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en与Jason的关系
骨及所有玛伦与杰森的关系从安静地交换书籍推荐,发展成一场调情与食人威胁并存的相遇。图书馆为他们提供了共同的立足点,但日益亲密的关系让玛伦隐藏的本性浮出水面,并没有消除这种本性带来的危险。
由书籍促成的相遇
杰森第一次注意到玛伦时,她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书。他看起来比她年长,或许是大二或大三学生,身材和李一样健壮,但剪裁利落的扣领衬衫让他显得像是银行职员。玛伦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巴比伦传奇》时,注意到他的目光从课本移到了她的手臂上。大约十五分钟后,他递给她一张便条:“抱歉打扰你,不过我忍不住注意到你在读有关巴比伦的书。你读过雷金纳德·图米的《我梦见底格里斯河》吗?”如果目录显示那本书已经借出,他提出可以把自己的那本借给她。他们的初次联系既直接又间接——两人隔着桌子用文字交流,以阅读作为邀请,无须任何一方开口说话。
他们的交谈从巴比伦延伸到书籍和杰森正在修读的课程。他在学两个科目,并表示愿意回答玛伦的问题,还提到了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和玛格丽特·米德。玛伦觉得他可爱,也被他选择待在图书馆这一点吸引。他们的共同兴趣有限,却足以让这次相遇显得充满希望。杰森终于写下自己的名字时,玛伦在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他无可挑剔的笑容让她想起牙膏广告,而她内心讥诮的声音则冲淡了这份浪漫印象。
他们对彼此兴趣的首次明确试探,是杰森问玛伦有没有男朋友。玛伦看出他正满怀诚意地注视着自己,便写下“有”。叙述并未说明这个回答是否属实;它将这个回答呈现为一种让搭讪不那么容易得逞的方式。她又写下道歉,并感谢他的推荐。杰森回答说,即使如此他也会推荐这些书,希望她相信他。玛伦带着书离开,料想还会再遇到他,因为他在这所学校上学,而且很可能经常来图书馆。这段简短的交流为他们的追求定下了模式——杰森主动直接接近,而玛伦则通过谨慎、有时带有误导性的回应掌控进展。
一再相遇与抗拒
玛伦的日子渐渐有了固定节奏——整理书架上的书,在图书馆僻静的角落里一边读安妮·赖斯的小说一边吃金枪鱼三明治,然后回到克利珀太太家那间小房间里继续读书。每周有两个早晨,她会旁听讲座并做笔记,仿佛有人会给她评分。只要杰森在图书馆,他就会打乱她的日常,尤其是跟着她走进书库时。因此,他们的相遇源于反复近距离接触,而非公开确立关系或事先安排约会。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玛伦改变了穿衣方式,开始选择黑色开襟衫、裙子和蕾丝袜,因为她觉得杰森可能想更清楚地看看她的腿。她的这番用心让她的吸引之情显露出来,而她先前的文字回复一直遮掩着这种情感。十一月中旬,杰森抱着另一摞书拦住她,邀请她参加感恩节百乐餐。玛伦拒绝了。杰森连忙解释说,如果她吃素或有什么忌口,除了火鸡之外也会有别的食物;她告诉他自己不是素食者,向他道谢,并称这邀请很贴心。她的拒绝并未终结这段追求,但他的邀请也没有消除她的犹豫。这个场景让他满怀希望地表示迁就,与她礼貌划下的界限并置。
闭架区
十二月的第一周,杰森拿着一张黄色索书单跟着玛伦走进书库,那张单子对应一本古旧或罕见的书。通常这种索书单要在服务台办理,但他请玛伦帮忙。她接过单子,带他穿过一道设有密码的门,进入闭架区,又沿着蜿蜒的通道穿行在珍本书籍之间。灯光每次会熄灭几分钟;书架周围积着灰尘和霉菌,架上的书她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也不会读。这个环境将他们熟悉的图书馆调情带入一处僻静空间;在那里,图书馆的规则和日常的公共视线不再能提供同样的保护。
杰森在一条书架通道里等着,用手指抚过皮面精装书的书脊,而玛伦则思量着该怎么办。她转过身,开始解开凯丽-安·瓦特那件带褶边的黑衬衫的扣子,听见杰森的呼吸一滞。她转回来时,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手指搭在皮带扣上;玛伦的手臂和腹部泛起鸡皮疙瘩,她把自己的衬衫举过一排书。杰森问他们是否安全,会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玛伦回答:“我什么都不能确定。”她打了个寒颤。她的话并非仅仅是羞怯的安抚——叙述让这份不确定带上更阴暗的含义,而这场相遇尚未将那层含义点明。
欲望及其背后的威胁
杰森问玛伦是不是魅魔,让危险浮出了水面。她退后一步,指出恶魔学相关书籍所在的区域,然后对他说:“如果你不离开——现在就走——我就会吃掉你。先咬喉咙,再吃掉你的其他部分。”这个威胁具体而明确,她的回应并非简单地假意诱惑。她等待时,一段记忆浮现在脑海里:“有些事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不会告诉你。”这段记忆中的拒绝将此刻与她对杰森保守的秘密,以及他无法得知她多少事情的界限联系起来。
杰森没有退开。他的双眼在昏暗的书库里闪闪发亮;他走近她,沿着玛伦的下颌边缘舔了一下,并对她说:“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扭曲。”玛伦叹息一声,将嘴唇贴上他的脖子,回答道:“从来没人知道。”结尾让他们的吸引无可否认,却没有交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玛伦已经说出了危险,杰森却仍向它靠近;玛伦则在警告依然有效的同时,以亲密回应他。他们的关系停留在欲望、隐瞒与暴力可能性之间。最初让他们得以安全地接近彼此的书籍,最终把他们带进一个房间;在那里,玛伦最重要的真相再也无法仅仅停留在书本内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