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ham Dunne与Karen Sirko的关系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格雷厄姆·邓恩与凯伦·西尔科的关系,受到两人对这段亲密关系各自愿意赋予何种意义的差异所影响。他们同在一支乐队时发生了亲密关系,但凯伦不愿将此视为对未来的承诺。相比之下,格雷厄姆想要一个家庭,后来还写了一首歌,想象与她在简朴的家中享受幸福。因此,两人的关系在私下的亲近与公开的否认之间摆荡,音乐则让格雷厄姆得以表达一种凯伦尚未准备好许诺的期盼。
亲密关系与隐秘
1977年8月,乐队七名成员开始在沃利·海德尔第三录音室录制第三张专辑时,格雷厄姆和凯伦已经同床。两人早晨离开凯伦住处时,格雷厄姆提议一起开车去录音室。凯伦坚持分开开两辆车,因为她不想让别人以为他们有亲密关系。格雷厄姆指出,他们确实如此;实际安排却没有改变。这段对话通过一个小决定显现出两人之间的分歧——他认为他们的亲密关系不必隐瞒,而她担心这段关系在两人共同工作的场合看起来意味着什么。
凯伦后来谈起自己对与乐队成员发展关系的顾虑——她说,与队友同床可能让人轻易毁掉自己的整个人生。她担心的不只是要不要向公众隐瞒一件私事。乐队也是他们的工作生活,因此,这段关系无法与他们必须继续一起创作音乐的环境截然分开。分开开两辆车的安排呈现了这种张力,却没有化解它——格雷厄姆坦言两人之间正在发生什么,凯伦则与公开承认此事保持距离。
倾诉的关系
最终,凯伦向卡米拉·邓恩寻求帮助,想知道该如何处理她与格雷厄姆的关系。她绕着弯子开启谈话,问卡米拉如果凯伦与格雷厄姆同床,她会怎么想,随后又退回到“如果”而已的说法。卡米拉明白其中含义,告诉凯伦,格雷厄姆爱她已经很久了。凯伦知道他对自己有感情,但卡米拉的判断让人更难把这份感情当作短暂或有所节制的依恋。
卡米拉的建议让两人立场的差异更加鲜明。她告诫凯伦,如果凯伦对格雷厄姆的感情不及格雷厄姆对她的感情,就不要伤害他;凯伦回忆说,卡米拉还表示,如果格雷厄姆伤心,她会让两人中的任何一方负责。这段对话并不能证明凯伦答应过与格雷厄姆共度未来;相反,它表明凯伦被要求考虑这段关系可能带来的情感后果,而她一直试图为这段关系划定界限。凯伦记得,卡米拉如此笃定地谈论可能发生的事时,她感到很戒备。她也承认,卡米拉往往是对的,即使凯伦不想听从她的建议,也很难置之不理。
《峡谷》与格雷厄姆设想的未来
格雷厄姆创作《峡谷》时,他的感情有了更明确的表达。他说,这是自己写过且真正喜欢的唯一一组歌词。他不认为自己是词曲作者;通常担任词曲作者的是比利·邓恩。这首歌对他意义非凡,因为它表达了一件他很高兴自己找到言语说出的事——只要能和凯伦在一起,即使住在一间贫穷又不舒服的房子里,他也会心满意足。
歌中的家以乐队曾住过的托潘加峡谷那栋老房子为原型,皮特·洛文和埃迪·洛文当时仍住在那里。格雷厄姆回忆,房子里的暖气时好时坏,热水稀缺,还有一扇破窗户。在他想象的幸福生活中,与这些不便相比,两人在一起更为重要。因此,这首歌将艰苦居所的物质表征,与格雷厄姆想要的未来并置——那不是显赫的生活,而是两人共同生活。它把他对亲密家庭生活的渴望,化为一个具体的地方,以及一种剥去了浮华的生活。
然而,凯伦对其中的意味感到不安。她从未向格雷厄姆承诺过未来,也担心他以为未来必然会到来。她还意识到,当时的自己总是逃避不愿面对的问题。这种逃避让格雷厄姆借由歌曲明确表达的期盼,与凯伦不愿直接回应的态度之间出现了落差。这首歌清楚地呈现了他的愿望,却没有确立双方共同的约定;格雷厄姆写下这首歌,并未消除关系中的不确定性,而这种不确定性仍是两人关系的一部分。
公开界定与私下界限
乔纳·伯格报道的一次夜间外出,清楚呈现了两人之间的差异。当他问格雷厄姆和凯伦是否是一对时,格雷厄姆回答是,凯伦回答不是。两人截然相反的回答,并未抹去格雷厄姆此前承认的亲密关系;相反,它们暴露了双方没有为这段关系形成共同定义。对格雷厄姆来说,可以把两人的关系称为伴侣关系;对凯伦来说,这样界定关系有可能引入她一直试图排除在两人私下交往之外的种种期待。
凯伦后来解释,她需要这段关系存在于真空之中,与现实生活和未来分开,只让两人在某一天的感受成为重要之事。这番描述说明了为何格雷厄姆的期盼和凯伦的否认能够与两人的交往并存。两人未必在争论彼此是否有所感情;他们争论的是,这份感情让任何一方有理由期待什么。格雷厄姆想要一个家庭,也创作歌曲表达愿与凯伦在简朴的家中相伴,这些都指向长久延续。凯伦坚持只看当下,则抗拒着朝既定未来迈进。
现存的叙述将两人的关系留在这种未有定论的状态。格雷厄姆的依恋通过他的言语和创作变得清晰可见,凯伦的立场则着重呈现她为这段亲密关系设下的意义界限。因此,他们的故事并非由双方共同宣布的承诺所定义,而是由一方能够想象的未来,与另一方不愿许诺的未来之间的摩擦所界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