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
马比诺吉昂布列塔尼是基南在埃伦·卢伊达夫的兄弟们率领征服之后留下的土地,而阿德昂和他们的许多同伴则返回不列颠岛。布列塔尼在《马克森·维莱迪格之梦》中的地位,不仅由征服和定居所界定,也由一种关于文化延续的暴力解释所界定——征服者割去当地妇女的舌头,以免她们的言语改变新来者的语言;叙事将这种沉默与不列颠人这一称呼联系起来,也与一种来自不列颠岛的语言持续传入当地联系起来。
征服与定居
马克森·维莱迪格收复罗马之后,将军队交给基南和阿德昂,让他们征服自己选择的任何地区。他们继而夺取土地、城堡和城市。叙述描绘了一种残酷的征服模式——男人被杀,女人则被留下活命。战事持续了很久,以至于当初出征的年轻人都已长出灰白胡须。
叙事随后区分了兄弟二人的去向。基南问阿德昂,他更愿意留在被征服的土地上,还是回到他们出发的国土;阿德昂选择返回,并有许多人随行。基南则与其余军队留下,居住在布列塔尼。这一分别使布列塔尼在故事中成为一处长久定居之地,而不只是征战途中经过的另一片领土。
语言与“不列颠人”之名
定居者商议之后,割去了那些被他们留下的妇女的舌头,意在防止她们败坏定居者的语言。故事明确写出了这种对身体施加的暴力,并将其视为新来者在被征服之地保全自身语言的手段。妇女们虽活了下来,却失去了说自己语言的能力。
故事直接将这种强加的沉默与布列塔尼人所获的称呼联系起来——因为妇女们再也不能说自己的语言,那里的男人便被称为不列颠人。故事还说,从那以后,一种来自不列颠岛的语言时常传入布列塔尼,至今仍然如此。因此,这片土地被描绘成与不列颠岛存在一种语言和群体上的联系,而这种联系植根于征服与强迫。
在《马克森·维莱迪格之梦》叙事中的位置
布列塔尼出现在《马克森·维莱迪格之梦》接近结尾之处,此时皇帝已经收复帝国,并提出让军队继续征服。叙述用寥寥数笔概括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征战——夺取城市、杀死男人、留下女人,以及年轻征服者逐渐衰老——随后聚焦于兄弟二人选择居住之地。基南决定留下,使这片土地在故事中与一位特定的创立者联系起来;阿德昂返回,则呈现了通往不列颠岛的另一条道路。
故事对布列塔尼之名及其语言所作的最终解释,赋予征服以持久的叙事后果。故事并未仅以兄弟二人分道扬镳收尾,而是将定居描绘成布列塔尼与不列颠岛之间持续关系的起源。这一叙述也使这种关系与妇女被迫缄默密不可分,因此,人们在记住语言延续的同时,也记住了强行维系这种延续所使用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