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ham Dunne与Karen Sirko的恋爱关系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格雷厄姆·邓恩与凯伦·西尔科的恋情,讲述了两人彼此依恋,却无法弥合对共同未来应当是什么样子的根本分歧。他们的恋情在乐队巡演生活中逐渐发展,但凯伦怀孕后,两人之间的冲突再也无法回避——格雷厄姆希望有组建家庭的可能,凯伦则不愿让母亲或妻子的身份定义自己的人生。他们彼此伤害,而这段关系最终结束;曾让失去变得如此艰难的爱意,却并未因此消失。
乐队内部的亲密关系
凯伦记得,她和格雷厄姆当时正在巡演,可能是在西雅图,她意识到自己怀孕了。那一刻发生在酒店房间的一次私下相处中;房间还连着另一间屋子。格雷厄姆和她一起进了淋浴间,两人身体上的亲近让她察觉到自己的胸部胀痛。她相信自己对身体状况的了解。这个确信带来的不是期待,而是恐惧;格雷厄姆的房门响起敲门声,把他叫了出去,她独自留下时反而松了口气。
她回忆这次发现时,两人之间的亲密与凯伦的孤独形成鲜明对照。她说自己喜欢格雷厄姆的强壮和温柔,但起初怀孕并不是两人共同得知的消息。她独自待在淋浴间里,无法振作起来走出去。她的讲述呈现出两人亲密的一面,却不能证明他们曾就共同的未来达成一致。怀孕揭示了他们的爱意尚未解决的问题。
他们的私人关系与乐队事业的上升期同时存在。格雷厄姆后来回忆说,他曾和自己爱着的女人站在山上,而乐队成员正在拍摄一张人人都预期会大获成功的专辑封面照。乐队的公众形象和商业前景并未解决他与凯伦之间的问题;那项将使两人分道扬镳的私人决定,就发生在同样紧张忙碌的巡演与演出生活之中。
怀孕与无法相容的未来
凯伦告诉格雷厄姆,她已经决定堕胎。他称这个决定不合理,并请求她不要这么做。凯伦反问他是否愿意离开乐队,和她一起抚养孩子。格雷厄姆没有回答。对凯伦来说,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希望她继续怀孕,却没有明确承诺承担她要他考虑的生活和责任。
这场分歧并不只是两人对一项决定意见不同。凯伦明白,自己不想要格雷厄姆似乎设想的那种未来。她后来描述说,自己想成为摇滚明星,之后独自在山里的房子生活。在她看来,她所见过的那一代人的婚姻模式并不适合那样的生活。相较之下,格雷厄姆对孩子的期望,让这段关系所默认的未来显现出来;而那恰恰是凯伦无法认同的未来。
堕胎及其后续影响
在芝加哥郊外,卡米拉安排凯伦去诊所,并陪她前往。凯伦很焦虑,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卡米拉没有替她做决定,而是请她想想自己是否认为这是个错误。凯伦无法说自己确定时,卡米拉安慰她,不必假装感觉好些。在诊所里,卡米拉一直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卡米拉也承认,自己作为母亲很幸福,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希望凯伦也想要孩子。但她明白凯伦需要的是别的东西,也希望凯伦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凯伦因为感到自己被理解而哭了起来。之后,卡米拉送她回酒店,并告诉其他人凯伦身体不适。凯伦独自待了一整天。她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这并没有让她快乐;不过,在她看来,自己独自在酒店、没有孩子陪伴,而卡米拉与孩子们待在一起,这种对照仍让混乱之中仿佛有了一点秩序。
直到众人离开酒店前往芝加哥时,格雷厄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电梯里,他听卡米拉说凯伦身体不适后,便问她是否还好。凯伦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再怀孕。电梯到了大堂,但两人都没有立即离开;电梯上下往返了一阵,格雷厄姆才在二楼下去。他后来回忆说,自己反复走过酒店走廊,觉得独自承受失去的只有自己。他的悲痛是真实的,但凯伦的叙述也表明,他经历这场失去的方式,与那个对自己身体作出决定的人并不相同。
分离与持久的伤痛
一次演出结束后,凯伦不小心撞到格雷厄姆,便向他道歉。他回答说,她有很多事情都该道歉。凯伦觉得,他认为只有自己的痛苦才重要。后来她去了他的房间,却找不到能够修补局面的言语。格雷厄姆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能要孩子,却觉得只有自己在悲伤。凯伦告诉他,他并不理解她,还指望她成为一个她并不是的人。格雷厄姆回答说,她从来没有像他爱她那样爱过他;凯伦后来承认,这两句话都是真的。
格雷厄姆记得,他们彼此造成的伤害是他最深的遗憾。他说,自己有一部分仍爱着凯伦,另一部分却永远无法原谅她。凯伦则说,谈起他仍像是在触碰一块淤伤。因此,这段关系的结束既不是因为爱意简单地消失,也不是一场被推迟的和解——两人的感情依然存在,却无法恢复信任,也无法让他们想要的生活彼此相容。
关系结束后的生活
那天晚上上床时,格雷厄姆就知道自己无法继续和凯伦待在同一支乐队里。凯伦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他们再也不能日复一日地相处。他们的分开结束的不只是恋情——乐队解散时,格雷厄姆说,他们的友谊也已不复存在,两人只是偶尔碰面。他仍会想,他们的未来可能会是什么样子;与此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和哥哥比利不再一起在乐队里工作。
凯伦后来的讲述强调,离开这段关系符合她一直想要的生活。离开六人乐队后,她在巡演乐队中演奏了二十年,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退休,并表示自己一直按心意生活,没有遗憾。她珍视独自入睡和独立生活;她选择的人生,不包括迎合格雷厄姆或外界可能对她抱有的期待。这段关系在两人的回忆中都仍令人痛苦,但它的结束也标志着凯伦拒绝放弃自己的抱负,去换取一个她并不想要的未来。