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圣诞节与新年期间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1978年圣诞节与新年期间,标志着六人乐队巡演生活的一次停顿,但并非一场共同度过的假期。乐队成员各自回家,他们不同的选择展现了乐队的公众成功在舞台之外意味着什么——比利·邓恩的家庭日常、罗德·雷耶斯摆脱工作的轻松、黛西·琼斯的旅行,以及皮特对自己是否继续留在乐队的一次重大抉择。最为重要的是,皮特与家人待在家中时告诉埃迪·洛文,他打算在巡演结束后退出。
巡演暂歇
格雷厄姆·邓恩回忆说,大家都回家过圣诞节和新年。这段回忆表明乐队的日程有了一个共同的间歇,但之后的叙述并未描述众人聚在一起。相反,这个假期分散在不同的住所与目的地之间,因此显得各自为政,带有私人色彩。 比利很高兴回到家人身边。他和卡米拉刚刚在马里布的山上买下一栋房子,比利过去从未想过自己会住进比这更大的房子。一条长车道通向房子,树木几乎遮蔽了所有地方,只有露台敞开着,可以眺望海洋。卡米拉称它为“《蜂巢》建成的房子”,将家人的新居与歌曲的成功,以及让这种更安定生活成为可能的工作联系起来。
与卡米拉和女儿们在家
比利和卡米拉在家里的两个星期,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搬家和安顿下来。女儿们第一次来到这所房子的那个晚上,比利让年纪最大的朱莉娅先挑房间。她沿着走廊跑去查看各个房间,随后坐在走廊中央的地板上仔细考虑。她选了中间那间房。这个时刻展现出,这栋新房子正逐渐成为一个由家人共同认领的空间,而不仅仅是乐队成功带来的奖赏。 卡米拉对20世纪70年代末的回忆,同样较少围绕巡演展开,更多聚焦于孩子们平凡的成长时刻。她记得朱莉娅学游泳,记得最小的女儿说出的第一个词听起来像“米米娅”,还记得一家人无法分辨她指的是妈妈、朱莉娅还是玛丽亚。她也记得玛丽亚总是试图扯比利的头发。这些具体而细微的回忆,将乐队的工作与在工作之外持续展开的家庭生活并置起来。 有一种反复进行的家庭游戏,把分享变成了惯例。做煎饼时,比利会问谁拿最后一块;无论哪个女孩先举手,看起来都像是赢了,但他总会让两个女孩分着吃。卡米拉说,她最常记起的就是这类细节。她的讲述赋予了这次返家以分量——这不仅是一位音乐人结束工作后回家,更是一个家庭通过反复的日常举动逐渐构筑生活的过程。
各自度过的假期
罗德·雷耶斯描述的是另一种轻松。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不用在假期里工作,不用在摇滚明星遇到危机时赶去解围,也不用确保演出接待清单上的要求都得到满足。他和克里斯在大熊湖租了一间小木屋;克里斯是他在镇上时交往的人。他们一起做晚饭、泡热水浴缸、打牌。罗德送给克里斯一件圣诞毛衣,收到的回礼则是一本日程本。这份朴素的礼物往来,属于一种不以事业要求衡量、而以过上平凡生活的可能性为尺度的假期;罗德意识到,平凡生活正是他所向往的。 黛西和尼基在罗马过圣诞节。她简短的叙述几乎没有提及旅途细节,但与其他回忆形成的对比十分明显——比利的假期围绕着让家人在新居安顿下来,罗德的假期则是暂时摆脱工作,而黛西是在远离家乡的地方度过假期。记录没有描述两位旅行者在当地的活动,因此罗马只是一个目的地,并未成为一段详细展开的经历。
皮特的宣布
对皮特而言,这个假期带来了一个关于六人乐队未来的决定。假期期间,他向珍妮·梅恩斯求婚,她答应了。埃迪为哥哥感到高兴,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皮特告诉埃迪,他得想好该什么时候告诉其他人。埃迪以为这消息与皮特的婚事有关,便说没人会介意他结婚。 皮特纠正了他的猜测——他要离开。在父母家的起居室里,他明确说出了决定——巡演结束时,他就会退出乐队。埃迪的惊讶显露出兄弟俩对这条消息的不同理解——问题不在于结婚,而在于皮特要离开。皮特解释说,他早就告诉过埃迪,自己不想永远做这件事。因此,这个假期的温馨之中也包含着乐队未来的一次断裂;在这件事成为全队的消息之前,皮特先私下告诉了自己的兄弟。
意义
这段假期将乐队共同的职业生活与彼此不同的私人选择并置,却没有将它们归结为一个共同的故事。比利搬进马里布的新居,以及卡米拉对煎饼、游泳和孩子们第一句话的回忆,展现了比利回家后等待着他的家庭生活。罗德住在小木屋里,暂时摆脱了处理危机的工作。关于黛西的罗马之行,记录只留下一个简短的事实。皮特订婚带来喜悦,而他决定离开,则让同一个假期成为即将分别的时刻。 这些叙述共同表明,这次休息不只是巡演中的一段空档。它呈现了乐队成员各自努力维系的不同生活,也成为其中一人私下决定自己与六人乐队的生活终有尽头的节点。不同叙述各自的侧重点也很重要——卡米拉记得家庭日常,罗德记得不受责任牵绊的时光,埃迪则记得皮特告诉他计划的那一刻。因此,这段时期并未作为一个连续的假日场景留存下来,而是通过各自不同的回忆呈现每个人从中带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