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

马比诺吉昂

亚瑟征战期间,爱尔兰不只是遥远的目的地,也是取得迪尔纳赫的锅的定向突袭,以及对抗特维奇·特鲁伊斯的大规模斗争的发生地。这些篇章将爱尔兰描绘成发生重大遭遇之处——亚瑟一行时而交涉,时而动武,也尝试沟通;与此同时,野猪所经之处留下了大范围的破坏。

横越岛屿的行程

亚瑟在爱尔兰的行动,是一连串更广泛的旅程与任务的一部分。在前往布列塔尼寻找两只猎犬之后,他在爱尔兰之王艾德之子奥德加的陪同下,前往爱尔兰西部寻找格维尔吉·塞韦里。随后他向北行进,擒获凯莱迪尔·维尔特,并追猎伊斯基西尔温·本拜德。这些行程将爱尔兰与亚瑟更广泛的征战联系起来,而非将它描绘成孤立的场景——国王与一行人穿越不同地区,追寻特定的人物、动物与物件。

对伊斯基西尔温的追猎,也引向后来对特维奇·特鲁伊斯的追捕。野猪被杀死后,亚瑟与他的军队前往康沃尔的格利维克,并派门乌去查明珍贵物件是否在特维奇·特鲁伊斯的两耳之间。当时已知野猪身在爱尔兰,并已使该国三分之一的土地荒废。门乌在埃斯盖尔·欧维尔找到它,化作一只鸟,试图夺取其中一件物品。他只带走了一根鬃毛;野猪的毒性对他的影响极为严重,使他此后再未康复。因此,在亚瑟的军队抵达并直接与野猪交锋之前,爱尔兰已被描述为一个正遭受野猪破坏的地方。

试图取得迪尔纳赫的锅

另一场爱尔兰远征始于请求,而非立即动武。亚瑟派使团前往艾德之子奥德加处,请求取得奥德加的管家迪尔纳赫所拥有的迪尔纳赫的锅。奥德加命令迪尔纳赫交出锅,但迪尔纳赫拒绝了。使团未能成功,遂使请求变成一次亲自出征——亚瑟带着一小队人登上普里德温,渡海前往爱尔兰。

亚瑟一行来到迪尔纳赫的住所后,见识了奥德加部众的力量。来客们用过餐饮,亚瑟随后再次索要那口锅。迪尔纳赫再次拒绝时,贝德威尔夺过锅,将它放在希格维德背上;希格维德的职责是背负亚瑟的锅,并在锅下生火。莱恩莱奥格·威德尔拿起卡莱德弗尔奇挥舞。迪尔纳赫及其部众被杀,爱尔兰人也与亚瑟的部下交战;爱尔兰人被击退后,亚瑟一行带着装满爱尔兰钱币的锅离开。

这场突袭的结尾不在爱尔兰,而是亚瑟返回之后——他在戴维德波尔特·凯尔丁的凯尔科埃德之子卢伊登的住所登岸。这个篇章赋予那口锅在亚瑟随从队伍中的实际用途;锅里满载的爱尔兰钱币,也使这件战利品具有切实的价值。这段经过还鲜明地呈现了交涉与暴力之间的对照——奥德加的命令起初提供了顺从的可能,但迪尔纳赫的拒绝及随后的战斗,最终决定了亚瑟如何取得这件物品。

对特维奇·特鲁伊斯的征战

追捕特维奇·特鲁伊斯召集了规模大得多的军队。亚瑟召集来自不列颠三岛及其邻近三岛的战士,也召集来自法国、布列塔尼、诺曼底与夏日之乡的战士。他的军队包括精选的步兵与勇敢的骑兵。亚瑟在爱尔兰登岸时,当地圣徒前来请求他保护他们。他答应了,接受他们的祝福,随后爱尔兰人为他提供粮食。这一往来将寻求并提供援助的圣徒与当地居民,同军队前来追捕的野猪区分开来。

亚瑟率领远征军前往埃斯盖尔·欧维尔,特维奇·特鲁伊斯当时与七只幼猪在那里。猎犬从四面八方被放出,扑向这些动物。爱尔兰人一直与野猪战斗到傍晚,但野猪当天仍使爱尔兰五分之一的土地荒废。次日,亚瑟的家臣出战,却未能占得上风。第三天,亚瑟亲自与野猪交锋九昼夜,却连一只幼猪也未能杀死。叙述中的层层推进扩大了抵抗的规模——当地战士无法阻止破坏,亚瑟的家臣也同样无功,而国王亲自进行的持久交锋仍未带来决定性结果。

战士们询问野猪的来历时,亚瑟解释说它曾是一位国王,后来因罪过而被上帝变成野猪。这番解释将动物如今的形态置于受罚的经历之中,而不只是把它当作狩猎对象的特征。这也改变了远征的意义——亚瑟追捕的是一位遭到变化的统治者,而野猪拒不屈服,则与一种强加于它的状况有关,远征难以轻易克服这一状况。

沟通与报复威胁

随后,亚瑟派格维尔·格瓦尔斯陶特·伊艾索伊德去与特维奇·特鲁伊斯交谈。格维尔化作一只鸟,接近野猪的巢穴,七只幼猪也在那里。格鲁金·格维赫·埃雷因特代表一行回应。他拒绝与亚瑟交谈,并称他们遭到变化本身就是一种苦难,而国王的攻击又加重了负担。格维尔解释说,亚瑟想要特维奇·特鲁伊斯两耳之间的梳子、剃刀与剪刀后,格鲁金明确表示,亚瑟若不先取野猪性命,就无法得到这些物件。

这番交谈以明确的威胁作结——特维奇·特鲁伊斯一行打算次日早晨离开巢穴,进入亚瑟的领地,并尽可能造成破坏。因此,爱尔兰既是野猪已大肆破坏之地,也是危险可能从中逼近亚瑟领地的出发点。在爱尔兰的这些篇章中,这座岛屿是争夺不休的舞台,亚瑟的目标屡屡遭遇拒绝或抵抗;即便突袭取得迪尔纳赫的锅,也未能让追捕特维奇·特鲁伊斯变得顺利,而野猪造成的破坏与报复威胁,令这场征战始终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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