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西洋露脊鲸濒临灭绝
鲸:巨兽的传奇北大西洋露脊鲸濒临灭绝,表明仅仅禁止直接捕猎,无法消除数百年捕鲸造成的影响,也无法排除现代航运和渔业带来的危险。这种鲸曾因脂肪和鲸须而备受觊觎,且常在近岸被捕猎;如今,它仍暴露在那些它惯常出没的沿海水域和繁忙航线上,而这些环境也使它格外容易受到人类活动影响。书中认为,它的前景岌岌可危——法律保护并未带来明确的种群恢复,而哪怕失去一头能够繁殖的雌鲸,也可能影响整个物种的存续。
身体特征与栖息地如何使鲸易受威胁
露脊鲸的历史名称记录了它对捕鲸者的价值——它是“最适合捕猎的鲸”。它厚厚的脂肪使其能够浮在水面,因此被杀死后也会漂浮;它还经常待在水面附近,并倾向于沿岸活动。这些特征曾使捕获它更为容易。它格外长的鲸须还有其他商业用途,可制成雨伞骨架、紧身胸衣支撑条、百叶窗和刷毛等物品。因此,使这一物种获利的相同特征,也让它更容易遭受长期捕猎。 书中描述了种群数量的大幅下降。据书中记载,北大西洋露脊鲸的存量不足四百头;另有一处称,苏联将其数量削减至一百头。这些数字出自叙述中的不同段落,但共同体现了种群瓶颈的严重程度。该物种的繁殖前景尤其令人担忧,因为书中称,现存种群仅有八条母系谱系,这是捕鲸留下的长久后果。
持续危险中的保护工作
北大西洋露脊鲸于1935年成为首个受到禁猎保护的鲸目动物。然而,书中特别强调了正式保护与有效安全之间的差距。尽管立法将一条航道向北迁移,并要求船只与鲸保持五百码距离,种群数量仍停滞不前。保护措施针对的是捕猎,却未能阻止船舶在鲸仍然频繁出没的水域撞上它们。 露脊鲸的行为进一步加剧了这种危险。它可能静止地停留在水面,这种策略或许能迷惑捕食者,却几乎无法防御驶近的货轮。渔具则构成另一种持续威胁——据书中记载,超过百分之六十的露脊鲸曾被渔线缠住。缠绕可能导致饥饿或感染,也可能使鲸直接溺水。船舶撞击造成的鲸死亡数量也超过了此前的估计,其中包括正值能够产育幼鲸年龄的雌鲸。
救援与个体鲸的重要性
书中将保护工作的开展与查尔斯·梅奥长期投身于这一物种保护联系起来。十六岁时,他和父亲在斯特尔瓦根浅滩捕鱼,第一次见到露脊鲸;当时,这些鲸已经濒临灭绝。那次早期相遇后来发展为持续的研究与保护行动。1976年,梅奥协助在右鲸救援与海岸研究中心普罗温斯敦创立海岸研究中心,此后收集露脊鲸数据,并成为首位获得政府许可、能够救援遭渔具缠绕鲸类的人。 救援工作将曾用于追捕鲸的手段重新用于保护鲸。救援队乘坐硬壳充气艇靠近遭缠绕的鲸,并系上海锚使其减速,然后尝试割断渔具。这里的对照既有实际意义,也有象征意义——曾与捕获鲸类有关的设备和专业技术,如今被用来帮助鲸存活。由于现存繁殖鲸数量极少,救援的利害关系格外重大。书中指出,救下一头能够繁殖的雌鲸,便可能决定该物种是走向灭绝还是得以存续。
未定的未来
书中将露脊鲸的存续视为更大范围生态危机的一部分,而非孤立的保护问题。书中警告,到本世纪末,鳕鱼角湾的露脊鲸可能会与其他濒临灭绝的物种为伍。这是一种预测,并非已经证实的结果,但它使书中的种群数字更显分量——缓慢而持续的下降,可能在演变成某个戏剧性的最终事件之前,就已造成决定性后果。 因此,露脊鲸体现了保护措施的局限——若不处理动物生活环境中的各种条件,保护便无法充分奏效。禁猎具有重要意义,但仅靠禁猎,无法阻止船舶撞击、清除渔线,也无法恢复因过往捕猎而缩减的种群。书中对繁殖雌鲸和母系谱系的强调,使存续问题显得具体而脆弱——这个物种的未来不仅取决于它是否仍以一个名称或受保护类别的身份存在,也取决于是否有足够多的个体能够存活、繁殖并维系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