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卡鲁森林

吉卡鲁森林是一片赖以生存的土地，在这里，对动物习性和距离的了解关乎生死。范依靠森林中熟悉的季节规律照料飞鹿，而霍萨尔后来则打算将那里的狩猎庄园用作治疗中心；该处离附近社区足够远，可以限制接触，又不至于偏远得无法使用。

环境与季节生态

森林的景象随着季节变化，也映照出在其中活动的动物的需求。范知道，飞鹿的产仔地几乎总在同一处；它们活动范围较小，熟悉的路线也使其行动比驯鹿更容易预测。孩子们跟随成年人进入森林，从小观察鹿群及其习性，逐渐学会这些知识。

森林也提供了对繁育至关重要的食物。冬天，范会从雪下挖出新鲜的阿希米地衣喂给飞鹿，尤其是在交配季和怀孕期间；那时它们似乎格外渴求这种地衣。这项工作十分辛苦，却有助于它们生下健壮的幼鹿。对范来说，阿希米地衣的气味不只是实用的指引——它会唤起罗柴犬来袭的那个夜晚的记忆，使森林的馈赠与他在那里记住的危险密不可分。

飞鹿与地方知识的运用

飞鹿亲近人类，却不适合圈养。一旦与人建立感情，它们便会记住人类伙伴，分离时也会感到孤单。楚皮一再用鼻子拱范，已表明它依恋着他；它迷失在陌生的树林里，附近又没有能够接纳它的鹿群，因此奥萨姆山犬的气味消散后，它很可能会回来。不过时机也很重要——秋季正值交配季，公麋鹿的气味使它进入发情期，并把它引进森林。

了解植物的习性，也能让人们不必强迫这些精力旺盛的动物过上不适合它们的生活，就能加以管理。莫霍基地衣生长在老树上，会驱避飞鹿。将它编成绳子并围在栅栏周围，可以把飞鹿圈在栏内；沿着它们惯常的路线策略性地种植，则能影响它们前往何处。然而，圈养远不如自由活动——飞鹿可能跳过栅栏，也可能因被关在栅栏内而衰弱；牧人更愿意让它们白天自由活动，夜间狼出没时再将它们圈起来。范得知来自奥库巴的商贩出售飞鹿时，没有告诉买家莫霍基地衣的用处，致使他们不知道这种管理动物的基本方法，心中很不是滋味。

放牧、迁徙与协力劳作

范帮助奥玛一家同时饲养飞鹿和驯鹿时，他的经验经受了考验。他曾说服这一家人在春天让飞鹿自由活动，尽管他们担心这些动物不会回来。飞鹿不愿受约束，因此寻常的家畜饲养方法并不适用；较为可靠的做法是从幼年起让它们习惯与人相处，并与每只飞鹿培养持久的独特情谊。

两种动物各自的季节性需求随即造成了实际冲突。驯鹿必须迁往夏季牧场，那里有海风驱走马蝇和蚊子，也有更好的牧草。但迁徙时间恰逢飞鹿产仔季；前一年被迫迁徙时，飞鹿被绳子套住，跟在驯鹿后面走，这或许导致它们未能繁育。因此，奥玛一家和范向邻近的佐尔移民家庭求助，其中许多家庭也为飞鹿繁育困难。基娅的三个侄子留下来向范和托玛学习，其他人则带驯鹿前往夏季牧场；基娅留下来照顾尤娜。这一安排将专门的森林知识化为共同劳作，但范在战场上的记忆也使他难以忍受这些侄子的佐尔人相貌。

预防医学之所

后来，吉卡鲁森林又有了另一项公共卫生用途。伊扎姆被咬伤后，霍萨尔请求国王把森林里的狩猎庄园借给他，以便设立临时治疗中心，并隔离任何感染米特苏尔病的人。他指出，等到有人发病才采取行动就太迟了。该处与他们当时谈话所在的庄园、卡赞以及总督府相距恰当——既不会近到影响隔离，也不会远到无法为他们所用。

国王同意了，并承诺派工人准备庄园。霍萨尔尚不能确定伊扎姆是否患有狂犬病；由于伤口在脚踝上且时间间隔很短，他认为狂犬病的可能性不大，并指出这些症状也可能由犬咬伤或深伤口引起。他提出请求是出于预防，而非断言已经作出诊断。猎鹰狩猎会后的第九天午后，总督派来的信使将霍萨尔从医务室召至宫殿；乌塔鲁可能出现皮疹的消息表明，威胁已变得迫在眉睫。计划中的隔离地点体现的原则，与范照料动物时遵循的原则相同——危机发生前采取的措施，可能比事后试图控制后果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