。因此,这一幕改变了托娃·沙利文对往事的理解,却没有解开谜团——一个她曾听说过的细节,如今似乎可能与她多年来承受的丧失有关。

这段讲述的意义

艾弗里到来之前,托娃·沙利文一直在想,如果埃里克·沙利文还活着,生活会有多么不同。她想象,尽管他那时只有十八岁,却会成为一位出色的父亲,也一定会深爱卡梅伦·卡斯莫尔。这番思绪让艾弗里的讲述显得更加切身——这场可能发生的事故并非抽象的解释,而是牵动着托娃·沙利文刚刚想象过的、未能实现的家庭生活。然而,她没有告诉艾弗里“巨响”这个词在自己心中激起了什么,也没有声称那个获救的女人说的就是埃里克·沙利文。

相反,托娃·沙利文正面回应了艾弗里挥之不去的疑虑。她直视艾弗里的眼睛,告诉她这次救援很重要,也说自己很庆幸艾弗里救了那个女人。托娃·沙利文是真心这么想的。她的安慰没有回答艾弗里关于那名女子后来生活如何的问题,正如艾弗里的讲述也没有解答托娃·沙利文对埃里克·沙利文的疑问。不过,这段讲述确实确认了艾弗里能够确定的一件事——在那个时刻,她让一个人活了下来。这一幕将两种不确定并置——一场尚未查明的失踪,以及一个未知的未来——同时肯定了救人一命的意义,即使无法追寻此举带来的后续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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