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y Dunne与Camila Dunne的婚姻关系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比利·邓恩与卡米拉·邓恩的婚姻,是比利生命中稳定而由他亲自选择的核心——它经受住了反复的伤害和音乐事业的牵引,但并非因为任何一方以为婚姻没有痛苦。卡米拉承认,他们曾彼此伤透对方的心;维系这段婚姻的,是她一再选择信任他,以及比利最终意识到,要留住家人,就必须离开The Six。

公众压力下的爱情

这段婚姻与比利在创作和情感上对黛西·琼斯的纠葛并存。在拍摄《曙光》专辑封面时,摄影师弗雷迪·门多萨捕捉到比利和黛西转向彼此、目光交汇的瞬间,而乐队其他成员则面向镜头。另一张只截取他们躯干的照片,成为一幅令人回味的影像,让人联想到性爱、毒品、夏日与摇滚乐。它的文化影响力集中体现于黛西的自我主宰,而不只是她与比利的关系;尽管如此,这些照片仍将两人的亲密关系纳入乐队的公众故事之中。

当卡米拉在《周六夜现场》上看到比利和黛西时,这种公开的紧张关系变得格外令人痛苦。比利后来回忆说,演出结束后,他们两人通过电话交谈,绕着彼此都没有说出口的话打转。他告诉卡米拉自己爱她,并称她是他的《曙光》;卡米拉也回应说爱他。卡米拉的说法并未把这番交流当作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情感纠葛的证明。她说,比利不止一次伤透了她的心,而她也伤过他的心。观看那场演出时,她的心曾经碎裂。婚姻能够持久,始于承认这一点——伤害是真实的,不会因为爱而消失。

经受诱惑考验的信任

巡演期间,卡米拉对比利的信任面临更直接的考验。在代顿机场等着接卡米拉和女儿们时,比利看见一个男人点了龙舌兰酒,自己也不知不觉地走向吧台。他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喝,一边坐了下来。广播通知他们一家所乘的飞机延误,他只得继续等候;随后,他听见一个女儿叫他爸爸。比利站起身,告诉卡米拉自己没事,并保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说,抱着女儿们时,自己感觉好多了。

然而,卡米拉看见他坐在吧台旁,她说,警觉的信号随之亮起。她开始担心,比利也许会做出令她无法原谅的事。她的怀疑并非凭空而来——她亲眼发现他就在触手可及便有酒喝的地方。从那时起,她在剩余的巡演期间一直跟着乐队,来回乘飞机,有时还带上所有女儿;当时大约五岁的朱莉娅·邓恩通常也陪在她身边。她的陪伴让家人成为巡演生活中始终存在的一部分,同时也显露出比利的保证在她听来有多么不可靠。

卡米拉的坚持与转折点

在与黛西·琼斯交谈时,卡米拉明确表示,她无意放弃婚姻,也不会让比利离开她。她告诉黛西,自己会陪比利度过这次危机,正如她曾陪他度过此前的种种;她和比利比这场危机更重要,也比黛西在其中所占的位置更重要。这番话展现的卡米拉并非没有察觉伤害,而是已经决定自己会继续选择什么。

卡米拉也不认同只有完美的爱情才值得维系。她说,自己不需要完美的丈夫、孩子或人生;她想要的是自己的丈夫、孩子、爱情和人生。这种坚持让她的承诺具体而非理想化。她选择的是自己所拥有的这段不完美婚姻,并没有声称其中的伤害无关紧要。卡米拉带着朱莉娅·邓恩离开后,比利回到酒店房间,看着熟睡的家人,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他明白自己必须在摇滚乐和人生之间作出选择,于是决定放弃摇滚乐。黛西·琼斯搭乘了下一班离开的航班。

选择家庭而非乐队

比利后来谈起离开The Six时,没有把这件事说得像“牺牲”一词听起来那么壮烈。他说,自己与Runner唱片公司签订了音乐出版合约,并于1981年开始为流行歌手写歌。此后的生活安静而稳定,尽管家里有三个女儿和卡米拉,仍总是热热闹闹。他承认自己为了家人放弃了事业,却将此说成一个男人到了极限——如果他要达到卡米拉为他设定的标准,就必须离开乐队。

这种说法既将他的选择呈现为婚姻危机的后果,也呈现为他对自我的认知。卡米拉的信任并不会自动带来比利的康复或自我克制;比利必须决定自己要过怎样的生活。他后来描述这一选择的结果时,着眼点并非音乐成就。他说,自己愿意用白金唱片、毒品、龙舌兰酒、兴奋和名气,换回与卡米拉共同拥有的回忆,并称她是自己生命中发生过的最美好的事。他赞美她时,既提及她的缺点,也提及她的坚定;他们的关系由此落在共同生活之中,而非无瑕的形象之上。

伴侣关系、疾病与失去

卡米拉确诊狼疮后,比利将照料她视为回报她的机会。他说,卡米拉疲惫或疼痛时,自己便接过照料的重担;他留在家里抚养女儿们,并陪伴在她身边,做她的伴侣。伴侣关系的意义延伸到早先离开乐队的决定之外——家庭生活成了不断分担重担的实践,而不是一次戏剧性的放弃。

比利记得,女儿们上大学离家后,他们在北卡罗来纳州建起了卡米拉一直想要的家。他们找不到她想象中的房子,便自己盖了一栋——带有大片土地的两层牧场式住宅,还有一处她喜欢去抓螃蟹的海湾。这栋房子并非完全就是比利歌曲中描绘的那所房子,却是她想要的家。在他的回忆中,这栋房子是他们长久伴侣关系的具体体现,也让他感激自己曾是那个能够与她共同建起这个家的伴侣。

卡米拉去世时六十三岁,距离比利后来讲述这些往事已超过五年。女儿们散居在全国各地,他说自己孤独得无以复加,全家仍在她离世的打击中挣扎。因此,他的回忆交织着感激与悲痛——他记得那个坚持过他们不完美生活的女人,记得自己努力在她患病期间照料的伴侣,也记得那段被他置于事业之上的婚姻。她的缺席并未推翻当初的选择;相反,这让他们共同建立的生活,以及这段生活至今对他所具有的价值,再次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