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

骨及所有

杰森是一名学生,他与玛伦日渐加深的关系在图书馆中逐渐成形——起初是通过书籍和书面交谈,之后则是他一次又一次设法与她独处。他们的交往让他显得诚恳而体贴,但两人的最后一次相遇,使他的吸引之情直接面对玛伦本性的威胁——即使她警告说要吃掉他,他还是继续靠近。

身份与出场

杰森在与玛伦交谈时,先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以此自我介绍。在此之前,两人已经用几分钟时间互相传纸条,聊书和他正在修读的课程。他说自己修读双专业,并问玛伦是否读过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或玛格丽特·米德的著作;他借着谈话中提及的主题,展现了自己的学术兴趣。

这场无声的交流也带着调情意味。玛伦注意到杰森长得可爱,而且他竟然自愿待在图书馆里;她觉得两人有那么一点共同之处。杰森写下自己的名字后,她在他的名字下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笑容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不过她脑海中一个不太恭敬的声音立刻把那笑容比作高露洁或李施德林的广告。这一刻中的杰森,是透过玛伦带着几分戏谑、保持警觉的目光呈现出来的,而不是通过对他性格的独立叙述来刻画。

追求与反复相遇

杰森问玛伦有没有男朋友。她看见他以令人心疼的诚恳目光望着自己,于是故意让他难以应对自己的回答——她写下自己有男朋友。继续写字时,她感觉到他瑟缩了一下。随后,她向他道歉,并感谢他推荐书籍。杰森回答说,无论如何他本来就会把那些书推荐给她,并希望她相信他。他的回应留下了不止一种解读——可以把它理解为他试图让她相信自己对书籍的兴趣是真诚的,尽管他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已经清楚表明了他的爱慕之意。

后来,玛伦的日常生活逐渐固定下来——她把每天分成几部分,整理书架,在图书馆僻静的角落里一边吃金枪鱼三明治,一边读安妮·赖斯的小说,然后回到克利珀太太的寄宿屋那间小房间里读完书。每周有两个早晨,她会旁听讲座并做笔记,仿佛要接受评分。杰森只要出现在图书馆,就能打断这套日常,尤其是在他跟着她走进书库时。他在书架间轻声问她田野研究的事,吓了她一跳;她倒吸一口气后,他便向她道歉。图书馆既是她独处习惯的所在,也是杰森一次次把她带入交往的地方。

到了十一月中旬,玛伦开始穿黑色开衫、裙子和蕾丝长袜,心想杰森也许会更仔细地看看她的腿。大约就在那时,他抱着一摞书拦住她,邀请她参加感恩节百乐餐。她拒绝了。杰森赶紧解释说会有素食,但玛伦告诉他自己不是素食者,并感谢他的邀请。她的回答拒绝了这场聚会,却没有否认两人之间逐渐发展的吸引。

闭架区

十二月的第一个星期,杰森拿着一张黄色索书单跟着玛伦走进书库。这类索书单用于申请年代久远或鲜为人知、没有放在普通书架上的书;读者应当到服务台提出申请。但杰森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把索书单拿给玛伦,轻声问她能不能帮忙。他靠得很近,呼吸落在她颈边;因此,这不仅是一次明显亲昵的接近,也偏离了图书馆的办事流程。

玛伦拿过索书单,带他穿过图书馆后方的一扇门,进入闭架区。她输入密码,接着领着他左转右绕,沿着曲折的路线走到藏书区最深处。灯光忽明忽暗,有时还会熄灭一分钟;周围的旧书扬起灰尘和霉味。这个空间与外界隔绝,让他们的相遇有别于先前在公共图书馆里的交谈——杰森跟着她来到一个远离普通书架和日常作息的地方。

吸引与威胁

在昏暗中,杰森问玛伦她是不是魅魔。她叫他立刻离开,并威胁要吃掉他,先从他的喉咙下口。然而,这次相遇并没有以他退开告终。杰森的双眼在昏暗中闪闪发亮;他踏进她身前,沿着她的下颌边缘舔了一下,说道:“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扭曲。”玛伦叹了口气,把嘴唇贴上他的脖子,回答:“从来没有人知道。”

这一幕把杰森的好奇、欲望以及他愿意靠近玛伦的态度交织在一起,但并未证明他明白她的全部真相,也没有让她的警告变得无关紧要。玛伦威胁他之后等待着,想起了这个念头:“有些事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不会告诉你。”她记起的这句拒绝透露,与杰森的问题和他向她靠近的举动并置在一起——闭架区里可以有亲密,也可以有隐瞒。杰森在故事中的作用,正是建立在玛伦允许的吸引与她明言的危险之间那场尚未解决的碰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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