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琼斯与泰迪·普莱斯的制作指导关系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黛西·琼斯与泰迪·普莱斯的制作合作,将合同纠纷转变为影响深远的学徒经历——泰迪最初以Runner唱片公司执行者的身份出现,后来却成了教会黛西明白创作主导权取决于完成作品的导师。他们的合作并未消除冲突,也没有让黛西完全顺从。相反,这段合作帮助她分清了两件事——掌控所有条件,与制作一张仍然属于自己的专辑,并不是一回事。
合同与创作僵局
在泰迪介入之前,黛西的事业已经暴露出唱片业对她的期待与她想创作的作品之间的落差。在拉勒比录音室,汉克·艾伦要求她以更甜美流畅的方式演唱一首小样,她拒绝了,拿起钱包便离开。黛西在意的是写歌,而不是做一个演唱别人作品的表演者。她不久后与Runner唱片公司签约,却没有阅读合同,也没有理会合同规定的财务与职业义务;她只想写歌、嗑药。这份合约让唱片公司有了制约她的筹码,而黛西仍抗拒履行合约所要求的工作。
到了1974年,黛西拒绝出席位于西好莱坞的唱片厂录音室录音场次,已经违约。她也不再写歌——如果没人愿意让她录制自己的作品,她觉得写歌也没什么意义。汉克每天都去看她,表面上是关心她,实际上是想让她去录音室。于是Runner唱片公司派泰迪负责说服她履行合约。因此,两人的初次见面带有明显的权力不平衡——泰迪代表着黛西拒绝履约可能招致的后果,而她认为损失金钱或被唱片公司扫地出门都无关紧要。
泰迪的介入
泰迪并没有一开始就安慰她。他开门见山地提到Runner唱片公司可能会把黛西告上法庭,并告诉她必须录制专辑。黛西回答说,她想写歌,并立刻发行自己的作品。泰迪的回应既是挑战,也是务实的建议——他读过她的歌,认为其中有些确实很有潜力,但也判断没有一首已经完成、可以录制。他提议由黛西完成Runner唱片公司的专辑,同时由他帮助她把自己的歌曲打磨到可以发行的程度,并称这是一项双方共同的目标。
黛西抵制这一折中方案,因为它没有立即给予她所要求的艺术自由。泰迪进一步点明了她拒绝履约的后果——在他看来,她有机会创作属于自己的作品,却可能最终沦为职业追星族。他对她执意等待完美条件的斥责十分严厉。黛西当着他的面关上门,因此他的权威并没有立刻说服她。转折发生在之后——她打开歌本,意识到自己有颇具潜力的诗句和旋律,却从未将它们发展成完整的歌曲。泰迪的批评为她审视自己的创作方式提供了一个标准。
学会共同完成作品
黛西反思得很具体——她常常先有一段松散的旋律,再添上歌词,修改一两轮后便转而写别的歌,而不是从头到尾把一首歌完成。她渐渐明白,光是想创作艺术还不够;她必须为自己想要的作品持续投入精力。在两人对峙几天后,她打电话给泰迪,同意录制专辑。他回答说,那是她的专辑,这让她换了个角度看待这项折中安排。专辑不必在每个细节上都遵循她最初的计划,也仍然可以属于她。
这项制作安排需要双方付出努力,尽管相关叙述着重讲述了黛西的调整。她来到录音室,努力让自己保持相对清醒,并演唱选定给她的歌曲。有时她仍会反对唱片公司要求的风格,坚持保留一些自己的处理方式,而非全盘妥协。事后她认为,这种坚持改善了唱片的效果。因此,这次合作是在协商中推进的——泰迪让她走进录音室,并推动她完成专辑;黛西则在答应完成的作品中保留了一定程度的风格自主权。
录音结束后,成品由十首抒情歌曲组合而成。泰迪问黛西对他们共同制作的作品有什么感觉。她说,这张专辑既不完全是她设想的样子,也并非全然陌生——它像她,却又不像她;她还无法判断它究竟很出色、糟透了,还是介于两者之间。泰迪认出这正是一位艺术家会有的反应,黛西也喜欢听到他这么说。当她问这张唱片该取什么名字时,她提议叫《初次》,这个名字表达了她还要继续制作更多专辑的打算。她在后来的叙述中,特别提到泰迪让她靠努力挣得成果,并将此列为她最该感谢他的事情之一。
唱片的成果与指导关系的意义
《初次》于1975年初发行。唱片的宣传将黛西塑造成达斯蒂·斯普林菲尔德的模仿者,封面则呈现她站在浅黄色背景前凝视镜子的画面。这些作品当时并未被视为开创先河,但后来的评论从表面之下听出了韧劲与锋芒;首支单曲《美好的一天》是对一首歌的重新演绎,处理得比许多其他版本更为复杂,而她演唱的《我的沉沦之路》也广受好评。这些成果并未抹去黛西起初不愿制作这张专辑所反映的局限。相反,它们表明,完成专辑让她拥有了第一张公开发行的唱片,同时也留下了她在录音室里所坚持的个人风格痕迹。
这段关系最重要的变化,是从不情愿地服从转向经由努力建立的合作。泰迪最初的任务是确保黛西完成与Runner唱片公司的签约专辑,但他的作用远不止让她出席录音——他如实评估尚未完成的作品,为她未来创作自己的作品提供了一条道路,并让完成作品成为艺术自由所需的训练。黛西并未在各方面都变得听话,泰迪的严厉也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分歧。他们的成就在于两种立场之间那片可行的空间——她接受了专辑的限制,却没有把这些限制当成成品不可能属于自己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