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ellus找出藏在水箱里的耳环

非凡的生物

马塞勒斯在水箱里发现一只银色耳环,这个不起眼且来历不明的物件,成了他对人们遗失之物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观察力的又一次鲜明证明。卡梅伦·卡斯莫尔亲眼看着章鱼在沙中搜寻,将耳环扫进洞穴;托娃·沙利文认出这与先前的情形如出一辙,而卡梅伦·卡斯莫尔仍不确定该相信多少。这个场景将水族馆隐蔽的角落与马塞勒斯的故事联系起来——他既是人类遗留痕迹的守护者,偶尔也会成为它们的发现者。

场景与当时的情况

这次发现发生在水族馆的泵房里,当时卡梅伦·卡斯莫尔和托娃·沙利文正在一起工作。卡梅伦·卡斯莫尔刚提到自己手臂上的印痕,正用纸巾擦干手臂。他正要把纸巾卷扔向垃圾桶,忽然透过马塞勒斯水箱的玻璃看到一处闪光;在章鱼消失的那块大岩石附近,有个东西几乎被沙子掩住,只露出一点痕迹。

卡梅伦·卡斯莫尔指出那个东西。托娃·沙利文抬起头,随后弯腰凑到他身边,调整眼镜,透过玻璃仔细查看。两人起初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这一刻并非有计划的搜寻,而是日常工作中的短暂停顿——一抹不起眼的闪光,让两个人类仔细查看起他们每晚照料的水箱。

马塞勒斯发现了什么

卡梅伦·卡斯莫尔和托娃·沙利文看着时,马塞勒斯的一条腕足从岩石后伸了出来。腕足尖端探入沙中,像是在摸索那个东西。卡梅伦·卡斯莫尔觉得,这动作像珍妮姨妈在沙发上睡着后醒来,四处寻找眼镜。这个熟悉而滑稽的画面让他看懂了章鱼的动作,尽管他也在猜想,马塞勒斯是否以某种方式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正在对此作出回应。

腕足碰到那件闪亮的东西,扫开了上面的沙子。卡梅伦·卡斯莫尔这才看清,那是一块泪滴形的银色物件,宽约一英寸。他起初猜它可能是鱼饵,随后认出那是一只女士耳环。托娃·沙利文还没来得及多说,马塞勒斯便把耳环扫进了自己的洞穴。他没有把它拿给两人看,也没有将它带出水箱;这一动作以小小的物件消失在章鱼的岩石藏身处告终。

托娃·沙利文的认出与卡梅伦·卡斯莫尔的疑虑

托娃·沙利文笑着称马塞勒斯为寻宝者。她的反应让人想起她先前讲给卡梅伦·卡斯莫尔的一件事——马塞勒斯曾从水箱里挖出她遗失的家门钥匙,并把它还给了她。因此,耳环并非第一件与他有关联的遗失物品。对托娃·沙利文而言,这次搜寻与归还钥匙的往事构成了一个熟悉的模式,耳环也就成了他对人类物品有着不可思议的敏锐观察力的又一例证。

托娃·沙利文一边讲起钥匙的事,一边走出泵房,卡梅伦·卡斯莫尔跟在她身后。他听着,却没有完全接受她的说法;尽管他刚刚亲眼看见那条腕足伸向耳环,但她讲述的关于马塞勒斯的一些事情,他仍觉得难以置信。他的疑虑保留了这样一种区别——亲眼看见一个不同寻常的举动,并不等于理解它意味着什么。耳环本身仍未被确认来历——场景没有交代物主是谁、它是如何进入水箱的,也没有说明马塞勒斯后来如何处置它。

这一发现对马塞勒斯故事的意义

这次发现让水箱不再只是一个展示场所。在沙子下面、岩石旁边,一件物品可以一直无人察觉,直到马塞勒斯把它找出来;而水族馆里的人类观察者只能猜测它的来历。托娃·沙利文先前讲述的家门钥匙往事,为这次发现增添了情感意味,却不能证明耳环属于她认识的人。她亲昵地称他为寻宝者,但这个说法也点出了可见物件与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故事之间的距离。

这种距离呼应了书中更广泛的主题——大海与被掩藏的人类遗物之间的联系。马塞勒斯曾回忆,他在海床上发现过一把托娃·沙利文钥匙的复制品;它与一名已经去世的人留下的物品混在一起。他明白钥匙一定属于托娃·沙利文哀悼的人,也遗憾自己无法归还发现的其他碎片。耳环这一幕并未将它与那次更早的失物联系起来,而是重复了一个更平实的发现过程——一件小小的物品从隐蔽之处现身,马塞勒斯注意到了它,而托娃·沙利文从他的关注中读出了某种意义,卡梅伦·卡斯莫尔却还不愿接受。两人离开泵房后,在舒适的沉默中继续工作,卡梅伦·卡斯莫尔的思绪则转回艾弗里。耳环已经被发现,但它的来历仍然隐而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