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琼斯与西蒙·杰克逊的早年友谊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黛西·琼斯与西蒙·杰克逊建立了黛西最早的一段持久情谊——这段友谊以西蒙的呵护、黛西的信任,以及西蒙坚持认为黛西的歌声属于她自己为基础。西蒙为黛西提供住处与陪伴,但她们的亲密关系并不只是拯救。她清楚地看见黛西的才华,鼓励她发挥才华,也抵制他人把黛西当作实现自身野心的工具这一惯常做法。
相识并成为朋友
西蒙记得,自己第一次注意到黛西是在威士忌阿戈戈俱乐部的舞池里。整个房间仿佛都把目光投向黛西——西蒙回忆说,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在人群中,她格外醒目。黛西对这段情谊的讲述则更为亲密直接——西蒙成了她最好的朋友。从未有过姐妹的西蒙开始带着黛西到处走。于是,她们的友谊很快有了家庭般的实际与情感内涵;尤其是对一个年轻人而言,正如西蒙回忆的那样,她在公共场合引人注目,私下里却未必能得到充分保护。
她们的年龄差异影响了这段友谊早期的相处模式。日落大道暴动期间,黛西大约十五岁,西蒙大约十九岁。她们抗议宵禁和警察,去了潘多拉夜店,结识演员,又到巴尼豆屋餐馆继续狂欢,最后去了某个人家里。黛西在露台上昏睡过去,她们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家。西蒙记得自己当时想,似乎除了她以外,没有人在乎黛西。这段经历将西蒙的关爱与担忧并置——她与黛西共享年轻人的自由,也明白对于黛西来说,年龄和脆弱处境让那个夜晚比对她们身边的成年人更加危险。
一个家,以及照料之道
西蒙拒绝制作人的示好后,那位制作人为她在劳雷尔峡谷买了栋房子;西蒙便带黛西去和自己同住。这样的安排让黛西在西蒙家有了容身之处,两人还同床住了六个月。西蒙对那些夜晚的回忆让她们的亲密变得具体可感——凌晨四点,她正试着入睡,黛西却想开着灯看书。黛西从小就有失眠的毛病;她的回忆也将这间共用卧室与更早的习惯联系起来——父母在楼下办派对时,她总是醒着。西蒙的家并没有抹去那段经历,但两人共享的空间让西蒙得以亲眼见证黛西的失眠,而不再是黛西独自应付。
和西蒙住在一起也有一条界限——西蒙要求黛西去上学。黛西觉得高中生活很难熬,因为她知道成绩好坏取决于是否照老师的要求去做,却不相信自己被教的内容。在一次作业中,她质疑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发现美洲这一说法的前提,因此得了不及格;当她告诉老师自己是对的时,她是在捍卫当初让自己写下那篇论文的原则。这件事揭示了西蒙的照料中一个重要的矛盾——她可以为黛西设定要求,却不能让黛西顺从。黛西仍保有自己的独立判断。
后来,她们被赶出了西蒙的房子,这种同住安排也随之结束。黛西记得自己当时大约十七岁,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能只是在人生中随波逐流、依靠别人。她开始思索自己是否有某种使命。这一转变让西蒙给予的支持显得更加珍贵,却并不意味着这种支持消除了黛西的迷茫。她们的友谊曾为黛西提供一个家和一定程度的安全感;失去这种安排后,黛西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她要如何掌控自己的人生。
看见黛西的歌声
西蒙的支持尤其重要,因为她早在黛西决定以歌唱为事业之前,就听过黛西唱歌。在西蒙家里,黛西洗澡或洗碗时,会唱珍妮丝·乔普林或约翰尼·卡什的歌。西蒙尤其记得黛西唱《奔驰车》,并认为她的嗓音非同寻常。这种反差让西蒙的感受更加鲜明——当时西蒙正努力争取另一份唱片合约,也在上声乐课,黛西唱起歌来却仿佛毫不费力。西蒙承认,这种轻松有时会让她嫉妒,但嫉妒并未变成怨恨。她发现自己很难讨厌黛西;更重要的是,她希望黛西能用自己的才华做出一番事业。
她们的友谊也体现在一段更静谧的回忆中——两人开车沿着拉谢内加路行驶时,在一辆宝马里听《挂毯》。卡罗尔·金的《你有一个朋友》响起时,她们便跟着唱了起来。黛西不只跟着唱,也仔细听着歌词;这首歌让她感激西蒙。她记得自己刚开口,西蒙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并回应说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对黛西而言,这一刻意味着她有了一个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人,而她也愿意为对方做同样的事。这让这段友谊呈现出相互回馈的一面——西蒙或许常常像是保护者和支持者,但黛西也认为自己与西蒙有着同样深厚的联结。
西蒙给予的鼓励也不同于那些想从黛西身上获利之人的关注。西蒙说,只有她在鼓励黛西善用自己的才华,其他人却试图利用黛西来成就自己。黛西拒绝成为别人的缪斯,正体现了西蒙一直支持的创作自主。这段友谊并不意味着西蒙能替黛西选择方向——西蒙知道,黛西不会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因此,这段友谊最有力的支持方式,是承认黛西的自主性,而不是取而代之。
角色转变与持续的关切
西蒙记得,到了七十年代初,她们在公众瞩目中的位置已经互换。刚认识时,西蒙觉得自己年长些、更有智慧,也更酷;后来,她说,人人瞩目的那个人变成了黛西。西蒙去马蒙特城堡酒店探访黛西的房间时,看见衣柜里挂着哈尔斯顿披肩和连体裤,并得知这些衣物是寄给黛西的。衣物让黛西地位上升这件事变得具体可见,但西蒙的回忆依然扎根于她们熟悉的相处——她仍可以问黛西这些衣物从何而来,也能得到平常的回答。黛西名气渐长,改变了两人受到关注的程度,却没有抹去这份友谊的亲密。
黛西加入六人乐队后,这份亲密关系面临考验。黛西起初独自庆祝这个消息,跳舞、打开更多香槟,还邀请人们到她的小屋来;凌晨三点左右,派对逐渐散场后,她给西蒙打了电话。她想开车去接西蒙,两人一起庆祝。西蒙当时已经睡了,也不打算出门,但她的讲述中也记下了她的担忧——和摇滚乐队一起巡演可能对黛西没有好处。这个情景同时呈现了兴奋与忧虑——黛西仍会把重要消息告诉西蒙,而西蒙也始终警惕黛西可能轻描淡写带过的风险。
黛西被捕后,西蒙的担忧化为了行动。黛西的父母发现床上有个陌生人,便报了警;得知事情原委后,他们并不打算提出指控。但黛西的胸罩里藏着可卡因,零钱包里还装着大麻烟卷。那天早上,西蒙接到黛西从监狱打来的电话,替她交了保释金,并劝她停下来。黛西没有听进去,而且没被关多久。这件事既体现了西蒙照料的力量,也展现了它的限度——黛西打电话时,西蒙可以赶去帮她脱离眼前的麻烦,却无法让黛西改变。
这段友谊的意义
黛西与西蒙的关系将情感上的庇护与对艺术才华的认可联系在一起。西蒙给黛西提供住处,要求她上学,担心她的安全,并在她入狱时伸出援手;她也注意到黛西会唱歌,希望她能善用这份本领。这些关怀彼此相关,却不能相互替代。庇护无法消除黛西对人生目标的迷茫,朋友的警告也无法迫使她康复。西蒙能够提供的是一位长久见证黛西才华与脆弱的人——她既看见黛西吸引满屋目光的魅力,也看见那个之后可能不得不独自照料自己的年轻女子。
这段友谊也帮助界定了不带占有欲的支持是什么样子。西蒙鼓励黛西,却不替她决定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黛西的感激也没有削弱她的独立性。她们一起唱歌、深夜通话,以及西蒙赶去监狱,这些经历展现了同一份情谊的不同面向——彼此认可、在境况变化时依然亲近,以及危急时刻的实际照料。叙述追溯了她们早年的情谊,写到黛西崛起以及生活中更大的风险,却没有交代此后两人的关系如何发展。这段友谊长久的意义,在于黛西记得自己曾从西蒙那里获得的笃定——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们都知道世上有个人会为自己挺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